「我叫張……」張毅城剛想說出名字,轉念一想似乎有點不對勁,這年頭碰見雷鋒的機率不高啊,這哥們怎麼這麼熱情?「童大哥,我自己就行,不用幫忙,謝謝您了!」
「小兄弟,我……」童國虎似乎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我有車,要不我開車送你們回家吧!」
「真不用,我們自己打車就行……」童國虎這麼一說,張毅城更覺著不對勁了,這他孃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自己壓根就不認識這個人,這又是幫忙又是開車送的,什麼居心?莫非是人販子?不像啊,人販子拐騙人口,都是專挑乖巧可愛的小孩或長得好看的年輕女性,哪有拐十八九歲的大小夥子的?況且還是倆醉鬼?拐回去怎麼出手?
「哦,好,那回頭見……」童國虎笑了笑,放開了羅真的胳膊,正巧這時老闆娘從屋裡拿著零錢出來了,只見這童國虎周身上下一通掏,湊了十幾塊錢零錢遞了過去,老闆娘接過錢好歹點了點,一句話沒說便把錢揣進了兜裡,之後又找了五毛錢遞了回去。
「怎……怎麼……」看著童國虎結賬,張毅城也是一愣,雖說之前沒注意這位童大叔的曠世相貌,但此人應該在後面坐了好一陣子了,貌似比自己晚來不了幾分鐘,怎麼才結這麼點錢?難道說是老闆的親戚朋友,看老闆娘這一臉的敵視,不像啊,轉眼又看了一眼童國虎坐過的桌子,似乎只有一盤基本上沒怎麼烤的牛肉片和一壺免費茶。
「呵呵,回頭見……」接過老闆娘找回的錢,童國虎衝著張毅城點了點頭,轉身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真他孃的怪……不會是以前得罪過誰,派來找我尋仇的殺手吧?」不知恁麼的,張毅城始終覺得這個童國虎有點不對勁,一來是舉動反常,二來自己不走他也不走,自己剛一結賬這人也撤了,擺明是衝自己來到啊,看著童國虎螳螂般的背影,張毅城一個勁地回憶,以前把誰得罪得這麼狠呢?值得專門僱個妖怪來尋仇?難道說是羅真的仇人?
礙於羅真喝得太多,預計回家少不了一頓抽,張毅城乾脆打車把羅真帶回了自己家,畢竟是自己把人家忽悠出來的不是?好在羅真的手機一晚上沒響,看來其爹媽也懶的管這個缺德兒子了,否則怎麼可能高考前夕夜不歸宿,當父母的連個電話都不打?
第二天清晨六點不到,張毅城便把羅真從床上拽了起來,趕在昨夜同樣喝多了的老爹張國忠起床前出了家門,等兩人來到學校,整個教室也就剛來了三四個住校的。
「毅城!!」就在張毅城趴在桌子上準備再睡一覺的時候,感覺身邊忽然多了個人,睜眼一看竟然是姜俊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進教室了。
「是你啊,你表妹怎麼樣了?」說實話,自從昨天的事之後,張城對姜俊倒不像以前那麼煩了,反而還挺盼著看見這哥們以便打聽打聽周韻然的情況。
「這個……我沒問我媽,都是她在醫院陪床,我出門的時候她還沒回來呢……」姜俊似乎並不關注周韻然的事,「不過,富康園的上一任房主,打聽出來了!達是他新搬家的地址!」一邊說,姜俊一邊從兜裡掏出了一張紙條,「這人新搬家的房子,還是那家中介給找的,我爸給中介的經理送了兩條煙,就把地址給問出來了……」看來自從昨天張毅城答應為其治病之後,這一家子著實是沒閒著,連夜就去刺探情報了……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心沒肺呢?當初你表妹為了你的事東奔西跑的,現在人家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怎麼就漠不關心呢?」張毅城斜了羅真一眼,剛剛積累的一點兒好感又全沒了。
「我也想去看她啊,但我這個毛病,你不是不知道,我一到晚上……」羅真似乎還挺委屈,手裡捏著紙條遞也不是收也不是,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行了,以後多關心關心人家吧,就你家一家子親人了……」張毅城一把扯過來紙條,開啟一看,角膜差點兒脫落,只見童國虎三個字歪歪扭扭地寫在紙條第一行,下面寫的則是地址電話。
「我靠……怎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