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姜俊,張毅城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了,總不能就這麼一直按著吧?真把他打一頓?明顯欺負人啊,想解釋吧,別說這孫子此時是臉朝下,剛才臉朝上的時候也沒心思讀老子的口型啊,但你要是把他放開,就衝這股子瘋勁,沒準又得衝上來玩命。眼瞅著打也不是放也不是,就在張毅城尋思著如何收場的時候,猛然間聽見背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張毅城!」
「嗯!?」張毅城猛地一回頭,只見柳萌萌正像一頭瘋牛一樣衝向自己,「住手!!」柳萌萌抬起手一把便推在了張毅城的身上。要說放在平時,這一下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道,對於張毅城而言都構不成任何威脅,但此刻架不住腳底下還橫著一個絆馬索姜俊啊,冷不丁被柳萌萌這麼一推,張毅城頓時失去平衡感,撲通一聲便摔在了姜俊旁邊。
「你沒事吧?」柳萌萌扶起姜俊,一個勁地為其拍打塵土。
「不用你管!」也不知是因為柳萌萌在場,還是因為剛才動武吃了虧,爬起來後的姜俊在行動上似乎收斂了許多,但嘴上仍不閒著,「張毅城,我真的看錯你了!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萌萌?」張毅城慢慢站起身,冷冷地看著站在對面的姜俊和柳萌萌,「好啊……好……好……你們兩個……」
「到底怎麼了?」柳萌萌眼裡似乎含著淚水,「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這樣?」
「他!」別看張毅城解釋姜俊裝看不見,這柳萌萌一問,這姜俊可是一個字不差地把口型全讀出來了,伸手指著張毅城,氣得咬牙切齒,「你……你到底對我表妹做了什麼?」
「我?我能對她做什麼?」張毅城莫名其妙。
「你知不知道,她昨天吃了50片安眠藥自殺!?搶救了一夜才脫離危險!」姜俊怒氣衝衝道。
「她……她自殺了!?」一聽周韻然竟然尋短見,張毅城也是一驚,「那……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昨天一天都在滄州啊!」
「鬼才信你!就算昨天你去滄州了,那前天,你們倆在一塊,都沒來學校,你們幹嗎去了?」雖說已經不再張羅拼命的事了,但姜俊氣喘吁吁的似乎仍是異常激動,「就過了一天,她就出事了,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我……」張毅城心說完蛋,「我們那是想幫你啊!」
「呸!誰用你幫?」姜俊冷冷道「昨天晚上,我表妹……大老晚跑到我家,跟我大哭一場,然後跟我解釋……說你們什麼關係都沒有……然後……今天早晨就躺在醫院搶救了……你還說跟你沒關係?」姜俊咬牙切齒,儼然是一副鐵證如山的樣子,「50片安眠藥!你……你小子真有種!」
「你!?」柳萌萌的眼神瞬間由無奈變成了憤怒,衝上前掄起胳膊「啪」的一巴掌便打在了張毅城的臉上,此時張毅城已經蒙了,冷不丁捱了一巴掌才緩過神。
「你……你……」捂著臉,張毅城雖說有一肚子冤枉,卻不知道要如何辯解,「濛濛,難道……連你也不信我?我們只是在幫他!」
「你們?」柳萌萌冷冷道,「你們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姜俊,咱們走吧!」說罷,柳濛濛瞟了一眼張毅城,一把拉起姜俊的手……
冷不丁被柳濛濛一拉手,姜俊雖是一愣,但卻也沒反對,「張毅城,咱們走著瞧……」狠狠地瞟了一眼張毅城,姜俊拉起柳濛濛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