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騙人了!”周韻然神秘兮兮道,“柳濛濛回去的時候哭了一路,你當我傻子啊?”
“哭?”張毅城一愣,“周……表妹啊,她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她什麼也沒說!我問她她也不說,勸她她也不聽!”周韻然道,“可能是對你有點失望吧?”
“唉!我就知道得這樣……”張毅城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心說真是他媽的怕什麼來什麼,還真是誤會了,“我跟你說,以我的本事看,你表哥身上,以及他們現在住的房子,真的是乾淨得很,憑我的本事,看不出有問題!你也看見了,我背了那麼一大包的東西,就是奔著解決問題去的,但不管是房子還是人,都沒問題,你讓我解決什麼啊?他爸請來的那些能人,不也都說沒事嗎?難道非讓我說他身上揹著個鬼,大家才開心?”
“哎呀嚇死了,我警告你哦,大半夜的可不許你嚇我!不過你這個人可真傻,就算沒事你也得裝裝樣子啊……”周韻然道,“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吃——醋——了!”
“我……”張毅城真是一頭磕死的心都有,“我吃什麼醋?我能吃什麼醋?我張毅城從生下來到現在,就不知道醋字怎麼寫!”
“行了別裝了,該裝的時候不裝……”周韻然道,“我告訴你,柳濛濛和我表哥之間,真的只是學習上的關係!沒有任何其他關係!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你?”張毅城似乎有點兒疑惑,“你怎麼保證?”
“告訴你個秘密,千萬別告訴別人!”
“好啊!”張毅城道,“我張毅城向來嘴嚴!”
“真的,你要告訴別人,我表哥非殺了我不可!”周韻然越發神秘,“你先保證你不告訴別人!”
“好,我保證保證,快說快說……”張毅城迫不及待道。
“其實我表哥,身上有殘疾!”周韻然道,“他的左耳朵完全聽不見聲音,右耳朵是弱聽,是小時候打什麼針留下的後遺症!別人站在兩米以外說話,他就聽不見了,他,基本上是半個聾子!”
“呃?”張毅城差點一頭栽在方向盤上把路燈柱子撞了,“有這等事?看不出來啊!”
“他會讀唇!”周韻然道,“這是我家的絕對機密,你可不許說出去哦!我哥的自尊心特別強,他寧肯死也不想讓外人知道他是聾子,其實武清也有很多不錯的高中,但他就是想遠離那些知道他這個秘密的人,才報考市裡的學校的,現在除了他們班主任以外,沒人知道他有這毛病!”
“那他學習還那麼好?老師講課他也是讀唇?”張毅城似乎有些疑惑,“英語考聽力怎辦?”
“考聽力就看他人品啦,座位離喇叭近點,也許能聽見,離遠了就只能靠瞎蒙啦!用其他科抬分唄!”周韻然似乎也有些無奈,“不過也無所謂啊,聽力那幾分對他來說毛毛雨啦!”
“我靠,口出狂言啊你,聽力那可是30分呢!”對於這個姜俊弱聽的事,張毅城也很是驚訝,本來以為就是個男狐狸精,沒想到卻遭遇了一個男張海迪2……
“你說,以我哥這樣的先天條件,可能和柳濛濛有什麼別的關係嗎?”周韻然道,“所以說你像剛才那樣,冷冰冰的,可能真的傷到她啦!”
“照你這麼說……”此時此刻,張毅城內心忽然間升起了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是我誤會了?”
“吃醋就是吃醋,什麼誤會不誤會的,呸!”見張毅城這邊的誤會似乎解除了,周韻然似乎挺開心,“對了,你答應我保密的哦,讓我表哥知道我把他的事告訴你,我們這兄妹關係就完了!我就是不忍心看柳濛濛好心幫忙還被誤會,才告訴你的!”
“表妹你放心,我比江姐還嘴嚴,不管敵人是嚴刑拷打還是威逼利誘,我都不會說的!”張毅城大義凜然地學起了馬景濤版《倚天屠龍記》裡張無忌的口吻,“我張毅城指天盟誓,打死我也不說!”
“哈哈……哈哈…”周韻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今天多謝你跑一趟,我先睡覺啦,拜拜!”
“唉……等一下先別掛!”張毅城似乎想起了什麼,“表妹,你能幫我個忙嗎?”
“嗯,你說!”周韻然似乎還挺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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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1來電顯示功能費:天津市早期手機通訊服務中,來電顯示功能需繳納10元/月的功能費才能開通。
2張海迪,漢族,山東省文登人,中國著名殘疾人作家,哲學碩士。1983年3月7日,團中央舉行命名錶彰大會,授予張海迪“優秀共青團員”光榮稱號,並作出向她學習的決定。1960年張海迪五歲時因患脊髓血管瘤導致高位截癱,自學完成了小學、中學和大學的學習,並學習針灸,在當地行醫。1982年7月23日同王佐良結婚。1983年中國共產黨決定將張海迪樹立為宣傳偶像。張海迪得到了兩個讚譽:一個是“八十年代新雷鋒”,一個是“當代保爾”。張海迪歷任第九、十屆全國政協委員。2008年11月當選中國殘聯第五屆主席團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