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保險起見,張國忠並沒冒然出洞,而是事先向洞外的「大開間」裡放了一枚照明彈。在照明彈的強光下,張國忠算是把裡面的大洞看了個明白,原來這個洞穴的空間論大小遠不如「磔池」,甚至比後晉那個藏寶洞的「大堂」還要小上一圈,雕像所在的地下湖也沒想象中的大,目測面積甚至還不到一千平米。
「你不是說這比那個‘磔池’還大一圈麼?」照明彈強光未熄之際,老劉頭也鑽出了小洞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張國忠打著手電不斷打量著四周,「師兄,你現了麼?這的石壁……好像長了一層東西」
「長了一層東西?」老劉頭用手電照了照,只見身後的巖壁上確實有一層黑乎乎毛楂楂的東西,「這能長什麼東西?苔蘚?」
「苔蘚?」此時秦戈和大手劉也鑽出了石洞,乾脆把一架大功率探照燈架在了洞口,開啟電源,一束強光直衝洞頂,只見洞頂的巖壁似乎也長了一層一樣的東西。
「這絕這不是苔蘚,苔蘚不可能生在這地方」張國忠伸手在身後的石壁上抹了一把,感覺手上溼乎乎,就好比抹了一把爛棉花一樣,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沒什麼味道,「第一次來,我沒現有這個……」
「這麼說,這東西都是你走以後長的……?」老劉頭一皺眉,也伸手在巖壁上抹了一把,打著手電仔細照了照手心,「這他孃的是什麼玩意?兩三天能長這麼多?」
「有可能是以前就有,我第一次來沒注意而已」張國忠道。
「這應該是一種菌類植物」此時秦戈也注意到了牆上長的東西,「在茅山術裡,能長在這種地方的菌類植物只有一種」
「啥?」老劉頭一愣。
「燈芯草」秦戈微微一笑,看來此人一直以來確實沒少研究茅山術,竟然能認出連老劉頭和張國忠都不認識的「燈芯草」,「難道你們不知道?」
「燈芯草?」張國忠心中一動,當年倒是聽戴金雙提起過這東西,按當年茅山馬思甲老爺子的理解,這東西有傳播怨氣的作用,日本那個‘和平共榮社’也曾經利用燈芯草的此種特性在徐州戰區製造瘟疫,莫非日本人進過這個洞?
「燈芯草?莫非……真有……那個陣?」老劉頭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國忠,快你說的那個雕像在哪?」
「就在咱們正前」順著張國忠手指的方向,秦戈調整了一下探照燈的角度,只見一個黑影陰森森的立在水裡,在探照燈冷藍色的光線下甚是恐怖。「師兄,你說真有什麼陣?」
「這個洞,跟趙金舟沒啥關係」老劉頭並沒回答張國忠的問題,而是橫起手中的七星劍小心翼翼的走向雕像,「趙金舟就是個幌子這個陣不是為他布的」
「劉兄弟,如果有任何情況,就用這個砍」張國忠把巨闕劍遞給了大手劉,自己則端起慶泰劍跟在了老劉頭的身後,「師兄,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國忠,師傅當年跟你說過沒說過有個‘百步回魂陣’?」老劉頭道。
「沒有」張國忠環顧左右,似乎沒什麼動靜,「為什麼叫回魂陣?還魂?」
「錯」老劉頭道,「這個鎮關鍵不在於回魂,而在百步」
「百步?」張國忠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一百步大概有一百米的長度,此時這個山洞的直徑倒真是差不多,「這個陣是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