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張三丰雲遊歸來,聽說此事後一時間也是拿不出十拿九穩的方案,無奈只能閉關靜思,但這次閉關可不是為了思研武學,而是為了發明一種陣法——專門針對八賊冢的陣法……
「那就是八仙陣?」張國忠問道。
「嗯!按張師的初衷,此陣分為八個陣脈,由其七個弟子各執一脈於龍虎崗,由張師本人自執一脈於襄陽府,七個弟子先行超度八賊冢中趙金舟的七個家人,而襄陽府的陣脈則暫時引襄陽府‘七關’之陽,震懾趙金舟之皮囊,龍虎崗的七個陣脈是很簡單的,而襄陽府這一脈則需改七關動陰陽,輕則折煞陽壽,重則當場暴斃!」晨光道長道,「眾弟子雖然反對,但卻又沒有其他辦法,況且張師注意已定實難更改,在後世的典籍中,剷除襄陽府大患,確實有賴於這個八仙陣,但襄陽城中的那一陣脈,也就是更改襄陽七關之人,卻並不是張師本人!」
按晨光道長的說法,讓張三丰親自去更改襄陽七關折壽損命,於情於理都很難讓武當門人接受,而事實上親赴襄陽更改七關的人也並不是張三丰本人,在武當紀事類典籍《武當仙志》中,執掌八仙陣襄陽一脈的道士道號言尚,姓氏不詳,後人曾猜測此人的身份應是張三丰晚年的關門弟子,但在武當正史中,卻找不到任何關於此人的記載。
「關於此人,在《武當仙志》之中,一共提到過兩次,第一次是在布‘八仙陣’之前,一次則是在佈陣之後!」晨光道長搖頭晃腦道,「言尚道人守趙金舟之屍身於‘寒骨洞’,此後便再無記述。」
雖說八仙陣能暫時解決襄陽府的問題,但卻不能解決趙金舟屍身本身的怨氣問題,因為時日拖延太久,趙金舟之怨氣已然無法超度,但又不能像處理普通冤孽那樣一把火燒了完事,因為這趙金舟大怨未度,強行燒其屍身的話,只能使其怨氣加重,更不好處理。有介於此,張三丰便決定將趙金舟的屍身放置於一個叫「寒骨洞」的山洞之中,相傳此洞大陰若水,其陰氣強度是一般的山東或巨陰池所難以比擬的,雖說冤孽有「嗜陰」的特點,但若將大怨之孽置於此洞,洞內過強的陰氣無異於降低了冤孽對外界陽氣的耐受程度,一旦適應了寒骨洞中的陰氣,冤孽主觀上便不會踏出洞外一步,日久天長,其怨氣亦可漸漸消散,也不乏是一種欲擒故縱的好方法。而負責在寒骨洞看守這個「趙金舟」屍身的,則正是那個言尚道士。
「寒骨洞?」張國忠一愣,「您知不知道具體位置?」
「這個就不知道了……」晨光道長搖頭,「但應該不會太遠,那趙金舟的屍身不宜長途運送,當然是越近越好……」
「那您說的那本《武當仙志》,能不能借晚輩看一看?」
「都燒啦!」晨光道長一攤手,「當初藏經的時候,也就藏了那麼幾箱子,想我武當經卷千萬,光是經書祖訓就好幾百斤,正經經書都藏不過來,怎麼可能藏那種書?對了張掌教,你剛才說晨星師兄找我有事,是怎麼回事?」
「我那是現場編的,那個大姐沒完沒了,我想幫您解圍……」
「哦,我說呢……」晨光道長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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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官名,始於戰國,正五品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