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歪打正著

茅山後裔 大力金剛掌 第2頁,共2頁

“受害者?”老劉頭的眼珠一個勁的轉,“怎麼說?被強迫販毒?”

“不是販毒……”李東嘆了口氣,“比那個更麻煩……張掌教,你現在馬上聯絡葛警官,讓他立即過來這裡!”

“哦……”張國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拿出手機便撥通了葛格的電話……

按李東的話說,起初,自己確實是按張國忠和葛格列出的那個問題列表在盤問王愛芸的魂魄,其中大部分問題無外乎制度販毒和關於蘇鐵力屍體去向的問題,但王愛芸的魂魄卻是一問三不知,魂魄是不會撒謊的,不知道就真是不知道,最後為了打探蘇鐵力的線索,李東干脆開始問關於蘇鐵力的問題,但這一問可問出了一系列八卦新聞。

按王愛芸“魂魄”的話說,在夫妻生活方面這個蘇鐵力簡直就是個“極品”,本身就有些陽痿早洩的問題,外加吸毒,一切毛病便加了個“更”字,這王愛芸一天到晚純粹就是守活寡,久而久之,在思茅便和一個叫孫宇的人有了私情。起初,二人還是地下來往,但紙裡始終是包不住火的,沒多久,兩個人搞破鞋的事便成了眾人皆知的秘密,並不可避免的傳到了蘇鐵力耳朵裡。雖說毒品能讓人變得毫無尊嚴,但在婚姻這方面蘇鐵力的自尊心還是比較強的,此時頂著如此巨大的一頂綠帽子,便覺得自己無論如何在思茅也呆不下去了,於是便想舉家遷去普文,這期間王愛芸也想幹脆破罐破摔,離婚跟孫宇去過日子,但沒想到一提及婚事,孫宇卻又軟了,一個勁強調自己家庭還算和睦、孩子也剛上學、家裡老人有心臟病等等客觀理由總而言之就是沒法離婚,一看這架勢,王愛芸也只能跟著蘇鐵力搬到了普文。

對於一個陽痿早洩加吸毒的男人而言,想讓老婆不出軌,除非舉家搬到南極,蘇鐵力顯然也看透了這點,搬到普文以後便開始集中精力戒毒治病,到最後病雖然沒怎麼治好,但卻把毒給戒了,性生活方面比以前強了點,但也沒強到哪去,久而久之,這王愛芸便又和鎮上一個叫宋擁軍的人好上了。跟思茅的那個孫宇不一樣,這宋擁軍本就是個單身漢,不存在離婚等等的一系列麻煩事,經濟方面,這個宋擁軍在普文與人合夥經營一個地下賭場,好像還在非法代理香港的**彩,自從認識了宋擁軍,王愛芸就從來沒為錢發過愁,有介於此,王愛芸便決定甩了蘇鐵力和宋擁軍結婚,而就在這時候,突如其來的身孕卻打亂了王愛芸的計劃。

“魂魄能說的這麼細……?”老劉頭聽的還挺起勁,就跟聽說書似的。

“只是大概意思啦,我稍稍加工了一下……”李東道。

“這個孩子是誰的?”秦戈忍不住也問了起來。

“關鍵就在這裡……”李東道,“她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蘇鐵力戒毒之後對自己很有信心,堅決認為孩子就是自己的,而宋擁軍認為蘇鐵力是個癮君子假太監,根本不可能讓王愛芸懷孕,所以也認為孩子是自己的!為這個事宋擁軍還曾經威脅過王愛芸,說蘇鐵力要是再不離婚就叫他好看!之後不久蘇鐵力掛掉了!”

“怎麼回事!?”就在這時候,葛格推門進屋,滿臉通紅,“她怎麼去火車站了?你們跟她說什麼了?”

“葛警官!稍安勿躁!”李東滿臉堆笑似乎並不著急,“以我的判斷,整件事情確實和王愛芸沒有任何關係!”

“你?你的判斷!?”葛格似乎有些失控,“你那些東西怎麼可能判斷!那都是迷信!現在她去了火車站,萬一出了省就沒法監控了!我怎麼和上邊交代!?”

“迷信?”李東一笑似乎並不生氣,“既然是迷信,為什麼還要讓我來試?是不是我說她有罪,就不是迷信了?”

“這……”葛格一時語塞,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腦袋擺來擺去就跟得了多動症一樣,“那現在怎辦?”

“我們找你來,就是有線索!”李東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葛格對面,把王愛芸的的三角戀愛史又和葛格講了一遍,“宋擁軍認為王愛芸懷了自己的孩子,逼王愛芸離婚,並且威脅說要教訓蘇鐵力!之後不久蘇鐵力就被殺了,蘇鐵力死的時候,王愛芸曾經對警察隱瞞這條線索,因為蘇鐵力已經死了,她害怕宋擁軍也會被抓。”

“這……這和毒品有什麼關係!?”葛格滿臉的莫名其妙,“現在最關鍵的是毒品!毒品!毒品!那一箱子毒品究竟哪來的!?”

“這可是命案!”李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壓火,“在香港,毒品案就算再大,也大不過人命!”

“這不是香港!”葛格道,“命案是他們普文的事,我來的目的是調查毒品案!現在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上了火車,讓我怎麼交代!”

“ok……!”秦戈一擺手,“葛警官,請你冷靜,我相信李警官的判斷是沒有錯的,他在香港幹了二十多年警察,從來沒在這方面出過差錯!王愛芸應該跟毒品沒什麼關係!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身上糾纏,恐怕會給真正的毒販製造機會!”

“這……”聽秦戈這麼一說,葛格也是一愣。

“葛警官,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咱們應該從長計議……”秦戈揹著手在屋裡溜達起來,“我雖然不是警察,但我覺得你們忽略了一個細節……”

“什麼細節?”說實在的,秦戈一齣面,葛格立即安靜了許多,說不出為什麼,反正就是覺得這個老頭子能給人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你說在審問王愛芸的時候,曾經同時走訪過四個抬棺材的人……”秦戈慢條斯理道,“如果我是你,一定會去看看這些抬棺材的人裡,是不是已經有人失蹤了……”

“這……”聽秦戈說完,葛格恍然大悟,趕忙掏出手機一通撥號,“哎呀!秦先生,你怎麼不早說!!”

“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剛剛才知道王愛芸是清白的……”秦戈冷冷一笑,“我用來思考的時間,你卻在和李警官吵架!”

“哎呀壞了大事了……喂……老王嗎?沒錯是我!現在你趕快帶人把那四個抬棺材的人監控起來!一有外逃跡象馬上給我按住!什麼……你說哪幾個抬棺材的!就他們家那幾個鄰居啊!”

“哎呀!笨吶笨吶……”掛上電話,葛格一個勁的錘腦袋,“哎呀,李警官,我一時衝動,剛才有冒犯的地方千萬不要往心裡去……我得趕緊走,今天謝謝幾位,過兩天一定請大家喝酒!”

“沒事沒事……”李東一笑,“別光顧著毒品,那個宋擁軍,你們最好也審一審!”

“一定的一定的!人命關天麼……”和李東握了握手,葛格匆忙告辭……

“現在咱們怎辦?”看著葛格開門出屋,張國忠嘬了嘬牙花子,費了半天勁,一切似乎又歸零了。

“當然是等他們去抓抬棺材的人咯!”李東一笑,“秦教授果然是深藏不露啊,竟然會注意到這樣的細節!”

“人之常情罷了……”秦戈一笑,“一具屍體而已,應該不會扔很遠,對了張掌教,我記得當年咱們去巴山的時候,你憑藉山嶺的地勢就能看出哪裡藏了東西,現在能不能也憑藉地勢看看屍體藏在哪呢?劉先生招不到魂魄,恐怕是某些特殊的地勢擋住了陰氣流動吧?”說實在的,自從認識張國忠老劉頭之後,秦戈也沒少研究道術,對陰陽五行方面的瞭解至少在理論上已經具備準專業級的水平了。

“這個……有點難……”張國忠搖了搖頭,“這裡的山和巴山太不一樣了,目測很難看出端倪,除非用羅盤找,但那就是大海撈針了……”

“嗯……”秦戈點了點頭,“從他們找到王愛芸到現在,兩天不到,他們走訪那些抬棺材的,一天都不到!我相信就算已經打草驚蛇,這條蛇也不會跑遠……”

“就算跑遠都無所謂……!”李東接茬道,“大陸公安的辦事能力我是有耳聞的,只要他們想抓,就沒有抓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