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什麼…沒什麼…」被拽上天井後,張國忠抹了把臉,「師兄他們呢…,咱們快出去吧…,看來這些東西暫時失去戰鬥力了…」
「他們…應該在那個暗室裡還沒出來吧…」孫亭把自己的包抖了抖,徑直走向暗門,「剛才劉前輩剛要研究一下那屋子牆上刻的東西…」
「師兄…毅城…陣擺完了…趕緊出來…這裡太大了,陣氣挺不了多久,咱們快走吧…師兄!?」狹窄的通道中,張國忠便開始向暗室中大吼,但密室中卻沒有任何回答。
「師兄!?」張國忠緊隨孫亭進入了暗室,打著手電四處照了照,竟然沒有半個人影
「師兄!毅城!」張國忠的手電下意識的照到了剛才挖赤硝的地方,不照還好,一照差點氣昏過去,只見地上的石碑邊上,「字屍」被一塊一米見方,足有一尺半厚的大石扳死死的壓在了下面,不用問,石板底下肯定有什麼通道,而屋裡這幾位肯定是趁著張國忠外出佈陣的時候掀開石扳下去了,能掀起如此沉重的石扳,不用問,肯定又是大手劉乾的…「這幫人!還真當自己是來旅遊的…!」張國忠走到剛才挖赤硝的地方,只見原本被石板蓋著的地方此時變成了一個黑漆漆的入口,就好比農村的地窖一樣,一排陡峭的臺階直通向地下的黑暗處,洞內霧氣彌謾,用手電僅能照出七八米遠。
「孫先生,艾先生,你們呆在這不要動,我下去找他們!」張國忠把手槍還給了艾爾訊,「這裡應該很安全…」
「哎…好…」艾爾訊一屁股坐在了壓著「字屍」的石扳上。
「毅城!師兄!」張國忠邊下臺階邊喊,要說也怪,這臺階下了大概三四十節後,前方便出現了一段平坦的通道,沒走出五六米便又開始上臺階,而且時不時還有一些「彎道」,就這樣上上下下左拐右拐折騰了四五次後,張國忠終於聽見了裡面的「回應」,「別喊啦!催命吶!?快過來,發現新大陸了!」聽聲音,喊話的應該是老劉頭。
「師兄!這裡太大!陣氣恐怕堅持不了多久!」聽裡邊好像沒什麼事,張國忠的心也放下了,三步並作兩步開始往靠躥,大概又繞了兩個彎道後,只見眼都豁然開朗:通道開始以放射狀通入一個巨大的人工洞穴,兩扇巨大的石門至少有三米高,其中一扇被炸藥炸開了一個豁口,看來老劉頭等人就是從這進去的。
「國忠…你快進來!看看這些!」看見遠處有手電光過來,老劉頭忽然把腦袋探出了豁口,把張國忠嚇了一跳,「師兄啊,別玩了,快走吧!剛才我在外邊佈陣,聽見嘩啦嘩啦的水響,萬一那群東西過會兒活了呢?」
「哎,你先進來…」老劉頭探出身子把張國忠拽進了石門,只見石門內的空間似乎還挺大,少說得二百平米。
「這,就是建磔池者壽終的地方…」老劉頭捋著山羊鬍道,「這間屋裡風,說明這位老大哥最後那幾天應該是在這過的,或者說…很有可能上邊修巖洞的時候他就住這…」其實不用老劉頭說,張國忠渾身透心涼,對空氣流動非常敏感,此刻一進這個石室,便覺得左半邊身子涼絲絲的。
「住這…?」張國忠打著手電四外照了一圈,只見在石室的角落裡有一張石床,大手劉正傻乎乎的坐在床上發呆,而石室的中間則擺了一張石臺,其造型與外邊的那些石臺差不多,在石床的旁邊,是一張看似金屬材質的鐵桌,大概有兩米長,一米左方寬,桌子上邊和底下一律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是什麼,秦戈和張毅城一個站著一個趴著,正抓蝨子搬的找來找去。
「你看,有床,說明他在這睡過覺,有桌子,說明在這寫過字,有試驗檯…」老劉頭指了指石室中間的石臺,「先在這做試驗,試驗成功了就推廣到上邊…」
「不是寫字…」一直在桌子前「抓蝨子」的秦戈此時忽然說話,「是刻字!」說話間,秦戈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把看似刻刀的奇怪工具,「秦朝還沒發明造紙術,大部分文獻的材質應該是‘簡’或‘牘’雲,我見過專門刻‘竹簡’用的工具,絕不是這個樣子的…」說罷,秦戈將這個奇怪工具放到了包裡。
「爸…!」張毅城忽然大叫一聲,甚至連身邊的秦戈都嚇了一跳,「你看這個…」只見張毅城手裡拿著一個肥皂盒大小的石盒,盒蓋已經沒有了。
「什麼東西…」張國忠上前幾步接過石盒,只見盒內有薄薄一層灰,手電光下,彷彿有一層層「籤子」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