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機會,張國忠趕緊潛泳到了十幾米以外,發現鐵鎖屍果然沒跟來,「他孃的…這小子行啊…」水下,張國忠對自己這個兒子還挺滿意。竟然有辦法對付這種前所未見的怪物,「嘿!我在這吶!來追我呀!」十幾米外,張國忠發現有點不對勁,自己遊跑了,這鐵鎖屍好像又跟大手劉幹起來了…
此時老劉頭把鐵鎖屍引出了三四十米後回來了,一看這邊這個正跟大手劉對掐呢,趕忙上前一劍刺進了鐵鎖屍的腋下,讓老劉頭沒想到的是,這一劍跟剛才那一劍的效果可是有明顯的不同,只見鐵鎖屍被刺後渾身哆嗦,瞬時放開了大手劉,轉身又撲向老劉頭。
「他孃的就不知道尊老愛幼麼…」老劉頭無奈,一個猛子又向張國忠的方向游去…
等老劉頭把兩個鐵鎖屍引遠了又潛回來後,大手劉和張國忠已經把孫亭送上了天井,此時鐵鎖屍距離眾人大概有三十多米遠,三人在孫亭之後順利的爬上天井後,秦戈冒著汗抽回了繩子。
直到此時,秦戈有心思仔細的觀察天井上方的空間,只見此處乃是一個少說上千平米的「大廳」,四外有不少方形石柱子,房頂的高度要比外面的巖洞低許多,大概只有二十米不到,而大廳的兩側則有不少一米多高兩米左右長的石臺,寬度大概正好能躺下一個人。
「毅城啊…你剛才扔下來的那是什麼東西?」張國忠有點忍不住好奇。
「生石灰…」張毅城氣喘吁吁道。
「生石灰?」張國忠一愣。怪不得剛才不小心弄到自己手上一點,此刻燒的生疼呢,「你帶生石灰來幹嘛?」
「不懂了吧…」張毅城一臉的自豪,「現在都講究個與世界接軌,茅山都也得接軌啊…」
「接什麼軌?」張國忠被說愣了。
「這是我們化學老師告訴我的!」張毅城顯得還挺詭異,「我們老師說,生石灰有吸水的特性,常被用來製作乾燥劑!你不是總說乾屍起不了屍,只有溼屍能起麼?我用生石灰把他吸成乾屍,他還起個屁啊?所以這次來,為了以防萬一,我帶了兩瓶,你老用那個什麼赤硝,據說還挺貴的,我看也沒起過什麼作用,所以我想看看有沒有能當替代品的…其實剛才我是藉著這次寶貴的機會試驗一下…」
「嘿…你個小王八蛋…!」不光是張國忠,就連老劉頭都被說的哭笑不得,敢情自己在下頭被打得屁滾尿流的,這小兔崽子還惦記著做試驗呢…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這個所謂「試驗」救了大夥一命,雖說生石灰是否能對付起屍尚待驗證,但用來對付這鐵鎖屍倒貌似有點作用,至少能讓那東西「失明」,而根據先前「赤硝夾心彈」打進鐵鎖屍身體裡的效果分析,赤硝雖說也有乾燥劑的作用,但在對付鐵鎖屍時效果好像遠不如生石灰。
站起身,張國忠走到了大手劉的跟前,一把握住了大手劉的手,「劉大哥,你又救了我兒子一命!不,是救了我們大家一命!我該怎麼謝你?」對於張國忠而言,大手劉這樣的神力是第一次見,而像他這樣勇敢且心地善良純樸的人,更是第一次見。
「對對!劉叔叔是好人!」張毅城也在旁邊跟風道,「我們沒讓他下來,結果他怕我們出事,還是下來了!」
「此等天生神力,可比古人啊!」老劉頭的雅興也上來了,站起身走到大手劉跟前一通捧臭腳。雖說自己也是習武之人,但對於歷史上大力士的傳說,卻大部分都是聽說書先生白話的,說楚霸王項羽能舉起千斤銅鼎;西府趙王李元霸的兩隻大錘加在一起有八百斤;懷遠黑太歲--打虎將軍常遇春更是能托住千斤重的石閘,等等諸如此類,本來,於此類藝術性的誇張,老劉頭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但此刻可是開了眼了,這大手劉的神力要說他能托起千斤閘可能也不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