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鼠蠹之患:第一章 實話實說

茅山後裔 大力金剛掌 第2頁,共2頁

「嫂子,我看這事不簡單,要不這樣,讓毅城明天跟我去一趟那個什麼女同學家,要真是神經病,就算他們家倒霉,要真是有事,等我哥回來讓他去弄去,等那孩子病好了,回學校上課了,再讓家長去解釋解釋,國忠不就也能會去了嗎?」說實話,張國義從心眼裡也不原意再找學校了,雖說是局長秘書,但總找學校畢竟不是個事,而且這學校目前是越找離家越遠,萬一再遠點需要住校,這初中孩子沒人管,豈不是要鬧翻天?

第二天正好是禮拜日,張國義開車帶著張毅城來到了柳濛濛家。

「你好…我是市教育局的,來您家瞭解一下情況…」張國義把工作證遞給開門的主婦。

「哦,是市裡的同志啊…給你們添麻煩了…」主婦開啟門,發現還跟了個小孩,「這是…」

「我是柳濛濛的同班同學,來慰問慰問她!」張毅城年紀雖小,但心眼不少,此時該說什麼話,根本就不用張國義教。

「哦!快請進!」主婦滿臉的愁容上略為有了些笑容,這個主婦不是別人,正是柳濛濛的母親。

根據柳濛濛的母親所說,家裡本有三間平房,兩口子住一間,柳濛濛自己住一間,還富餘一間,於是出租給了一個老大爺,好幾年了都沒什麼事,但最近老大爺得了病,幾個兒女都不管,老人家一時想不開,在房子裡上吊了。最開始家裡只是覺得彆扭,但沒想到沒過兩個月,女兒就出了這個事…

「不知道您怎麼稱呼啊…」張國忠拿出煙道,「能抽菸嗎?」

「我姓孫,您抽您的…」主婦的臉上迅速恢復了愁容,「帶著孩子去過醫院看,大夫說是癔症,沒法治啊…現在,濛濛只能捆著了…」說罷,主婦竟然嗚嗚的哭開了。

「您別怕,上級一定給您想辦法…」張國義假模假式道,「能讓我看一眼朦朦嗎?」

孫太太帶著張國義到了柳濛濛的屋裡,只見柳濛濛正背對這門口坐著,身上捆著好幾圈麻繩,柳濛濛周圍的牆上,都是一道一道的血印,而柳濛濛的雙手,也是血琳淋的,聽孫太太敘述,這是柳濛濛發狂時用雙手摳牆皮所致。

張國義湊到柳濛濛跟前,伸出手摸柳濛濛的肩膀,此時張毅城忽然大聲一吼,「別碰!」張國義一聽心中一動,剛想把手往回縮,只見柳濛濛忽然側過頭嗷的一聲,照著張國義的手腕子就是一口,幸虧張國義反映快,一抽手躲開了,「我操,這孩子啥毛病?」轉瞬,張國義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哦,我是說,這孩子怎麼還咬人?」

孫太太並不在乎,「就這樣,她爸捆她都得帶著棉手套…」孫太太這麼一說眼淚又下來了,「鹹水沽、靜海的先生(鹹水沽是天津的郊區,靜海縣是天津是的郊縣)都請過了,說是吊死鬼和蛇精,你說我不信這玩意吧,眼睜睜的醫院就是看不好,你說這可怎辦啊…」

「真是這樣…」張國義喃喃道,轉過頭偷偷問張毅城「毅城啊,你媽冤枉你了,我回去跟你媽說,咱走吧…」

「老伯,等等,柳濛濛挺怪的…」張毅城歪著腦袋,斜眼看著柳濛濛,「老伯,你得想辦法讓我看一眼她的臉…」

「你個小王八蛋,還嫌你闖的禍不夠啊…」張國義也不耐煩了,「趕緊跟我走!」說罷要去拉張毅城的胳膊,可就在這時候,張毅城忽然快步到了柳濛濛的跟前,把頭探出去看她的臉。

「唉!」張國義的心立即就提到嗓子眼了,倘若像剛才一樣讓侄子被咬上一口,回去可咋跟嫂子交待?「毅城!回來!」張國義趕忙上前一把拉回了張毅城。

「老伯,柳濛濛的病,我就能治…」車上,張毅城小大人般的和張國義叨叨。

「我告訴你,你爸回來之前,我不許你瞎胡鬧…」張國義邊開車,邊嚇唬,「你要是敢瞎胡鬧,你爸回來打折你腿我可不管…」

「老伯你不懂行…這東西也讓我爸去,殺雞焉用宰牛刀啊?」張毅城此時儼然一副小大人的語氣,「老伯你能別告訴我媽麼?」說罷張毅城在張國義旁邊一通嘀咕。

「你說什麼?」張國義開著車差點撞到隔離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