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先生,你要感謝張先生啊!」祁經理道。
「我?我剛才怎麼了?」剛才的記憶還很清晰,有點做夢的感覺。
「你要跳樓的啦,要不繫張先生。你可能已經躺在醫院咯!祁經理道。
「啊?」羅金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要跳樓?」
「真是慚愧。大意了,竟然在眼皮底下出了危險!」張國忠有點不好意思。「小羅,以後於萬不要用衣服蓋住這個!」張國忠一把從羅金明腰裡扯下活符……
在羅金明剛一進廁所的時候,正好是午夜12點,恰巧此時羅金明又用衣服蓋住了活符,加之廁所中陰氣比軟重。一下便著了道,從廁所衝出來直奔陽臺,速度之快,就如如同巴山的千魂魈一樣。
「當時,我的警犬一個勁的叫,我爸想拉住你,但你力氣太大了!把木服都掙爛了!」張毅城道,「我還以為你真跳下去了。但我爸還是把你給拉住了……」
「怪不得!怪不得!」羅金明睜大眼珠子後怕得要死,「怪不得我剛才一直聽見鳥叫!」
「我們叫你你沒聽見?」張毅城疑惑道。
「他聽不見!」張國忠搭茬、「我也沒想到這麼快!早知道布個陣了,太危險了!」
「我剛才看見你搶走了攝象機!就追出了走廊,沒想到那邊好像還一條走廊!還有護欄擋著!」羅金明道,「我追你的時候,聽見有鳥有叫!」
「我?搶你攝像機?張國忠看著保安手裡的攝像機,好像還挺沉,「那是你的幻覺!本來你應該不記得才對!但……」張國忠看了看張毅城手裡的鵝子,「可能是因為它的叫聲,所以你記得那些幻覺!」
「我被鬼附身了?」羅金明睜大眼晴。
「應該系得!」祁行理一擺手讓保安退了出去,「你有沒有什麼傷心繫,不繫鬼上身,於嘛要計殺啊?」
「你這不是鬼附身!張國忠道,「它只想置你於你死地而已……如果真是附身倒好辦了!」
「無冤無仇,幹嘛置我於死地啊!?你們爺倆為什麼沒事啊!?」羅金明睜大眼晴道。
「那些東西,不是做什麼事都要講原因的……」張國忠又給了羅金明一張活符,「這個,記得別用木服蓋著了……」
「對了爸!剛才你在和臺上拉羅叔叔的時候,我看那個陽臺有點不對勁!」張毅城道。
「怎麼了?」
「你拉他的時候,不知道是你的影子還是什麼別的東西,陽臺的圍牆上,好像有一張人臉!」
「什麼樣的人臉?」
「有鬍子……瘦瘦的……我也沒看太清!著急找人幫你啊!」張毅城皺著眉頭,「可能是看錯了,我出門喊人再回來,就看不見了!」
「過去看看!」張國忠也不敢怠慢了,把斬鐵從包裡拿了出來,「哎!別把我一個人留這啊!」羅金明拎著攝像機就跟出來了……
922房間的陽臺上。
「就在這塊兒!」張毅城指了指陽臺圍牆的中間部分。
「這塊?」張國忠把羅盤湊到眼前,仔扣看了看,沒動靜。
「大家不要說話!」收起羅盤,張國忠閉上眼睛。慧眼中,仍舊漆黑一片。
「沒東西……」張國忠睜開眼,「祁經理,您這裡有醋麼?」
「醋?有!有!我這就去拿!」不一會,一個服務員端上一碗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