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逐咒開羅 第十一章 端倪初露

茅山後裔 大力金剛掌 第2頁,共2頁

「不是長蟲蛋!但也會長出長蟲子崽來,這可不是普通的長蟲!現在艾老弟身上也已經被弄上了,剛才我也差點…」老劉頭看了看艾爾遜,正*在墓道牆上昏昏欲睡,「不過艾老弟你放心!既然知道是啥玩藝了,我就有把握把它除了,現在你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劉先生!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洞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劉丹越聽越糊塗,「孫亭為什麼會丟魂?既然是這裡染上的……蛇蛋…,為什麼會昏倒在開羅街頭?」

「傻丫頭,我不是說過麼,這可不是普通的長蟲,蛋也不是普通的蛋,這人胄把蛋產在人的心裡,生出長蟲崽子,就會爬到人的腦袋裡!」老劉頭皺起眉,一步一步的分析,「人胄的蛋在人身體裡發育,需要人的精血供養,所以在蛋孵出長蟲崽子之前,人是不會死的,但身體里長出這麼一個東西,人會很痛苦,就跟長了個瘤子一樣,肯定會把人弄得生不如死!」

「所以疼得丟魂?」秦戈問道。

「不是疼得丟魂,而是在感覺疼之前,魂就已經丟了…」老劉頭頓了頓,又嘬了口煙,「人有三魂七魄,隨著這個蛋在體內的發育,這三魂七魄會一個一個的丟,直到一魂一魄都不剩!每丟一魂或一魄,人的感覺就麻木一點不會察覺身體有異相!艾老弟已經丟了一魄,但剛才我施了一針鎖魂針,封住了其餘三魂六魄,他不會再丟魂魄了,其實,咱們在開羅看見的那個影子,我懷疑就是附在羊皮上的一個魂或一個魄!也不知道是那個倒霉蛋地,讓我當妖精給打散了…」

「您是說,埃及傳說中沒有影子的人,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沒有影子,而是沒有了靈魂?」劉丹問道,「難道他們都是被這人胄產過卵的?」

「很有可能!」老劉頭道。「這長蟲崽子長出來以後,會爬進人的腦子裡,那個從河裡撈上來的老兄,腦漿弄得跟橘子汁似的,恐怕就是那長蟲崽子的功勞!這東西長大,需要陰氣!水是屬陰的,泡在水裡,陰氣就跟咱們現在在這幾十米的地下一樣,甚至還要重,所以那東西長的更快!孫少爺之所以到現在都沒什麼事,完全得益於發現的早,飛機坐得早,現在躺的地方高!」老劉頭繼續分析一切一切的來龍去脈,「天屬陽,地屬陰,一上飛機,陽氣太盛,一下就抑制了那東西生長,而且現在孫少爺躺在樓上,基本沒有什麼陰氣,所以那東西長得很慢,基本上可以說沒長!」

「那我們現在該怎辦?」秦戈問道。

「這個墓裡,應該是有什麼吸魂引魄的寶貝,這個什麼閻王爺的兒子也不是白當的,艾老弟的魄離身也就幾分鐘,我再招已經招不到了,我懷疑這個墓裡有什麼東西能吸魂引魄,魂魄在這裡一旦離身,就會被吸過去,孫少爺的魂魄很可能就是這樣丟的……」說到這裡,老劉頭稍微猶豫了一下,「按理說…孫少爺能回到開羅…這證明…這證明孫少爺至少到了開羅還有一魂一魄…這就怪了,為什麼出了這個金字塔…魂魄還是找不到?莫非…」

「莫非什麼!?」秦戈瞪著眼珠子,腦門上冒出汗來,此時秦戈並不在乎孫亭丟魂的原因,而是擔心在漢斯先生酒店被老劉頭除掉的那個影子,就是孫亭本人的魂魄,如果真是這樣,那孫亭恐怕一輩子都甭想恢復了,「劉先生,魄的樣子,難道你以前沒見過?酒店那個影子…」

「中國古代曾有一種秘術叫‘離魂術’,是一種將人魂魄分離的邪術,但誰都沒見過…魂魄分離後,無魄之魂稱為‘無臚’,無魂之魄成為‘伾臠(ilun)’,但不論是哪種,三魂或七魄都是分別在一起的,而且只是附在死人身上,單獨的魂或魄,誰都沒見過,那個影子是魂是魄還是什麼別的,我也只是猜測…」老劉頭的眉頭皺得越發厲害,「秦爺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這點大可不必,就算那影子真是一個魂或魄,也不是孫少爺的…」

「那個箱子裡刻的東西,不是說那個什麼邪神,有自己的軍隊麼?」老劉頭問劉丹。

「嗯,是的,上面記載到,俄塞里斯的軍隊強迫俘虜吃一種東西,然後俘虜會變成俄塞里斯的奴僕,力大無窮!」劉丹回憶箱子上的圖案道!

「嗯,那就對了…」老劉頭一撇嘴,「都聽我說,這個墓裡有兩樣東西,古代人認為這兩樣東西是一夥子的,但在我看來,這兩樣東西似乎一點關係都沒有,給人喂藥的就是人胄,已經被我除了,但讓死人復活的可能還有另外一樣東西,是什麼說不好,不過要是古代人認為那東西是什麼邪神的頭頭,恐怕比人胄厲害,孫少爺身體裡的腫塊可能使人胄給弄的,但魂魄找不倒,很可能就跟那東西有關…」

「比人胄還厲害?那會是…什麼?」剛鼓起點勇氣的劉丹,又虛了,「您剛才是怎麼戰勝那東西的?」這個問題劉丹已經好奇半天了,老劉頭一直就沒正面回答。

「哈哈哈哈…!」老劉頭大笑著站起身,把手上的粘液往牆上蹭了蹭,「世間邪靈之道,煞者為王、惡鬼次之、人居當中、畜生最次之,此次這個人胄雖有千年的修行,但我喚出個惡鬼對付它,在加上我這個人,量他也不是對手!」老劉頭長出一口氣。(那個人胄雖說力大無窮,但比起被衝了身的艾爾遜還是差了一截,沒幾個回合,乾脆讓艾爾遜一把直接把蛇身子從人身子裡硬拽了出來,本來這人胄的看家本事是毒牙,正常人挨它一口絕活不過十秒鐘,但艾爾遜被衝體以後渾身上下像鋼板一樣堅硬,那人胄咬上也就是一道白印,最大的本事是不出來,力氣和速度又比不上對手,還有個老劉頭在旁邊又是擺陣又是噴血的湊熱鬧起鬨,縱使這人胄有千年道行,還是被艾爾遜抽出了身子,讓老劉頭一匕首削掉了腦袋…)

「惡鬼!!」平時老李頭說什麼鬼啊邪啊的,劉丹還能接受,但在這個鬼字前頭加一個惡字,實在是……

「不是說有吸魂引魄的東西麼?怎麼你喚出來的惡鬼沒被吸走?」秦戈的思維向來縝密。

「貼身而附,不走空啊,當然吸不走!」老劉頭解釋道…

「那孫亭的魂魄,會不會也是貼身被弄走的?」秦戈問道。

「這……!?」老劉頭恍然大悟,「對啊!難道孫亭身上帶著什麼東西…!?我說怎麼走出了古墓,魂魄還是沒了呢!很有可能他在他身上帶的什麼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從這墓裡帶出去的!當時發現他暈倒的地方,有沒有什麼東西?誰第一個報的警?!」

「不知道!」秦戈嘆了口氣,「發現他時他身上什麼也沒有,而且沒有任何目擊者…」

「我這裡有…炸藥!」打了半天瞌睡的艾爾遜終於說話了,「實在不行,就把那個法老的墓室連鍋端了!我就不信它比炸藥厲害!」

「不用炸藥!」老劉頭開始用匕首在墓道的牆上刻起字來,「大概是什麼東西我心裡有數!世間萬物,邪靈煞鬼,唯道者是尊!」匕首在墓道的牆上刻的火星四射,亂七八糟一片,也看不出哪國字。

「劉先生,您刻的是什麼?」秦戈問道。

「殄文,給鬼看的字,有點道行的畜生也能看懂…把水給我…」老劉頭從劉丹手裡拿過水壺,喝了一口水,混合著嘴裡的殘血撲的一口噴在了刻完的字上,墓道里頓時憑空颳起了一股陰風,把劉丹吹得直打寒戰。

「你怎麼會這個?你寫的什麼意思?」秦戈也很好奇,這老劉頭什麼時候學會這個了?

「三尊下界,逆亡順昌!這叫敲山震虎…」老劉頭寫完字,只見地上颳起了一股股的小旋風,其實這墓道里可能到處是不成氣候的小畜生,,剛才老大被幹掉,已經嚇跑了不少,老劉頭這殄文一齣,大體上起到了「戒嚴」的作用…

「埃及的鬼和動物…也知道三尊…?」劉丹哆嗦問到。

「呵呵,人有國界之分,那些東西可沒有…!走!去會會那個閻王爺的兒子!」說罷老劉頭把匕首往腰裡一別,打起手電大步流星往墓道深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