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應該的,相比我,你的壓力再大,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朱主任,你可得加把勁。」劉煒看到這些換上新包裝的原精品老白乾後,震動很大,感觸也很深。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精品老白乾無法銷售出去了。
「劉廠長,如果這批酒我能在接下來的二十幾天時間內換回一萬元,你有沒有打算重新釀造精品老白乾?」朱代東笑道,雖然劉煒的某些做法讓他不憤,但劉煒這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因此他也不介意幫劉煒一把。
「這個還得廠裡研究才能決定,但我想,只要市場認可,廠裡應該會重新生產。」劉煒在沒有看到這些經過重新包裝的精品老白乾前,他對朱代東是一點信心也沒有。可現在看到這些已經改名為樹木嶺酒的原精品老白乾,他忽然有種感覺,朱代東有機會贏而樹木嶺酒廠也將迎來一個新的發展機遇。
「對了,劉廠長,那廣告酒瓶做出了嗎?」朱代東問。
「做出來了,一共五個,現在都放在廠裡,成本是二十元一個。你什麼時候要,我馬上讓人給你拉來。」劉煒說道。
「不急,到時與那些酒一起運吧。」朱代東點了點頭,說道。
劉煒走後,朱代東又拿了兩瓶樹木嶺酒出來,徑直去了書記辦公室。
「書記,樹木嶺酒出來了,這是感謝你的提字,現在沒錢,就用兩瓶酒抵了。」朱代東走進去,笑嘻嘻的說道。
「看看。」陳樹立放下手頭上的材料,拿起一瓶酒認真打量。「不錯,只是換了包裝,這酒的檔次就提高了不少。」
「那還用說,特別是‘樹木嶺’這三個字,大氣磅礴、瀟灑飄逸,更是為酒添色不少。」朱代東打趣道,他現在與陳樹立的關係已經急速拉近了許多,而在處理這批酒上,兩人其實也是同仇敵愾,處在同一戰線。
「既然如此,我的提字就值兩瓶酒錢?」陳樹立佯惱道。
「可你現在就算殺了我,也拿不出錢啊,酒倒是有幾千瓶。」朱代東嘻嘻笑道。
「代東,常委會可是形成了決議,你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把這些酒變成一萬元?」陳樹立放下酒瓶,正色的問。
「十成。」朱代東淡淡的道,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必須完成這個任務。
「有信心就好,不要擔心那個決議,上面也沒有說你不能自己買下這批酒嘛,到時候這一萬元你要是拿不出來,我可以給你想辦法。」陳樹立其實早就想到了退路,就算朱代東沒有把酒在一個月之內銷售出去,也可以先湊一萬元把企管費墊上,那些酒慢慢賣就可以,總會賣足一萬元的。
「謝謝你,書記。」朱代東倒沒想到黨委會的決議還有這個漏洞,但他堅定的說道:「我相信,這批酒一定能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