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王傲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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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才陽老講王傲儒的房間。全\本/小\說/網主傲儒手裡拿著一件瓷器執丘出端詳,眼見隋世陽進來,王傲儒把那件執壺放在面前的桌上。

「世陽,來瞧瞧這件白柚執壺如何?」

隋世陽到了王傲儒近前,拿起那件白釉執壺。端詳著,隨即又放下來,嘴裡說道:「老師,這件白柚執壺做得很好,如果我不知道這是咱們仿製的話,我還真容易看走了眼!」

王傲儒面帶笑容點了點頭,說道:「恩,我剛才也端詳過了,這件白釉執壺做得是不錯,只可惜還是有點看新,稍微再改進一下,就更好了!」

「老師,我找您有事?」隋世陽說道?

王傲儒左手拿起白釉執壺,右手拿著放大鏡,端詳著那件白釉執壺的瓶口,沒抬頭看隋世陽,嘴裡淡淡說道:「說吧,什麼事情?」

「老師,姜周那批仿製品被人認出來了!」

王傲償手就是微微一抖,那白釉執壺差點沒握住,從手裡脫落下去。王傲儒把目光投向隋世陽,問道:「被人認出來了?難道孫伯陽還有那本事?」

「不是!」隋世陽搖了搖頭,說道:「老師,是被一今年輕人給認了出來,現在海德拍賣公司那邊已經把咱們送過去的那些青花瓷器都退了回來,肖飛揚剛剛找過我,讓我再出一個主意,我也沒轍,我只好過來找老師您了!」

「一名年輕人?」王傲儒放下手裡的白釉執壺和放大鏡,他站起身來。隋世陽跟在王傲儒的身後,走出房間。王傲儒眉頭微蹙,他來到客廳裡,坐在仿古太師椅上,右手搭在太師椅的扶手上,中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音。隋世陽就站在王傲儒身邊,王傲儒把臉抬起來,嘴裡問道:「世陽,那名年輕人是什麼來頭?」

「老師,這個,我真不清楚!」隋世陽說道,「我只是聽說是一名年輕人在海德拍賣公司鑑定出那件青花瓷器是仿品。那年輕人似乎和海德拍賣公司的女經理認識!」

「我當年還走了眼,花重金買了姜周的仿品,八年了,我一直把姜周這批仿品存放起來,其目的就是想要等大家都淡忘姜周這人時,我再把這批瓷器拿出來。卻沒有想到會被一名年輕人給識破,那名年輕人好大的本事!」

「老師,我看這件事情也說不好,說不定是那名年輕人走了狗屎運!」隋世陽說道,「老師,您剛才不也說過嗎,姜周的仿品很難被認出來,那名年輕人怎麼可能認出來呢!」

王傲儒聽到這裡,這眉頭緊蹙起來。他忽然問道:「世陽,孫伯陽是海德拍賣公司的,你現在馬上給我找他,就說我要見他!」

「老師,我現在就找他!」隋世陽說道。

那隋世陽立刻打電話給孫伯陽,這王傲儒站起身來,在客廳裡面慢慢踱步起來。王傲儒這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秘密,只是他不能對外人說,就連他的徒弟隋世陽都不知道這個秘密。當年參與到這件事情裡的幾個人現在都已經成為大人物,王傲儒之所以在寧州有著如此高的地位。和那幾個人的幫忙不無關係;王傲儒心裡有種擔心,他心裡變得煩躁起來,等著孫伯陽到這裡來,他要從孫伯陽那邊得到有關那名年輕人的具體情況。

孫伯陽心裡正煩,在慕雨晴面前丟盡了臉,如果說上次是因為自己看走了眼,還能勉強說得過去話,那這次就是自己打自己臉,分明是告訴慕雨晴,他的水平不行?

孫伯陽哪裡想到姜周的仿品還能再次出現,記得上次還是八年之前,當時出現了一批高仿品,但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姜周的青花仿品出現。這八年以來,孫伯陽早就忘記了這件事情,更沒有想到經他手鑑定過的幾件青花仿品都出自姜甩之手。

有人說姜周是一個。瘋子,花費了多年心血,仿製出青花瓷器之後,竟然自己點破其中的破綻。孫伯陽當年也沒有搞明白姜周的出發點,為什麼要仿製出青花瓷器後,又點破其中的破綻,最主要的是姜周的仿品很少,八年來,孫伯陽再也沒有遇到過一件姜周的仿品?

孫伯陽明顯感覺到慕雨晴對他已經不信任了,慕雨晴雖然沒有明確讓他辭職,但卻給孫伯陽放了長假,這無疑就是告訴孫伯陽,讓他有點自知之明,自己辭職,離開海德拍賣公司。孫伯陽又不是傻瓜,怎麼不明白慕雨晴的意思。

孫伯陽現在擔心的是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他還怎麼在寧州的收藏界混,難不成讓他遠走他鄉,他可是在寧州待了大半輩子,卻沒有想到這晚年會被一名年輕人搞得聲名俱毀。

孫伯陽這邊正為這件事情煩惱,就接到隋世陽的電話,要他馬上到王傲儒這邊來。那王傲儒在寧州收藏界就是泰山北斗,誰見到王傲儒都要稱呼一聲老王。孫伯陽沒有料想這王傲儒要見他,而且要馬上見他。

孫伯陽只得把這煩心的事情放下來,馬上開車到了王傲儒的別墅門口。王傲儒的別墅依山而建,風景幽雅。孫伯陽把車停在王傲儒的別墅門前,下了車,先在車前把衣服整理一下,那王傲儒可是一個得罪不起的人物,孫伯陽跟王傲儒比起來,那可就是一個不足為題的小人物。孫伯陽感覺自己的衣著沒有什麼不妥之後,才邁步走進別墅的院子。

孫伯陽走進別墅時,王傲儒正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隻杯茶。那孫伯陽急忙走過來,到了王傲儒面前,嘴裡恭敬地說道:「王老,您找我?」

王傲儒面帶笑容,招呼孫伯陽道:「伯陽,快點坐,我這好久沒有看見你了,就想叫你過來,閒聊下!」

隋世陽就站在王傲儒身後,聽王傲儒這樣說,隋世陽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孫伯陽面前。孫伯陽趕忙謝道:「謝謝!」一屁股坐了下去,那椅子比王傲儒坐的太師椅要矮一些,孫伯陽這一坐上去,就感覺比王傲儒要低半寸?王傲儒高高在上,有種壓迫的氣勢;這也是王傲儒故意如此,其一二二足想顯示出他與眾不同的地位來刁孫伯陽哪裡有膽子和王傲儒計較這些,他恭恭敬敬坐在椅子上,滿臉都是殷勤的笑容;隋世陽給孫伯陽倒上一杯茶水後,王傲儒才對孫伯陽說道:「伯陽,我怎麼聽說你那邊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