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巴掌拍在報紙上面登的照片上。那是陸天宇揹著慕雨晴的照片,昨天的事情已經被人拍下來,今天的報紙上面就已經刊登了有關昨天的新聞。雖說那張照片拍的並不是很清楚,也沒有寫明陸天宇和慕雨晴的身份,但肖飛揚卻認得出來那人就是陸天宇,至於那慕雨睛,肖飛揚也是再熟悉不過了,作為商場上的對手,肖飛揚已經研究過慕再晴的資料,甚至於分析過慕雨猜這人的性格。
只是肖飛揚並沒有想到這慕雨晴會和陸天宇認識,而且瞧這樣子,慕雨晴和陸天宇的關係不是普通路人的關係。
上次去金廣大廈。肖飛揚本想當著陸天宇的面,好好羞辱番陸天宇,但沒有想到電梯會出現事故,他在那裡一直困了八個小時。
肖飛揚對金廣大廈產生了心理陰影,發誓再也不會去那棟大廈。海德拍賣公司的拍賣會舉行的很成功。其影響力遠遠大於寧州藝術拍賣公司的拍賣會,這讓肖飛揚不得不把注意力轉移到海德拍賣公司身上,至於陸天宇的事情只能暫時放一放。
但肖飛揚沒有想到今天一大早到了公司,卻得到了這條新聞。一看見陸天宇,這肖飛揚的火氣可又上來了。他的右手拍在桌面上,站起身來。他心裡再核計著。就在這時。聽到傳來敲門聲。
「進來!」舁飛揚說道。
房門一開。就看見身穿著一身唐裝的王傲儒滿臉笑容的走進來。這王傲儒頗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走路那是四平八穩。不慌不忙。肖飛揚一瞧是王傲儒,這臉上露出笑容來。繞過他的辦公桌。招呼著王傲儒坐到辦公室裡的沙發上。
「王老先生。您老不是說這個週末會來我們公司嗎?」肖飛揚問道。
「我已經答應你來寧州藝術投資集團擔任藝術總監,早晚都要來,還不如今天過來!」王傲儒處處彰顯著平易近人,這說話時,那也是滿臉笑容。肖飛揚如果不是和這王老爺子接觸過。很容易相信這王傲儒是一個和藹的老者。但肖飛揚卻清楚記得他和王傲儒見面時的場面,這老爺子那可是話裡帶刀,肖飛揚和王傲儒那是一類人。所謂的臭味相合也就如此,這兩人那是一拍即合,王傲儒很爽快地答應出任寧州藝術投資集團的藝術總監。
肖飛揚點了點頭。說道:「王老先生,您來得正好,我這邊正遇到愁事?」
「愁事?」王傲儒看著肖飛揚,嘴裡輕笑道:「說來聽聽,看看我這個老頭子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肖飛揚輕嘆口氣,說道:「還不是海德拍賣公司的事情。上個星期六,海德拍賣公司那場拍賣會很成功。比起海德拍賣公司來,我們寧州藝術投資集團這幾場拍賣會就遜色許多。照這樣下去。早晚我們要被海德拍賣公司擊垮。我爸爸本身就對這邊的產業不是很關注,這次派我過來,我爸爸的意思很明確,如果我在經營以後還沒有起色。我爸爸會放棄這邊的投資,轉而投資其它產業,我既然來了,就不想從寧州這邊敗走!」
王傲儒笑道:「肖經理,這寧州那可是遍地是寶,就看你想不想去撿了?」
「王老爺子。這話如何說?」
王傲儒看著肖飛揚,問道:「肖經理。在你看來。寧州有幾家拍賣公司?」
肖飛揚就是一愣,寧州除了海德拍賣公司和寧州爸術投資集團外,還有七八家小的拍賣公司。當然。那些拍賣公司不僅僅拍賣古玩,還拍賣其它的藝術品,純粹拍賣古玩的也就是海德拍賣公司和寧州藝術投資集團這兩家大型的拍賣公司,現在的古玩廈品太多。而且作假手段那是越來越高明,一些真正打算投資古玩的人並不信任那些小的拍賣公司,誰希望花了大價錢買到是質品呢?
肖飛揚當然清楚這些事情,只是他不清楚這王傲儒為什麼要這樣問自己。肖飛揚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眼看著王傲儒。王傲儒說道:「肖經理,我這裡有點班門弄斧的味道。你是經理,這管理上面的事情我不應該說的!」
肖飛揚趕忙說道:「王老爺子,您老可別這樣說,我想聽聽您老的意見?」
「恩,既然肖經理讓我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王傲儒說道,「這寧州也就那幾家拍賣公司,根據我的瞭解,海德拍賣公司的藝術總監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至於目前那幾名負責古玩的幾名所謂的專家在我看來,不過是混飯吃而已。又有幾名有真才實學!」
如果換一個人這樣說的話,一定會被人認為狂妄自大,但王傲儒說這話卻沒有人敢說他狂妄,他的資格擺在那裡。在寧州這邊說話的份量可是很足。
依照肖飛揚的脾氣,他是不會如此客氣地跟一名應該是他下屬的人說話,但王傲儒在寧州收藏界的地位讓肖飛揚不得不對王傲儒顯得很恭敬。
肖飛揚那是趕忙點頭,說道:「王老爺子,您說得極是,我網到寧州市,就聽說您的大名,有人說只要把您請出山來。這寧州藝術投資集團可就聲名大起了!」
「不過是別人肯捧我而已!」王傲儒搖了搖頭。嘴裡說道:「我在寧州雖說有些名氣,但那也是有人看我的年紀大,給我幾分薄面而已。肖經理,在我看來。海德拍賣公司缺少的東西很多,比如說對於那些高仿品的鑑定上,海德拍賣公司就可能吃大虧。如果肖經理真想在寧州有所作為的話,不妨考慮在這方面下點功夫。一旦有人從拍賣公司那邊花高價買到仿品,就算拍賣公司宣告無關,但終究是不可能沒有關係的。更何況如果拍賣公司的鑑定師還出具了鑑定意見後,!」
肖飛揚那是什麼人,一聽這王傲儒的話後,立刻就明白了。他趕忙說道:「王老爺子,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您在寧州這邊的人脈不是我所能比的,我希望王老爺子多幫我,我絕對不會虧待王老爺子您的!」
王傲儒微微笑道:「肖經理,我一二二爾提討了,我只是在這甲擔任一個共術總監。只是一。杭刃而已,我這身子骨可不允許我四處奔波。不過。我倒有一個人選可以推薦給你,他是我的閉門弟子,為人也很精明,肖經理你有事情可以跟他去談,至於我嘛。更願意找一個地方一坐喝喝茶水、玩玩古玩。偶備找人閒談一番!」
「王老爺子,我明白!」肖飛揚說道,「王老爺子,我說過了,您老只在我們這邊掛個職,並不需要您老天天過來。至於您說的那個人,是否可以給我引薦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