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宇還在家裡,陳怡拿出陸天宇的電話。
「我不是讓你在小區門口等著我嗎,怎麼沒有看見你?」陳怡問道。
「我在家裡等你!」結天宇說道,「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在半個時內到啊,我還是在家裡等著你比較好」。
「你這個傢伙,快點給我出來!」陳怡冷哼道,「要是我在五分鐘內看不見你的話,我去你家,把你拎下來,聽清楚沒有?」
「母老虎!」陸天宇低聲嘀咕道。
陳怡沒有聽清楚陸天宇這句話,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這就下去,你等著我!」陸天宇說完,急忙掛了電話。
陸天宇果真在五分鐘之內趕到區門口,他一上車,就說道:,「我說陳教官,你這車裡不開空調嗎,熱死了?」
「熱嗎?我不感覺!」陳怡開動了車子,嘴裡說道:「你說去鬼市,鬼市在哪裡?。
「你不要告訴我你連鬼市都不知道!」陸天宇說道。「我真拿你沒有辦法了,還是寧州人呢,竟然連鬼市在哪裡都不知道,你別逼我鄙視你啊!」
陳怡聽完後,狠狠瞪了陸天宇一眼,嘴裡說道:「你是不是膽子大了。竟然敢這樣說我,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完呢,別忘記等一個月後,咱們還要再比!」
「比就比,誰怕誰啊!」陸天宇撤了撇嘴唇,把車窗拉下來,嘴裡催促道:「你快點開車。別像蝸牛一般,我晚上還有事情」。
按照陸天宇所說的的址。陳怡把車停在鬼市的街邊,這一條不寬的街道兩側都是賣東西的小攤。根本開不進去。陸天宇推開車門,下了車。陳怡跟跟著陸天宇下了車,陸天宇問道:「你錢帶夠了嗎?」
「帶了兩萬!」陳怡說道,「你又沒有說要讓我多帶錢,我就帶了兩萬!」
「兩萬?。陸天宇看了陳怡一眼,嘴裡說道:「看你的樣子不是這樣一個摳門的人,怎麼就帶兩萬。你不知道我的費用很貴嗎。就這一躺跟你過來,你至少也應該給我一萬的勞務費吧,更別提那瓷器了,兩萬怎麼夠」。
待天宇這句話一說完。陳怡伸手揪住陸天宇的襯衫領子。
陸天宇哪裡想到陳怡這女人會如此的野蠻,自己就是跟她開一句話玩笑,陳怡就揪自己的襯衫領子。陸天宇趕忙說道:「我說陳怡,你這是幹什麼啊,小心把我的襯衫領子揪壞了,到時候,你就等著給我買一件新襯衫吧!」
「你還是一個男人嗎。怎麼辦事如此婆婆媽媽的」。陳怡鬆開手。催促道:「你別跟我鬥嘴皮子。我懶得跟你鬥嘴皮子。你快點幫我辦
,「咳,我就知道答應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錯誤!」陸天宇嘆口氣。說道:「走吧。我帶你進去轉轉,咱們可事先說好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在這裡淘到你爸爸喜歡的東西!」
陸天宇之前來過鬼市,他上次來的時候,就對這裡很失望,這次又來到鬼市,本來就沒有抱有多大的希望。陸天宇帶著陳怡來到鬼市的古玩區域,挨個古玩攤轉悠。
這鬼市的人很多,陸天宇來到一個專門賣瓷器的攤位前。那裡已經有一名男人手裡拿著一件龍泉的仿元獸蹄三足爐,這鬼市的規矩就是有人已經拿起的瓷器,圍觀者是不能問價的。在那男人的身邊圍了幾個人。那幾個人只是端詳著那件龍泉瓷,卻不說話。那男人端詳許久,始終不肯說話。
那名攤主只是看著。也不說話,許久,那名男人終於問道:「這件瓷器多少錢?」
,「一萬塊錢!」那名攤主張口說道。
「一萬塊錢?」那名男人聽完搖了搖頭,想放又不想放。那名攤主看了一眼那名男人。嘴裡說道:「這件瓷器那可是很值錢,聽說是龍泉瓷,你要是買了回去,保證賺錢!」
那名男人聽了攤主這句話後。又仔細端詳幾眼,就看見他狠了狠心,嘴裡說道:「我買了!」
陸天宇搖著頭,拉了一把陳怡,嘴裡說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