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宇知道,在面對陳向陽這種高層的人物時,一定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緊張,越是表現得與眾不同,陳向陽越會關注。
果然,陳向陽的目光掃過陸天宇的臉後,他微微點了點頭,嘴裡說道:「既然是小怡的朋友,那到不是什麼外人,你在我家也不要有什麼拘謹小陸,你坐吧!」
陸天宇沒有坐下來,他的目光落在那件影青釉瓜稜執壺上,嘴裡發出輕微的稱讚聲。陳向陽聽到陸天宇嘴裡發出的那輕微的稱讚聲後,不動聲色地問道:小陸,你認為這件瓷器是真品嗎?」
陳向陽知道陸天宇是從事文物鑑定的,他想看看陸天宇如何評價這件影青,就知道陸天宇的水平到底如何。那陳怡就想讓陸天宇和自己的爸爸聊聊瓷器,以便讓陸天宇知道如何幫自己買一件陳向陽喜歡的生日禮物。
「陸天宇,我爸爸可是瓷器專家,你別在我爸爸面前胡說!」陳怡故意說道,「你不是跟我說你是從事文物鑑定的嗎,我也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陳向陽衝著陳怡說道:小怡,你去衝兩杯茶!」
「哦!」陳怡答應一聲,在離開時,看了陸天宇一眼。那意思是說如果你是假冒的話,你死定了。陸天宇裝作沒有看見,他沒有走進那件影青釉瓜稜執壺。他對那件影青釉瓜稜執壺太熟悉了,這件影青柚瓜稜執壺本身就是他買的。他怎麼可能不熟悉。
「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馨!」陸天宇沒有說這件影青釉瓜稜執壺,而是先說出這句話來,陳向陽一聽,把目光落在陸天宇的臉上,微笑道:「扛陸,你剛才說的好像是柴窯瓷器的特徵啊,和這件瓷器有什麼關係?」
「陳書記,看起來您對瓷器很熟悉!」陸天宇說看來到陳向陽書桌前,坐在陳向陽的對面,「陳書記。我剛才說的確實是柴窯瓷器的特徵,但這傳說中的柴窯卻沒有人見過,只哼哼人這樣描述過,而明代宋應星寫的《天工開物》裡面形容影青是「素肌玉骨」陳書記,你再看看這件影青,按照您的看法,您認為這影青和柴窯之間是否有著某種聯絡呢?」
陳向陽的目光又落在那件影青柚瓜稜執壺上,嘴裡說道:「小陸,你是否說這影青就是傳說中的柴窯呢?」
陸天宇點了點頭,說道:「陳書記,柴窯一直到現在都是傳說中的窯口,明代有本書叫《宣德鼎拳譜裡記載當時明代宮廷藏有柴、汝、官、鈞、定,但是,卻沒有柴窯的實物描述。
有傳說柴窯是後周柴世宗所燒的御賜,但這不過是傳說,歷代的人都認為柴窯的瓷器比汝窯的瓷器還要名貴。明代人文震亨在《長物忐》中記載柴窯的瓷器特徵,其記載和景德鎮的影青極其相似。影青的顏色偏藍,這瓷胎的透光度也非常好。影青是宋瓷中最薄的,聲音也是最清的,就因為影青這種瓷器的出現,才導致玻璃在中國古代沒有能發展下去,玻璃器具到了宋代也停止了。在我看來,影青完全符合柴窯的特徵,影青就是傳說中的柴窯!」
陳向陽聽完陸天宇這番話後,忍不住稱讚道:小陸,說得好!」
陳向陽說這話之時,陳怡剛剛推開書房的門,就聽到陳向陽這句稱讚聲,那陳怡很少見到自己的爸爸會這樣誇獎一個,人,她不由得瞅了陸天宇兩眼,把兩杯茶放在陳向陽的書桌上,問道:「爸,你們聊什麼呢?」
小怡,你這個朋友很有本事!」陳向陽肯定地點著頭,說道:「我想不到他年紀輕輕就如此有才能,剛才那番見解說得太有道理了,對,對,景德鎮的影青就是柴窯!」
陳怡笑道:「爸,你可很少這樣誇獎一個人啊!」
小怡,這個你就不懂了!」陳向陽輕呵道,「有些人是不能誇,有些人必須誇,這小陸就是這樣一個要誇的年輕人。」
陳向陽說道這裡,轉向陸天宇,嘴裡說道:小陸,我有一個建議,或許對你將來的發展有利!」
陸天宇一聽,問道:「陳書記,不知道是什麼建議?」
小陸,你還年輕,像你這種年輕人應該有著更大的發展空間!」陳向陽說道,「寧州是一座處處都有機會的城市,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應該多去社會鍛鍊鍛鍊,而不是圖一時的安逸,而沒有任何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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