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光頭男人一進來,就奔著陸天宇而來。那有紋身的男人來到陸天宇面前,瞪著眼珠子,喝道:「臭小子,是不是你在這裡搗亂?」
「我搗什麼亂了,我這是在討公道!」陸天宇面對這名男人的時候,絲毫不畏懼,嘴裡冷哼道:「難道我討公道也有錯嗎?」
「當然有錯了!」那名光頭男人一把揪住陸天宇的衣服領子,惡狠狠地說道:「這人是我的朋友,你得罪了我的朋友就是有錯!」
「放手!」陸天宇臉色一沉,兩眼放出兩道寒光來,和剛才那名面帶笑容的年輕人判若倆人,「我說你放手,聽見沒有?」
「放手,你當自己是誰,你知不知道我…….!」那名光頭男人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下身一痛,陸天宇已經用膝蓋頂在那光頭男人的下身上,就在那名光頭男人痛得彎下腰之時,陸天宇順手從旁邊抄過來一個吃飯的瓷碗,一瓷碗打在那光頭男人的腦門上,鮮血一下子從那光頭男人的腦門上流了出來。
跟著那名光頭男人一起來的同伴,一見這情況,剛剛伸出右拳,準備打向陸天宇的腦門之時,陸天宇已經搶先出手,他一個側踢,把那名男人給踢飛了起來。
陸天宇這力量和速度相比於以前,明顯差了一些,但他畢竟反應和實戰經驗還在,幾乎就在電光火石之間,那兩名光頭男人已經被放倒在地上。
陸天宇一眼看見站在門口的房東,他冷喝一聲道:「你給我站著別動,你要是敢跑出去,我就把你扔下樓去!」
這一句話果然有用,那房東渾身一抖,就傻乎乎地站著,沒敢動。陸天宇一伸手,揪著那名被自己踹倒的男人的頭髮,像拖死狗一般拖到那名腦袋還流著血的男人身前,一鬆手,撲通一聲,那名男人被放倒在地上。
「小婉,回房間去!」陸天宇吩咐道。
唐婉馨趕忙回到房間去,把房間的門關上。陸天宇打了一盆冷水,全澆在那名被自己打出血的光頭男人的腦門上。
「我這是在給你止血!」陸天宇把水盆扔在地上,又坐回沙發,看著那兩名光頭男人,嘴裡冷哼道:「說吧,你們還怎麼玩,要不要咱們來點狠的,我們來場生死鬥,誰要是輸了,就把命留下來!」
那名有著紋身的男人用手捂住腦袋,本想趴起來,但他剛站起來,就感覺下身疼痛難忍,一**坐在地上。他望向陸天宇,嘴裡說道:「兄弟,這次我認栽了,但是,你也給我記好了,我不會就這樣算了,我…..!」
那名光頭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陸天宇騰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右手握拳,對著那名光頭男人的眼睛狠狠砸了過去。
「你還敢和我玩這套,那我就要了你的命!」陸天宇滿臉的殺氣,右拳狠狠砸了過去,看樣子陸天宇是打算廢了這名光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