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這才意識到,小曹陳信仰問題的絕對權威人,李大老闆到現在為止還未發表任何意見,就被自己這些外人給確定了下來。頓時尷尬不已,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辯解道,這件事很重要,他們有必要替李浩拿個主意。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意外的小曲總算是過去了,眾人紛紛落座,李公子的洗三大宴正式開始。隨著來賓們舉起了筷子,廚房裡的二十多名廚師們,立即揮舞著大勺,將一道道精美的華夏菜餚,經娛樂公司服務員們的手,流水似地送上了客人們的餐桌上。
由於宴會上的客人們非富即貴,華夏傳統的鬧酒拼酒並沒有發生。
就在此時,李浩懷中的小曹陳醒了過來,蹬著有力的小腿,哇哇大哭著就給老爸來了一泡童子『尿』。
眾來賓頓時笑成了一團,讓李浩好不尷尬。連忙給大家致歉,隨即抱著兒子,與陳雨潔一道,回家屬區換衣服,並讓曹小月給兒子喂『奶』。
「老公,你的戒菸問題要提上日程了。」陳雨潔一邊幫李浩掖好裹孩子的抱裙,一邊笑著叮囑起來。
李浩一楞,脫口而出道:「老婆,為什麼呀?」
陳雨潔娥眉倒豎,假作生氣的罵道:「你呀,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爸爸。小月懷孕時你還說過,吸二手菸對孩子不好,怎麼這麼快就給忘了?」
讓李老闆戒菸還真是不太容易,後世他戒了無數次的煙,但一次都沒有成功過。沒有戒成功不談,反而戒一次之後,比戒菸之前抽的還狠。
「老婆,說真的,這還真有點難度。唉……看來我的毅力還真有點問題啊。不過你放心,只要有孩子在場的場合,我絕對不會抽菸的。」李浩在兒子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厚著臉皮保證道。
陳雨潔當然知道,讓老公戒菸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還是埋怨道:「老公,這也就是我和小月才能受得了你。你說說你……每天晚上回來時都是一身的煙味,燻死人了!」
聽老婆提起香菸的味道,李浩鬼使神差的唱了起來:「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菸草味道,記憶中曾被愛的味道。」
辛曉琪的這首《味道》是李浩後世最喜歡的歌,儘管是女聲歌曲,但每次與同事們一起去ktv瀟灑時,李大老闆都會鬼哭狼嚎的吼上幾句。
「老公,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歌啊?我怎麼沒聽過。嗯……雖然歌詞不怎麼樣,但音樂倒不錯。」
李浩這才反應過了,暗想你聽過那就見鬼了。同時又苦笑了起來,認為自己或許還真是個鬼,一個倒霉鬼,但也是個幸運鬼。
陳雨潔見李浩若有所思的樣子,連忙問道:「老公,你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事了?」
「老婆,看著咱們的兒子,我想起咱爸咱媽了。唉……!總以為自己是個孩子,沒想到這麼快就當爸爸了。」李浩被陳雨潔鉤起了傷心的回憶,不禁心如刀絞的感嘆了起來。
「老公,我知道爸媽的事讓你很傷心,但去了的人總歸是去了,咱們這些活著的人還得過下去不是?……老公,等小月的身體養好了,咱們全家回趟蕪湖,祭奠下列祖列宗,讓九泉之下的他們,知道咱們李家沒有垮,咱們李家有後了。」想到李浩全家的遭遇,陳雨潔感同身受的流下了眼淚。
李浩這才意識到,自己也許還真是個不孝子。莫名其妙的拋下後世父母來到這個時代,又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這世的李浩,當然應該盡這世李浩的本分。
想到這裡,李浩重重的點了下頭,毅然說道:「老婆,你說的對,等小月養好了身子,咱們全家回蕪湖老家祭祖。」
說話間,二人邁進了小月做月子的臥室。
李浩小心翼翼的把兒子抱到小月身邊,和聲細語的關心道:「老婆,你肚子餓了嗎?要不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曹小月連忙接過兒子,看著抱裙下的一片『尿』漬,笑道:「剛喝了一碗魚湯,我現在一點都不餓。咦!咱小曹陳『尿』褲子了?」
陳雨潔遞上一塊幹『尿』布,輕笑道:「是啊!『尿』了他爸一身。小月,咱兒子明白著呢,別人抱都不『尿』,就是喜歡在他的壞爸爸身上『尿』。」
「呵呵,雨潔姐,你說的還真是,這兩天他還真沒『尿』到別人身上。」曹小月格格笑了起來。
小傢伙也許聞到了媽媽身上熟悉的氣味,也不哭了,瞪著小眼睛,依依呀呀的哼了起來。似乎表示媽媽們說的很對,要『尿』就『尿』在壞爸爸的身上。
見小傢伙竟然有這等反應,臥室裡眾人頓時就是一陣鬨笑。
外婆田惠如麻利的給外孫換上了『尿』布,並笑著說道:「小月,咱這小外孫跟你哥出生時簡直一個樣。記得你爸第一次抱他時,也『尿』了你爸一身。」
李浩脫下了一身『尿』漬的外衣,撓了撓頭,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知道什麼呀?我兒子跟我一樣,做什麼事都明白什麼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陳雨潔撲哧一笑,把剛剛接過來的外衣又扔了回去,說道:「好,既然這樣,那你就繼續穿著吧。洗了多可惜,你不是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大家又是一陣的鬨笑,李浩看著大家的笑臉,暗想這也許就是天倫之樂吧!隨即又深情的看了兒子一眼,頓時感覺無比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