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這種草藥?」林雲也急切起來,既然認出了‘生魂花’就是‘含羞花’,說不定這個鄭飛還真的知道哪裡有這種東西。
「我知道,我在三年前見過這種花。這裡就有,往這個山澗的洞裡走,一直走五千米左右,就有這種花。只是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鄭飛當即說道。
林雲心裡一喜,既然這裡三年前有這種花,現在肯定還是有的,這花雖然每年都枯萎,但是它都會在同一個地方生長。
「我帶你去,我知道具體的位置。」鄭飛立即自告奮勇。
林雲拿出兩粒丹藥遞給苗怡,看了看下面躺著的兩個人說道:「這下面躺著的兩個人,你一人喂一粒。」
「隊長,你們沒事吧。」遠遠的傳來曾曉的叫聲。
林雲已經看見曾曉三人划過來一個簡易的木筏,雖然只是將幾根木頭綁在一起,但是這麼短的時間做好了一個木筏,倒也有點本事。
地上中了毒的兩人已經被救醒了,本來很是驚奇的事情,但是一聽說是林雲,反而覺得不驚奇了。
兩個女人一個是‘黑狼’的隊員傅潔,還有一個是和長髮他們一起的,叫胡妮。本來長髮鄭飛他們一共是來了六個人,現在只剩下了他和胡妮。
曾曉三人上了小島後,小島上的人一下子增加到了九人。
「苗怡,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來到這裡了,但現在你們都坐我的小船回去吧,這裡我看了一下,的確是很危險。曾曉的木排給我,讓鄭飛帶我去看看草藥。」林雲見幾人現在都沒事了,建議幾人現在就回去,他卻要去找‘生魂花’。
「林教官,今天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們幾人今天會全軍覆沒。」曾曉的感謝發自內心,雖然他們沒有被毛毛蟲圍住,甚至逃了出去,但是他們受到的驚嚇一點點都不比苗怡她們小。
「我也要一起去,我很是懷疑這個鄭飛。」苗怡看了一眼鄭飛和胡妮,沒有說到底懷疑什麼事情。
「苗隊長,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懷疑我,說句實在的,我和你們跟蹤過來的劉行斌也是第二次遇見。我以前和他根本不熟悉,只是一個月前在成都碰見過一次,然後約好了一起來這裡有事的,我根本不知道劉行斌做過什麼。
雖然我和他交易過許多次,但都是經過朋友的手裡進行的,我本人並沒有直接和他進行接觸,如果你因為這個懷疑我,真是太冤枉了。胡妮是我搭檔,更加不可能和劉行斌接觸,我認為苗隊你做事沒有什麼理姓。
這次要不是林前輩,我想你帶的隊伍甚至被你帶沒有了,真是……」鄭飛很是無辜的說道,雖然後半句沒有說出來,但是大家都聽的出來,要不是林雲,‘黑狼’就被苗怡帶沒有了,意思就是苗怡胸大無腦。
看林雲皺了皺眉,鄭飛趕緊繼續說道,「林前輩,我真的不知道苗隊為什麼要跟蹤劉行斌,要是我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和他合作這件事。現在劉行斌已經死了,我想你要想知道只能問苗怡。
林雲對苗怡具體執行什麼任務真的不感興趣,況且他挖了‘生魂花’後,還要繼續去看看洞裡面遮蔽神識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能讓特種部隊出來查這件事的,國家肯定認為這件事不小,不然只要警察來追就好了。
見林雲沒有說話,苗怡抿了抿嘴唇,有點艱難的說道:「劉行斌幾人盜走了國寶山河圖,我們要負責將他追回來。」
山河圖?林雲眉頭一皺,怎麼聽起來和自己的‘混沌山河圖’這麼相像?難道還有什麼聯絡不成?這怎麼可能,自己的山河圖可是仙寶一流的,怎麼會和一張普通的圖有聯絡?
「這圖就叫山河圖嗎?」林雲想不明白,只好問苗怡。
「不是,前面還有兩個字,但是因為這圖年份有點久遠,被磨掉了,看不出來。自從六九年出土後,就一直存放在博物館。圖上沒有標明是誰畫的,落款也顯得很是模糊,上面說只能看見一個昆字。」苗怡卻沒有隱瞞,完全的說了出來。
這圖被劉行斌盜走,現在劉行斌已經死了,只能從鄭飛和胡妮身上查詢了。而現在林雲要求鄭飛帶他去弄草藥,她如果不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林雲不會讓她去。
一旦鄭飛幫林雲找到了草藥,獨自逃跑了,她這趟任務就是徹底的失敗。而為了這趟任務她的‘黑狼’已經損失了兩名隊員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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