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位沒有手腕,只是靠家裡的餘蔭是不會長久的,現在自己還在位還好點。一旦自己退休,他自己沒有能力,那麼在的位置越高,對自己的危險就越大。這也是林路重雖然知道這個侄孫比較老實,但是一直沒有將他提上去的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林爭相對來說是林家比較老實的一位了,所以他想讓林爭在下面鍛鍊幾年,等到明年自己準備將讓他升一級。不過估計他的官位也就到此為止了。
「爺爺,我已經找到林雲的下落了。」林爭吸了口氣說道。
「什麼?你說你知道林雲現在在哪裡?」林路重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點都看不出來已經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
「他在哪裡?快說。」林路重急忙問道,可見心裡對找到這個侄孫子的期待是如何的大了。
「他就在燕京,姍姍的一個朋友在長真派出所遇見了他,當時他打了派出所的一個警察,被圍住了……」林爭連忙將沈彤的話轉了過來,不過這個時候卻有點惴惴不安了。雖然沈彤說的非常的肯定,但是萬一不是林雲怎麼辦?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應該先去調查一下的。
「怎麼,他怎麼去派出所被圍住了?這是怎麼回事?」林路重急忙問道,現在他在林雲身上他看到了林家的希望。林路重可不想好不容易起來的希望有任何的意外。
「雖然他打了那個警察,但是最後林雲堂弟好像沒有什麼事的就離開了派出所。」至於林雲堂弟去了哪裡我還不知道,我想先告訴爺爺,再說別的。
「好好,不錯、不錯,是林家的種,有膽識。嗯,林爭你也做得不錯。」林路重說完站起來走了幾步,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路重走出書房,對著門口的望舒說道,「你和林爭去查查這個林雲現在在哪裡,既然進了派出所,肯定是可以問到下落的,一定要問的清楚了。」
望舒是林路重的秘書,他和餘裕兩人是林路重最為得力的兩位干將。
望舒出去才兩個多小時就和林爭回來了,林爭總算是舒了口氣,這人應該真的就是堂弟林雲了,還好沒有搞錯。
「首長,這林雲現在是燕大醫藥部藥學06(2)班的學生,只是已經出去兩天了都沒有回學校。他來燕大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而已,總共就上過一堂課,他住的地方我也去看了。只是房間很空,沒有任何的被子之類的必備用品,只有簡單的牙刷毛巾。」從望舒的回答來看,他這兩個多小時查出來得東西還是比較多的。
林路重聽了望舒的話,眉頭又皺在了一起,思付半天說道,「立刻全市徹查,看看這小子到底躲在什麼地方。還有去看看是誰幫他弄到燕大的。既然可以弄到燕大插班,說明這人的能量不小。」
**分**割**線**徐茵一直到第三天才想起來林雲被自己打碎漢玉雙羅漢的老闆給扣住了,忙來到林雲的教室,詢問了以後才知道林雲已經好幾天沒有來這裡上課了。
又急急忙忙在劉正文的帶領下來到林雲的住處,門不知道已經被誰撬開了,裡面只有牙膏牙刷和一個木板床。劉正文也傻眼了,他還以為林雲早就買了被子了,沒有想到現在還是隻有簡單的木板。
「你們是林雲的同學嗎?」一名中年婦女見到劉正文和徐茵連忙問道。
「是啊,林雲回來了嗎?阿姨」徐茵見有人來問,連忙回答道。
「沒呢,這小夥子好幾天沒來了,在這裡住了幾天就是木板床,被子也沒有一件。唉,真不知道這小夥子那兩天怎麼過來的,你那同學回來了,讓他到我這裡拿一床被子啊,我這邊有多的。」這阿姨說完搖搖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聽說林雲這幾天就睡一個木板床,但是現在晚上都已經很冷了,這人連被子都買不起嗎?徐茵甚至在想象林雲晚上一個人蜷縮在木板床的一角了,眼裡的淚水幾乎都忍不住了。
劉正文當然不會認為林雲連一床被子都買不起,他吃個飯就是幾萬了,但是對林雲為什麼不去買被子也是不解其意。
「哎呦」不好,這林雲不會還真的被那個‘百寶齋’的老闆扣住了吧?徐茵想到這裡,哪裡還呆得住,急急忙忙的趕往潘家園,心裡已經在後悔陷害林雲了。
徐茵傻眼的站在‘百寶齋’門前,這裡已經是人去樓空。早就不見任何的人影,才幾天的時間,一直開在這裡無數年的古玩店,說搬走就搬走了。向周邊的人打聽才知道,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家店搬到哪裡去了,為什麼說搬就搬了。
這可怎麼辦?據說很多開這種店的人都有點小黑道的,萬一林雲被這些人抓走了怎麼辦?況且林雲很可能不是當初那個野人,也就是說自己是害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徐茵心急如焚,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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