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許士走了進來,林雲指了指旁邊的板凳。許士默默的坐了上去。
「你不用和我說假話,我隨時都可以讓你滅掉。先說說你為什麼收這些漢玉?」林雲直截了當的問道。
「因為漢玉倒賣可以賺的錢多……」許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啪」的一巴掌給打的頓住了。
林雲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木桌上,一個清晰的手印直透木桌。許士見到這一下,才對林雲的掌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木桌是最為堅硬的油木樹所制,堅硬程度就是用斧頭都要用力。可是眼前這個人居然隨意一掌就可以打一個清晰的手印,這又是什麼功夫?不要說自己,就是自己的師父估計也不能做到這樣吧?或者不能做到這樣輕描淡寫。
「如果你再說一句謊話,你就永遠不用說了。我相信你知道我可以做到,而且還肯定會去做。如果你說了,我最多隻是將你武功廢了,說不定還可以幫你將這隻手治療好。」林雲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再次冷聲說道。
「好我說,只是說完了我也不想讓你治療手,只是你答應過要饒我一命的,而且我保證不會到處亂說。」許士牙一咬,對於這人說將自己的手治療好他是絕對不相信的,但是這人說要殺了自己,那絕對就不是在說謊。反正自己以後也是一個廢人,政斧也在通緝自己,還不如老實交代後,立刻隱姓埋名過點平常生活。
林雲點點頭,也不說話,對於這許士是否到處亂說他很清楚,諒他也不會。除非他不要命了,就是他要到處亂說,和他也沒有關係,只是讓他自己增添煩惱而已。
「不知道‘狼幫’你是否知道?」許士問道。
「知道,‘狼幫’明面上的老大汪肥應該算是一個吧?」林雲見許士提起‘狼幫’,知道這許士和‘狼幫’關係密切,確切的說這許士的師父就是‘狼幫’真正的老大。
「哼,汪肥?,他最多是個替死鬼而已,一般的事情都是他出頭,但是要說‘狼幫’的老大卻不是這傢伙,他僅僅是一個劊子手罷了。真正的老大就是供奉呂道士,他也是我的師父,只是教我的時間不長,真正厲害的本事也沒有教我,他教的最多是一些普通的古武傳承。」許士說到這裡被林雲打斷。
「你是說這呂道士還有更加厲害的本事?」林雲心裡一凜急忙問道,雖然知道這呂供奉是‘狼幫’真正的老大,但是對於他的本事卻是不知道。
「是的,他有一種採陰補陽的功法,據說可以採取處女的陰元修煉。這種功夫可以常駐青春,所以我師父呂道士雖然已接近六十歲得人了,看起來還是才三十多歲。這些漢白玉就是他叫我們收購的,另外還讓我們收購一種‘白霞石’,這種石頭可以放出淡淡的白霧,若有若無,這是收購價格最高的一種石頭了。」
許士說到這裡看了看林雲,見林雲眉頭緊皺,心下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道這個人最後要將自己如何。
林雲心裡卻是驚駭無比,這呂道士就是不是修煉者,但是這種取陰的功法也和修煉者相差無幾,這許士倒也沒有騙自己。看來汪肥口中需要靈石的的確就是這個呂道士了,不過他又要漢玉做什麼用?
「繼續說下去。」林雲回過神來看著許士說道。
「呂道長一般只是每個星期需要一個處女,這由汪肥負責。我是負責收購漢玉和‘白霞石’,真正的‘狼幫’老大是黃嘯,不過黃嘯也是為呂道長斂財而已。」許士聞言繼續說道。
「這呂道長一般在哪裡?‘狼幫’的老巢又在哪裡?」林雲眼神遽然變得犀利,盯著許士問道。
許士打了個激靈,連忙說道,「燕京最大的休閒場所‘人間天堂’就是‘狼幫’的老巢。呂供奉一般每個星期的週五就會來休息一晚,同時需要少女,今天就是星期五,他應該會來。」
林雲忽然一掌拍在許士的丹田之上,許士心裡一驚,同時身上一陣懶洋洋的。果然林雲的手拿走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內力一點都沒有了。修煉了多年的東西轉眼就消失一空,許士忽然有點悵然若失。
「雖然想直接將你殺了,但是我說過留你一命的,你自己好自為之。」林雲見時間還早,有心想去‘人間天堂’挑了‘狼幫’但是現在白天倒是不方便做事。現在是下午四點左右,自己要去‘人間天堂’至少要到七點以後。
「跟我出來。」林雲看了一眼許士說道。
胡餘衝看見一臉疲憊和頹廢的許士跟著林雲後面,心裡暗暗打鼓,不知道林雲下一步想做什麼。
「將車開到‘來味樓’我去吃飯,吃完飯要做事,許士你一直跟著我。」林雲說完直接朝胡餘衝的車走去,胡餘衝連忙疾跑幾步拉開車門。
等許士在後面坐好之後,胡餘衝趕緊將車開動,直奔‘來味樓’而去。車開到來味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林雲也不要包廂,直接坐在了昨天坐的座位上面。
那名服務員看見昨天來吃飯的那個衣服老土的年輕人居然今天又來了,不過今天和他一起來的好像和昨天的不一樣,一看還有一個和尚。心裡奇怪這次倒是不敢多說什麼,趕緊將選單遞給林雲。
林雲隨便點了幾個菜,叫弄快點就坐在那裡不說話了,好像在思考什麼。林雲不說話許士和胡餘衝更是不敢說話,不過好在菜很快就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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