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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楓這時冷哼一聲道:「好商量?看來你還不知道此時的主動權在誰的手裡?既然你知道我乃是朝廷命官,你家小姐不顧大唐枉法,擅自捉拿朝廷命官,你們身為屬下竟然不加勸阻,反而助紂為虐?還有什麼好說的……」說著又揚起了手中的匕首!
那大漢獎狀連忙伸手道:「好,好,你我不再跟著了,你勿要再傷了我家小姐!」
楊雲楓悶哼一聲,道:「你現在立刻下馬,將馬放走!」那大漢也立刻下馬照做,等那大漢的馬走的無影蹤後,楊雲楓立刻策馬奔出城去,出城前還轉頭看了一眼城樓,見竟然是會川,暗道原來自己還沒有出六昭之地?這才想起方才在街上遇到的那些百姓都是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此時暗道那麼想要與郭子儀會面,應該向北而去才是,想著又看了看太陽的方向,鎖定了北方,立刻策馬奔了出去。
楊雲楓一路狂奔,聽著身後那女子悶哼著,自己在那後面呆過兩次,知道其中滋味,這時冷哼一聲道:「讓你這瘋婆子也嚐嚐這種滋味如何,哼哼!」說著又抽了兩下馬鞭,座下之馬立刻防風一般奔了出去。
奔了小半個時辰,卻聽身後的那女子叫道:「我受不了了,放我下來!」
楊雲楓聞言冷哼道:「這就受不了了?剛才老子還在地上溜旱冰了呢!你是不是也要試試?」
那女子聞言也沒聽懂楊雲楓的話,但也知道楊雲楓是說剛才將他扔在地上的事,想到這裡,連忙叫道:「你敢……」
楊雲楓冷笑道:「都這會了,老子還有什麼不敢的?」說著就拿出繩索,將那女子的腳捆上,那女子見楊雲楓竟然來真的,連忙叫道:「若是我爹爹知道了,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楊雲楓這時心中一動,暗道,本來如此對付一個女子也不是大丈夫所為,不過眼前的這個不是一般的女人,是個瘋子,也就沒有必要和她客氣了,即便不能當真將她扔下去,嚇嚇她,從她口中得知她老子是誰也好。
楊雲楓想到這裡,立刻一手按在那女子的後背上,冷聲道:「老子管你老爹是誰,你如此對老子,老子就不能如此對你了?莫說是推你下馬了,你莫要忘記了,老子現在臉上還在流血呢,一會也要讓你嚐嚐箇中滋味……」
那女子聽楊雲楓這麼一說,連忙驚道:「你敢,我爹爹知道你這麼對我,他定然要將你五馬分屍……」
楊雲楓聽這丫頭的口氣好像就是那種溫室裡長大,不知道世情險惡的刁難小姐,說出的話也是如此的幼稚,但是楊雲楓也清晰的知道,像眼前的這個女子這般任性,還真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得起的,敢帶著三個隨從闖蕩江湖,隨意殺人,視人命如草芥的,只怕不是公主郡主,也是當朝權貴之後吧?
楊雲楓這時心念急閃,見四周一邊荒蕪,也不知道郭子儀的軍營駐紮在何處,這時心中暗想,若是如此,那麼在朝廷當中自己用排除法也應該能排出來她老爹是誰吧?但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對,自己之前在長安徵糧,搞的滿城風雨,所有官員只怕對自己都是恨之食己肉的。
楊雲楓想到這裡,立刻冷冷一笑,道:「你爹爹又是個什麼東西?還能將老子五馬分屍?老子還想將他五馬分屍呢!」
那女子這時聽楊雲楓如此一問,反而不再驚怕了,冷笑道:「若是我報出我爹爹的名號,嚇都能把你嚇死,你若是現在後悔就乖乖送我回去,到時候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多讓你活幾天呢!」
楊雲楓聞言心中一動,暗道,看她的口氣,自己猜想的應該沒錯,這女子的來歷應該不簡單,不過能把老子嚇死的這世上還真沒幾個呢,想必也是這女子的妄言,想要嚇唬自己罷了,難不成她老子還能是李隆基不成?那絕對不可能啊,李隆基也不恨自己啊!
楊雲楓想到這裡,立刻對著那女子冷笑道:「嚇死我?那你倒是說出來聽聽,看看老子是不是嚇的立刻掉下馬給摔死!」
那女子聞言立刻冷哼兩聲道:「你豎起耳朵聽好了,我爹爹就是……」說到這裡,突然住口,隨即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從我口中得知我爹爹的名字,哼哼,你做夢吧,我偏偏不說,急死你!」
楊雲楓暗想這丫頭倒也不笨,口上卻冷聲道:「看誰著急先!」說著推了一把那女子,那女子立刻從馬背上掉了下去,卻也沒有直接掉在地上,而是懸在馬背之上,繩子的另一頭楊雲楓緊緊地攥在手中,那丫頭嚇得哇哇大叫。
楊雲楓這時冷冷地道:「叫什麼叫,像你這種瘋丫頭,世上當真是死一個少一個,老子即便是殺了你,世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拍手稱快呢,老子這叫除暴安良,知道不?」
那女子連忙叫道:「俠義之士不會如此殘暴的,你這不是除暴安良……是以暴治暴!」
楊雲楓聽這女子如此一說,本來冷著的臉,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丫頭說話也不知道是幼稚,還是可愛,這時硬是裝著一副冷冰冰地樣子,喝道:「管他孃的除暴安良,還是以暴治暴,反正是為世間除了一霸……」
楊雲楓一直說著調侃、戲弄、奚落之話,良久之後,也沒聽那女子說話,這時心中一動,連忙勒住了韁繩,轉頭看那女子被掛在馬邊,一動不動,心中暗道:「這丫頭不會是被勒死了吧?」隨即一想不可能啊,自己捆著的是她的腳,隨即冷笑道:「別裝了,快說話,不然老子當真將你扔下去了!」
楊雲楓一連說了好幾遍,也不見那女子動彈,這時心下一凜,暗道,那女子的胳膊被自己刺傷了,這一路流血不止,只怕是失血過多了吧?想著連忙從馬背上躍了下來,將那女子抱了下來,平放在地上,看了一眼,只見那女子臉色蒼白,整個衣袖都已經紅透了,心中一動,連忙撕開那女子的衣袖,見那女子的胳膊上的傷口此時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是肉已經往外翻了,看著眉頭微微一皺,連忙將撕下來的衣袖幫那女子將傷口好好的包紮了起來,這才坐到一邊。
楊雲楓坐著看著那女子良久,心中唏噓道,你也是命好,遇到的是老子,要是換上別人,不殺你已經是你命大了,誰還會管你這瘋丫頭死活?
楊雲楓想著見那女子嘴唇微動,嘴唇已經開始蹺皮,心中一嘆,連忙起身,走到馬邊,拿下水袋,喂著那女子喝了幾口,也感覺自己著實是累了,況且之前的兩次顛簸,加上自己腦袋被石頭撞的,怨氣還沒恢復呢,連忙也喝了幾口水喉,這才躺在那女子的一旁,喃喃道:「正好在此休息一下!」
楊雲楓剛剛準備閉上眼,卻聽旁邊那女子一聲咦嚶,立刻坐起身來,看那女子這時緩緩睜開眼睛,看了楊雲楓一眼,滿臉痛苦之狀,喃喃道:「好渴……」
楊雲楓冷聲道:「還渴?剛才不是餵你喝水了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拿著水袋喂著她喝水,直到水袋的水都被這女子喝光了,她還叫著渴,楊雲楓見狀起身罵道:「你耍我是吧?」
那女子也不理會楊雲楓,努力地想要坐起身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勁,楊雲楓見她那樣似乎也不想作假,連忙蹲下身子,仔細地看了一眼那女子,只見那女子滿額都是冷汗,心中一動,連忙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女子的額頭,暗叫不好,這丫頭只怕是破傷風了吧?還是失血過多脫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