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從他,服從他,彷彿已經成了一種直覺,一種本能,一種銘刻骨血中的自然。
反抗晉王殿下,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凌風咬了咬唇,氣憤地閉嘴站在一旁。
自古紅顏多禍水!古人誠不欺我!凌風赤紅著眼,雙手緊握成拳,冰冷無情地瞪著蘇落。
南宮流雲將匕首塞到蘇落手中,笑得雲淡風輕卻妖冶逼人,指著自己胸膛,柔聲哄她:「來,刺這裡,刺下去就解氣了,乖。」
他的臉色平靜的沒有一點溫度,動手強硬地扣住蘇落的手,讓她毫無反抗餘地。
蘇落又怕又氣,失聲大叫:「南宮流雲,夠了!真的夠了!」南宮流雲死死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妖冶魅惑的笑,如三月的櫻花淡然醉人。
他不容她拒絕,握住她拿著匕首的那隻手腕,刀尖對準自己心臟最中央。
「你知道的,我南宮流雲做事,從來沒人敢置喙半句,也從來不在乎別人意見。
但是,你蘇落,是例外。」
南宮拽住她的手,眼底冰寒,「你可以報復的,來吧,來出氣吧。」
南宮流雲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深深望進她眼底,借她的手,將刀尖對準自己心臟部位,最致命的脈門。
任你武功再高,心臟始終是致命所在。
一刀刺下,再強大的高手也會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