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楊康一天之內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晌午的時候是包惜弱,現在是丘處機,看來自己最近壞事做的太多了,需要好好反思一下。
「不知師傅指的是……」楊康一臉疑惑的說道。
「哼,還想狡辯,為師問你,你可曾去過桃花島?」丘處機質問道。
「啊!」楊康頓時惶恐起來,一下子跪在地上,懦懦的說道,「師傅,那是,那是……」
「為師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但你竟敢欺瞞師門,實在不孝。」丘處機憤憤道,「你可知道正是因為你的作為,掌教師兄和諸位師弟身陷在了白駝山,如今生死未卜,你可知錯?」
「徒兒知錯了。」楊康誠懇的認錯道,「徒兒實在不知道……」
「你不知道會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丘處機搖頭道,「阿康啊,阿康,你聰穎好學,天資極佳,為師對你抱有極大的期望,可你卻憑著一點小聰明胡作非為,最終會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師傅,徒兒是一時迷了心竅,做下偌大錯事,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膽,怕師尊和諸位師叔伯出事,為此徒兒和教內弟子時常聯絡,便是想要知道師傅的下落,想不到真的出事了,徒兒不孝,請師傅責罰。」楊康嗚咽的說道。
楊康打定主意要含糊其辭,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是多說多錯,只有沿著丘處機的思路走才是正確的選擇。
「算你還有些孝心。」丘處機和緩道,「為師問你,你從桃花島劫來的女童現在何處?」
「啊,那小丫頭不是徒兒劫持的,是她自己偷偷藏在我船上的,還讓我帶她出去玩。」楊康解釋道,「她如今正在孃親身旁,有孃親照拂,好得不得了。」
丘處機想了想覺得這個解釋說得通,梅超風想要的是《九yīn真經》,沒必要去劫持一個女童來激怒黃藥師,只可能是黃藥師的女兒偷偷跑出去的,這是一個巧合,如此在黃藥師面前也好解釋了。
想要給楊康脫罪,首先是殺害曲靈風這一條,其次便是劫持黃藥師的女兒,第一條是梅超風指使,或者是梅超風親自動的手,這是黃藥師師門內部的事情,第二條現在也清楚了,至少可以讓黃藥師放楊康一馬。
黃藥師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便是《九yīn真經》了,這可是從周師叔手中盜走的,是師尊重陽真人的遺物,一定要追討回來。
「那《九yīn真經》呢?你給梅超風了?」丘處機追問道。
「梅超風?」楊康遲疑道。
「怎麼?事到如今還想替那妖婦遮掩麼?」丘處機冷冷道,「若非她指使你殺人盜經,你也不會走上這條錯路,真不知你在想些什麼,竟然和邪魔外道為伍,阿康,你太令為師失望了。」
聽到這句話,楊康瞬間把事情想明白了,原來丘處機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是梅超風指使的,這樣說來,眼下這一關並不難過,把事情推到梅超風身上便可。
「師傅,徒兒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楊康痛苦道。
「你有什麼苦衷?說出來為師替你做主。」丘處機沉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