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真經》正是放在了少林寺藏經閣內達摩手書《楞伽經》的夾縫中,如此《九陰真經》在王重陽的手稿中被發現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梅超風知道《九陰真經》是第一次華山論劍之時,王重陽擊敗其他四位絕世高手獲得的武功秘籍,那麼在王重陽的手稿中發現一些真經中的武功也情有可原。
她略微奇怪的是王重陽的手稿對全真教來說應該是極為珍貴的事物,如何能讓一個小孩子隨意翻閱,不過她想想楊康小王爺的身份便釋然了。
或許那些道士根本不知道手稿中存有絕世武功,這個孩子的運氣真是好,想當初她和陳玄風為了偷取經書可是冒著死亡的危險。
既然楊康如此大方的分享了真經,梅超風覺得自己不能藏私,便把那塊貼身收藏的人皮拿了出來,反正楊康剛剛說的那些武學包涵了下冊大部分的內容。
她眼睛瞎了,看不到人皮上的文字,只能靠著摸索來辨識,這幾年可謂是辛苦之極,此時好容易找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便想知道經文的全部內容,以往陳玄風從不把真經給梅超風看。
這樣楊康才得以見到真經下冊的真容,可見小孩子在取得信任方面具有先天的優勢。
挖洞的工作告一段落,挖出的泥土需要慢慢運送到外邊去,兩個人坐在一起交流武功心得,說著說著又回到了內功上面,沒有上冊的內功基礎,下冊的武功像是無源之水,怎麼練都覺得彆扭。
想要解決這種瓶頸,有兩個辦法。
一個是找到另外一種高深的內功代替,楊康想到了《九陽真經》。
如果說《九陰真經》融合了天下所有的武功絕學,那麼《九陽真經》則融合了天下所有的內功心法。
但是他不確定《九陽真經》有沒有在少林寺內,他記得《九陽真經》是由一位奇人所創,當初王重陽曾把《九陰真經》給那位奇人看過,那位奇人看了之後覺得《九陰真經》太過陰柔,便躲到少林寺內開始撰寫《九陽真經》,後來把真經藏在《楞伽經》的夾縫之中。
楊康不知道那位奇人創作《九陽真經》需要多少年,或許那個人到現在還沒完稿也說不定,拖稿是所有寫手的職業病。
第二個辦法自然是去尋找《九陰真經》的上冊了。
「經文的上冊在師傅那裡。」梅超風淡淡說道,「怕是沒機會得到了。」
這是梅超風第一次在楊康面前提到黃藥師。
當初她和陳玄風偷走了真經的下冊,練了之後感覺練不通,便又回到桃花島想偷上冊,沒想到正看到黃藥師和周伯通因為真經在打鬥,嚇得他們又逃出了桃花島,自此再也不敢回去。
楊康推算了一下,此時黃蓉應該只有四五歲,作為全職奶爸的黃藥師肯定沒時間離開桃花島四處閒逛,這時候上桃花島偷經書純粹是找死。
不過對此他早有謀劃,只是還沒到時間,眼下還是先去少林寺碰碰運氣,反正開封府離少林寺所在地登封縣不過是兩三天的路程,就當是春遊了。
【注】有關《九陽真經》的來歷參見最新版的《神鵰》或《倚天》,金庸先生似乎熱衷於修改他的,對此我只能做一個無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