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齊瑤兒,似乎也不需要自己教她什麼了吧?畢竟她也是一個大派掌門的女兒,功法什麼的自然是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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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洲的地形千奇百怪,由於天地靈力分佈的不均勻,導致天候、地貌等等都完全不同,說不定剛剛在風和日麗的樹林上空飛過,轉眼便會撞進白雪皚皚的群山,繞過兩個山頭就又是陰雨綿綿的湖泊。
凌峰一路小心謹慎的行來,倒也沒碰上什麼危險,甚至連修真者也沒遇到一個,似乎所有修真者都消失了一般。凌峰不知道改造人和修真者之間現在究竟如何,不過還是真心的希望不要開戰,不然估計整個四大洲都不會再有一片淨土。
在千辛萬苦的飛了將近七天之後,凌峰終於找到了闊別已久的須彌山!
在經歷了四大洲上無數的奇景之後,當再一次望向這須彌山的時候,凌峰心頭不禁充滿了感慨。須彌山底部幾乎是平的,下部差不多完全是一整塊無比巨大的石塊構成,其他高聳入雲的山體便是從這石塊上生成。凌峰發現在整座須彌山頂上,始終籠罩著一片五色的雲彩,不住地變幻彩光,使原本威嚴雄奇的須彌山顯出一絲玄奇。
凌峰有些奇怪,記得上一次自己被白翎子等人帶來這裡的時候,似乎還沒那塊彩雲,難道那也是有什麼防禦作用的東西嗎?
自己的目標已經就在眼前,凌峰心中高興,便加快速度朝山上飛去。忽然遠處劍光閃動,數個修真者飛了過來,凌峰心中暗歎,知道自己又碰上了巡山的修真者。這一次他知趣的停在半空中,老老實實的等那幾個人過來。
很快那些修真者便來到凌峰面前。這些人似乎來自不同的門派,他們身上穿的衣服的樣式各不相同,不過凌峰一眼便看到了有一個穿金光閣制服的弟子——白色的長袍,在胸口處繡著一柄金色小劍——那是一個很年輕的弟子,差不多隻有二十幾歲的樣子,不過他已經能憑空飛在空中,顯然是已經到了元嬰期。
「這位師弟你好,」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灰袍修真者近前抱拳問道:「你是哪派的弟子?」他們並沒有在凌峰身上感覺到明顯的邪派修真者氣息,而且凌峰表現的也非常合作,所以雖然他們都不認識凌峰,但也都態度友好。
凌峰也學著他的樣子抱了一下拳道:「在下……在下從前得蒙金光閣的楊笛先生教授過功法,應該算是金光閣的弟子,這次便是來金光閣拜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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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再回金光閣
第八章再回金光閣
那幾個人聞言都是一愣,不由都仔細的打量了兩眼凌峰。此時凌峰已經用混沌靈力將自己的層次隱藏了起來,展現在其他人面前的就只是一個元嬰後期的層次而已。
那灰袍修真者聽凌峰這麼說,便轉頭對那個年輕的金光閣弟子道:「五飛,既然他是要去你們金光閣,那你就帶他過去吧。」那個叫五飛的年輕人高興的答應了一聲,隨後便親熱地拉著凌峰向金光閣的方向飛去。
「我叫張五飛,如果你是拜在楊笛師叔門下的話,那就應該算是我的師兄了,不知道師兄你該怎麼稱呼?」這個五飛非常的健談,而且人也熱情。
「我叫凌峰,」凌峰忽然被人叫做師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沒入門呢,估計我知道的還沒有你多。」
「那有什麼要緊,」張五飛笑道:「其實那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你不用在意。何況先入門為大,這輩分無論如何也是不能亂的。」
兩人一邊飛一邊聊,金光閣中的大事、人名等幾乎都說了個遍,這讓凌峰也對金光閣有了個初步的瞭解。因為兩人年齡都差不多的關係,頗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凌峰看張五飛的層次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便問道:「對了,看你的年齡也不大,怎麼這麼快就修煉到了元嬰期?記得白翎子師兄說那要很長時間的。」
「什麼?!連白翎子師兄你也認得?」張五飛非常驚訝。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不,不……因為白翎子師兄非常了不起,他是我們年輕一輩裡面功力最高的!」張五飛說到這裡,面上滿是驕傲之色,「至於說我怎麼修煉到元嬰期,說出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無非就是碰到了幾次奇遇而已。」
「奇遇……而已?!」
「是啊!這兩年四大洲上不知怎麼了,開始奇遇大放送,只要不是運氣特差的弟子,出去歷練個一圈回來都能碰上一次兩次奇遇。我是半年前在一個地洞中發現了一株十八葉靈丹果,結果吃了之後暴漲了一百年修為,然後很快便修煉到了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