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茶眼珠一轉,猛然張口開始唱歌!歌聲便如一張縹緲絢麗的大網,瞬間便把所有人籠罩在其中。凌峰套在脖子上的那面金色小牌上面生出一股涼颼颼的能量,將凌峰的元神護住,讓他不至於被歌聲所迷惑。凌峰身邊的巫閒眼中射出兩道金光,神色一瞬間便又恢復輕鬆,顯然也沒受到歌聲影響。凌峰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巫閒指了指下面,什麼也沒說,那意思就是讓凌峰自己看。凌峰順著他的手勢往下一看,不由嚇了一跳:包括柴大官人在內的那十幾個人竟然都還站在那裡,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受到歌聲的影響!
凌峰驚訝至極:假如說巫閒沒事,那還可以說他本身的實力有夠高強。可是下面那些小蝦米都沒事,這要怎麼解釋?!
蘭若茶顯然也發現自己的歌聲毫無效果,她目中露出驚詫的神色,慢慢的停了下來。柴大官人「啪啪啪」的鼓起掌來,邊搖頭邊道:「小姐的歌聲還是那麼動聽,可惜威力怎麼會弱成這樣?我們只用靈力堵住耳朵便能不受影響啦,想當年小姐您的歌聲可是能直接傳到修真者的元神上呢。現在不要說元神,便是連這層肉體也不能穿透……呵呵,不過這鐘事情不是我這樣的小人物需要知道的。」
凌峰聽了他的話,這才知道原來只用靈力堵住耳朵就行,可笑自己竟然還不如那些剛剛入門的修真者明白。
柴大官人接著道:「既然小姐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那是不是就該老老實實的讓屬下好好的招待您幾天,等待蓬萊仙嶽的使者將您接回去呢?」
「不行!」蘭若茶和凌峰同時喊了出來。凌峰和巫閒一起從樹上躍了下來,輕飄飄的落在了蘭若茶的身邊。柴大官人面色凝重,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多管閒事?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他偷眼看了看蘭若茶,發現她也是一臉的迷惑,顯然也不認識凌峰他們,不由得更是奇怪。
凌峰笑嘻嘻道:「我們是誰……這個說出來你也不知道,就不說了。為什麼多管閒事,這個嘛,因為剛好我跟若茶認識,自然要幫她。至於說我們什麼時候來的,呵呵,反正是你們說的話我們已經都聽到了……我這樣回答,你們還滿意啊?」邊上的巫閒差點笑出來,凌峰的這一堆話說了等於沒說。
凌峰眼角餘光看到蘭若茶的嘴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凌峰明白她的意思,便將她送自己的那塊金色小牌從衣服中拉起來,給她看了一眼,然後又塞了回去。蘭若茶眼睛一亮,立刻便明白了眼前這人究竟是誰。不過她也分外奇怪:「為什麼當初明明是妖怪的傢伙,竟然變成了一個人類?難道這是他的幻術嗎?」
柴大官人老奸巨猾,他發現這兩人的層次不是比自己高便是和自己相近,如果打起來,身後的那幫垃圾又幫不上忙,這個虧是吃定了。他眼睛一轉便想出了辦法:「呵呵,既然二位和小姐是舊識,想來也不會對小姐不利。不過我如果這樣便讓你們走了,上面來人詢問,我也不好交代,你們說是不是?」
俗話說「不打笑臉人」,這胖子笑嘻嘻的說話,凌峰也只好皺眉回答道:「你想說什麼?」
胖子笑道:「我們來小小的切磋一下好了。大家比試一下法寶飛劍,當然,絕對只是切磋,萬一傷到了誰都不好,有傷和氣。如此一來,就算上面來人問我,我也好有個交代。」
凌峰本不想多事,剛想拒絕,一邊的巫閒卻兩眼放光道:「好啊好啊!我有好多年沒看見修真者的法寶和飛劍了,想起來真是懷念,這怎麼能錯過!跟他比,小峰,跟他比!」凌峰聞言不由撫額長嘆:「我怎麼忘了身邊還有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巫大哥在呢?真是失敗啊……」
於是柴大官人和凌峰的切磋便這麼就被定下來了。
切磋的地點選在城外無人之處。柴大官人遣散了自己的那些無用手下,只自己一人隨凌峰他們飛走。蘭若茶不會飛行,於是這重任只能又落在凌峰身上——凌峰便在身邊某人不住發出的竊笑聲中,摟著臉紅的蘭若茶一起飛行。
四人來到野外一處無人曠野,停下來各自準備。柴大官人取出自己的法寶:一隻尺長的玉棒,上面刻著一顆血紅的眼珠。凌峰本想取出自己的法寶,卻忽然愣住了,他不知道該用哪個好!死靈印璽不能用,否則會被人認出自己就是百幻閣的那個「峰樹」;飛劍碎瑩不能用,否則會被人知道自己就是搞事的那個「風鈴」……那自己還剩什麼法寶了?還有九面做旗門陣的旗子,可是那玩意好像不能攻擊吧?凌峰不由大是懊惱:早知到就抽時間多煉製一些其他的法寶或飛劍了,不然也不會這麼麻煩。
「你上怎麼樣?」凌峰有些為難的望著巫閒。
「我上?!」巫閒吃了一驚,「我哪有法寶?」
凌峰苦著臉,一邊在自己的介子空間中掏摸,一邊想到:「難道我今天一定要洩露身份不成?」忽然他的手觸碰到一個東西,凌峰心念一動,一把長弓出現在手中,原來是小明給自己的法寶「碎星弓」!凌峰大喜:「好!就用這個好了!」
一邊的巫閒不經意看了一眼,登時驚撥出聲:「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