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凌峰問道。
「呃……你下一場還能上場嗎?」
原來是擔心這個。凌峰笑道:「當然沒問題啊,我只是休息一下,剛才那兩個人實在厲害……錯了,是一個人和一個妖怪實在厲害。」
畢爻臉上略紅,有些忸怩道:「這次似乎蓬萊仙嶽來的人,水平都非常的高,我們這邊的幾個估計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比如剛才那兩個,就連我都未必能勝。」
「呵呵,快了,我只要再勝一場就好了。」
「謝謝,謝謝!」畢爻感激涕零,「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不要急,慢慢來,還有三場,只要你再勝一場就好了。」
凌峰心中暗笑,趕緊將畢爻打發走。
第三場比試開始。
這次凌峰的對手是一個男人,一個矮小猥瑣的男人。那人賊眉鼠眼,弓腰駝背,臉上始終帶著賤笑,似乎不是什麼好人。
「在下愈多田,請指教。」
凌峰注意到這傢伙只報了自己的名字,而沒有報門派,似乎隱瞞了什麼。「在下風鈴。」
那愈多田不知什麼時候雙手已經各擎出了一把小小的旗子,抖手便扔了出來,隨後一縱身飛上了半空。凌峰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不過小心起見,凌峰也一縱身飛了起來。「呼!」的一聲,當頭一根巨大無比的狼牙棒直擊了下來!
凌峰大吃一驚!那狼牙棒彷彿憑空冒出來一般,等凌峰發現,已經到了面門。凌峰無奈下支起雙臂準備用天星隕臂接下這一擊。「轟隆」一聲巨響,凌峰被直轟了下去,身體差點陷入地面。凌峰雙臂欲折,劇痛無比,等他抬頭忽然發現周圍的環境竟然變了。
四周彷彿籠罩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一步之外的空間根本看不清楚。凌峰想起剛才那愈多田扔出的旗子,心頭一震,知道自己已經不小心陷入了那傢伙的旗門陣。
「小心!這旗門陣只不過是他的幌子!」忽然凌峰身體中的玥魂出聲道。
「怎麼?」凌峰一愣——這旗門陣已經很厲害了,難道還有更厲害的?忽然間天上似乎傳來一股熾熱,團團的霧氣翻卷湧動起來。凌峰抬頭一看,只見天上一團紅紅的東西直砸了下來,伴隨的還有陣陣脆鳴!凌峰聽著那鳴叫,幾乎懷疑是自己懷中的火鳳凰跑了出去。
溫度急遽升高,眨眼間凌峰周圍至少超過了八百度!不過溫度雖高,對凌峰卻一點影響也沒有。凌峰身上彷彿有一個吸取熱量的無底洞,任憑外界有多熱也能被他吸的乾淨。凌峰想起身上的火鳳凰,似乎它的火焰也被自己身體給吸收掉了,真不知道究竟這些熱量和火焰究竟被自己搞到哪裡去了。
天空中那團火焰離凌峰越來越近,凌峰已經看的清楚,那也是一隻火鳥,周身被赤紅的火焰包圍。要是一般人被這東西攻擊,可能一下就掛了,只是可惜碰到了凌峰。那火鳥來到凌峰頭上,還沒等有什麼動作,身上的火焰便被凌峰吸了過去——火焰一端連在那火鳥身上,另一端連在凌峰身上,中間的火焰如同一條火紅色的綢帶般扭動捲曲,不住的縮短。那火鳥顯然也發現不對,哀鳴著想要逃離,卻被不住的拉近。
這火鳥身上的火焰跟火鳳凰的不同,似乎是身體的一部分,火焰每少一分火鳥的身體便縮小一點,不多時,火鳥一聲慘叫,整個身體都被吸進了凌峰的體內。
「畢方!我的靈獸畢方呢?!」天空中的愈多田落了下來,瘋了般四處尋找。凌峰已經明白了這傢伙的戰略:先用旗門陣困住自己,然後趁自己無法躲閃的時候使用那個靈獸攻擊自己。應該說這個戰略是沒有錯的,可惜自己是一個特殊的人,身上的怪東西太多了,有些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也只能說愈多田的運氣不好。
「那可是我們馭獸門的寶貝!給我還來!」愈多田張牙舞爪的撲上來,被凌峰一腳踹飛了。
「馭獸門?怪不得你剛才不說,原來想陰我一把,沒想到我這麼厲害吧?」這愈多田除了靈獸和旗門陣就沒有什麼厲害的,三兩下便被凌峰打倒在地,結果這第三場比試凌峰也勝了。
周圍的觀眾一片歡呼,本來誰也沒看好這個奇裝異服的傢伙,想不到他竟然連勝三局,輕鬆的打敗了蓬萊仙嶽派出來的代表。想到今年可以免去被蓬萊仙嶽拉壯丁,鮮花、綵帶一個勁的往凌峰身上丟。
「夠了吧!」猛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這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冰寒中帶著一絲鬼氣,清晰的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一瞬間整個樹墩賽場範圍內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