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倒是沒有想太多,他是一個思想比較單純的人,本來是不想管這些事情的,可是現在自己想躲也來不及了。其實他對於現在場中的兩夥人,感情上還是比較傾向於楊帥他們的,因為另一夥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偷襲自己!而且還把自己嚇出了冷汗,真是太丟人了……就算是楊帥沒有喊他,他也會出手的。
凌峰右拳頭一晃,狠狠的捅在了那矮胖子的肚子上,矮胖子根本就來不及躲閃,腹痛如絞,手中的長棍都掉在了地上——他怎麼也想象不出,這麼一個瘦小的學生,竟然拳頭這麼快、這麼重!凌峰左手手中轉眼出現了三張「雷擊」紙符,飛快的塞到那矮胖子的胸前口袋裡,右拳猛一發力,矮胖子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直砸向了還在歐斗的眾人。
楊帥一邊的人自然躲開,而另一邊則都伸手去接自己的兄弟。凌峰手中靈決運起,揮手間那矮胖子身上的紙符立刻放出電光——強烈的電流立刻把所有伸手的人籠罩在其中,足足電了3秒!一時間這幫流氓口吐白沫,體質差點的當場昏倒,沒昏倒的也不住的發抖,口中不受控制的發出「噢~噢~」的聲音。
楊帥一邊看出便宜,呼喝一聲後齊擁而上,拳打腳踢不亦樂乎。轉眼間戰鬥結束,楊帥一方大獲全勝!
楊帥讓手下人打掃戰場,自己則拉著凌峰到一邊道謝。
楊帥笑眯眯道:「峰哥,這次多謝你來幫忙了。」
凌峰奇道:「你叫我什麼?誰說我是來幫你的」
「叫你峰哥呀,還是說你喜歡我們叫你峰老大?」
凌峰「……」
「你們怎麼忽然對我客氣起來?這樣我很不習慣,我會害怕的……」
楊帥:「呵呵,你身手厲害,人品又好的沒話說,我們不叫你峰哥,又能叫什麼呢?(先給你高帽戴戴,然後……)」
凌峰:「其實我只是路過……」
楊帥:「哦,沒關係,原因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救了我們一次,這個人情我們一定要還!」
凌峰:「可是……」
楊帥:「就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們找個地方辦桌酒席,請你吃頓飯,好好謝謝你!」
凌峰:「我是……」
楊帥:「明天我再通知你,今天太晚了,有什麼話明天吃飯的時候再說,就這樣,白白~」不等凌峰反應過來,一干人等已經消失了。
凌峰呆呆的站在那裡,冷風吹過,幾片落葉打著卷飛過頭頂……
※※※
半夜,凌峰又進到凝止盒中打坐練功,他驚喜的發現,丹田處那團藍色的粘稠霧氣,已經漸漸凝結到拳頭大小,表面變得象果凍一樣——雖然還沒有凝結成內丹,但是已經快了。
凌峰不知道其他修真者一般修煉都是需要多長時間,但是他總覺得自己耗費的時間太長了。其實他有心離開學校,去找一個靈氣充盈的寶地來修煉,或是去深山老林找一些奇花異果來吃吃,不然修煉的太慢了,可是他就是放不下自己的學業,或者說是放不下自己的父母。
一旦自己離開學校,自己的父母肯定要非常的擔心。說實話,凌峰有時候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親情淡漠的人——難道是天生應該修真的嗎?自己的父母是一家不景氣工廠的小職工,薪水低微,整日為精確到分、角的小錢而傷神失眠。自己從高中就開始住校,每年只能在寒暑假才回家住一個月,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父母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兒子」,而是「客人」。分離的時間過久以至於感覺到親情之間的淡漠,加上父母之間並不和諧——父親喜歡抽菸、喝酒、打麻將,母親卻身體不好、更年期外加潔癖,吵吵鬧鬧是免不了的,隔三岔五的母親還抽泣著流點眼淚,讓凌峰感到家裡的氣氛十分沉重而壓抑。平淡無味的生活讓他感覺那不是自己的家,而是旅館。
父母也沒有指望凌峰能有什麼大出息,無非是平平穩穩的上大學,畢業後找一份穩定的工作,早早的娶妻生子,就是這樣而已。
儘管如此,凌峰卻無法做到撇下父母獨自去修真——至少暫時還做不到,他必須要盡到自己作兒子的義務。「也許……」他忽然想到了楊帥。凌峰能感覺得到,楊帥是想籠絡自己,但是,自己何嘗不是也想有求於楊帥呢(還不是因為錢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