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過戀愛嗎?」
「算是談過吧」
談話到目前為止,大體還算正常,但是沈蓉接下來的一句話,差一點驚掉了何悅的下巴:「你上了幾個女孩子了?」
「啊?」何悅目瞪口呆的看著沈蓉,過了好一會,才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沒沒有過我還是處男」
「哎,太遺憾了」沈蓉輕聲嘆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告訴何悅:「性,是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之一。你在人生過去的二十來年時間裡,竟然根本沒有體會過這種美好和享受,簡直就是白活了。」
「是嗎我是白活了」
「你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沈蓉似笑非笑,目光當中充滿了迷離:「你說實話,沒關係的,我不會笑話你。」
「一點問題沒有!剛剛的!每天早晨都能!」何悅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最近一段時間尊嚴本來就一再受損,他現在恨不得立即把褲子脫下來,向沈蓉證明自己有多麼的健康。
「是嗎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了」
何悅乾笑兩聲:「沈姐姐別拿我開玩笑了!」
「誰告訴你,我是在開玩笑了」沈蓉說著,伸出手在何悅的臉上重重的掐了一把。
「不是開玩笑」何悅有種預感,接下來可能要出狀況。考慮到豬頭濤對自己很好,為免做出對不起豬頭濤的事情,何悅試圖把沈蓉支開:「那個三哥在廚房裡,你不去找他嗎?」
「這時候你提那死豬頭幹什麼,多掃興啊」沈蓉輕輕打了一何悅一拳,同時目光由迷離變成野性,呼吸也急促起來。她感到一股火焰從心底的最深處上升起來,逐漸吞噬起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她因而感到燥熱難耐,很想脫光了衣服,好好涼快一下。
久經歡場的沈蓉,很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更加清楚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
雖然沈蓉沉溺肉yu,但在感情上還是個很專一的女人,始終忠於自己的男朋友。與豬頭濤在一起之後,她從沒有和任何男人接觸過,但是此時這種感覺越發猛烈,逐漸摧毀了理智的防線。
何悅注意到沈蓉的異樣,急忙勸道:「你好像有點不舒服,還是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陪我,我就回去!」沈蓉伸出雙臂,環繞住何悅的脖子,嗲聲說道:「走啊,去我的房間,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的!」
「我我其實是開玩笑呢,我真的有病,我不正常,我陽wei」何悅連連擺手,也就在這個時候,注意到沈蓉手上拿著一瓶紅茶。
何悅在那瓶紅茶上做了一個小小的記號,只有自己能分辨出來,他見這瓶茶竟然落到沈蓉的手上,心中暗暗叫苦:「這是怎麼搞的」
「你陽wei:?」沈蓉十分放肆的大笑起來:「沒關係,姐姐能讓你ying起來,保證讓你哈哈」
「你說什麼呢?」
「我說,讓你見識一下姐姐的功夫!」沈蓉不想廢話,索性伸手拽住何悅的衣服,試圖強行往自己的房間拉。
何悅徹底慌了,一把將沈蓉推開:「你你吃錯藥了」
沈蓉沒站穩,一下子坐到地上,不過這樣一來,卻也多少有些清醒了,傻傻的看著何悅不知所措。
何悅不敢繼續面對沈蓉,轉身向廚房跑去,上氣不接下氣的告訴豬頭濤:「三三哥,不好了」
「林依楠把你給閹了?」豬頭濤瞥了一眼何悅,滿不在乎的說:「你能不能穩當一點,二十多歲的人了」
「跟我沒關係,跟林依楠也沒關係,是是沈蓉」
「你說什麼?」豬頭濤一聽這個名字,立即緊張起來,一把揪住何悅的衣領:「我老婆怎麼了?」
「她她吃了我愛一條柴」
「什麼?」豬頭濤抄起菜刀,架在了何悅的脖子上,厲聲斥責道:「臭小子,我好心好意送你藥,你他媽不去對付林依楠,竟然對付我老婆!今天要是不把你大卸八塊,我就不是豬頭,是gui頭!」
何悅本來可以撒謊,比如稱沈蓉生病了,讓豬頭濤過去看看,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不會把豬頭濤激怒。但是何悅為人實在,所以實話實說了。
何悅眼看自己就要喪命,在千鈞一髮之際,拼盡全身力氣,吼出了三個字:「你誤會了!」
豬頭濤大體上還是個正常男人,而正常男人都是不願意戴綠帽子的。他可以接受沈蓉的過去,但是絕對不允許沈蓉現在搞出什麼事。他現在只以為何悅要對自己老婆下手,差一點就要動刀子,不過聽到何悅這句話,還是把動作停了下來:「誤會什麼?」
「那藥是我裝到紅茶裡,讓陳夢瑤帶給林依楠的,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竟然落到她手裡了!」喘了幾口粗氣,何悅接著說:「你要是不信,陳夢瑤可以作證?」
「她倒是愛喝紅茶」豬頭濤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何悅,隨後將信將疑的問:「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否則我能來給你送信嗎!」四下張望了一眼,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出事了,何悅低聲告訴豬頭濤:「三哥,她現在林依楠的房間附近,你趕緊去找她吧,可別讓別人撿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