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楠見擒住了何悅,急忙衝上前去,一邊打,一邊恨恨不已的說:「最近搞出點名堂來,你他媽就得意忘形了!還沒刮春風呢,你就開始**了!還沒陽光呢,你就開始燦爛了……」
何悅瞭解林依楠的手段,知道自己落到她的手裡,便是難逃一劫。於是何悅顧不上其他,面子也不要了,連忙哀求起來:「大姐,我錯了!」
林依楠暫時停住手:「你錯哪了?」
「我我不該炒股票」
「和那有什麼關係?」林依楠揚手抽了一下,接著說:「你不應該不把我放在眼裡,有了新主子,你就忘了舊主子?」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何悅再次慘叫起來,忙不迭的保證道:「我一直把你放在心裡!」
梁皓本來想過去制止,見兩個人說話挺有意思,眼前的場面也很有趣,便躲在走廊那裡觀賞起來。
陳夢瑤一早就來了,也只是站在遠處,津津有味的看著。很快的,豬頭濤和周弘文也被驚動,匆匆趕了過來,結果和梁皓一起觀賞起來。儘管何悅為此要吃點苦頭,不過大家的快樂顯然是更重要的。
「把我放在心裡,你昨晚還那麼囂張?」重重哼了一聲,林依楠接著說:「看來我要是不給你留點紀念,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忘了我曾經是你主子!」
何悅忐忑不安的問:「留什麼紀念?」
「燙個煙花刺點東西乾脆削你一隻耳朵吧!」
見林依楠說出的方法一個比一個狠,何悅帶著哭腔嚎了起來:「原諒我吧我真的錯了」
「哪有那麼容易就原諒你!」林依楠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冷笑了幾聲後提出:「乾脆!把你閹了!」
「不要!不要啊!我還是處男啊!」何悅這一下真的哭了出來,眼淚從眼眶奔湧而出,順著額頭躺下,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
一個大男人淪落到如此地步,是個人看見了都會同情,不過卻沒打動林依楠。她二話不說,解開了何悅的腰帶,然後把褲子拉到膝蓋那裡。
何悅裡面穿著一條藍色的三角,緊繃繃的,體現出了男性的輪廓。他本來長得就比較英俊,還有些秀氣,此時的這個樣子對女性而言是很是性感的。
男人好女色,女人同樣好男色,只不過有的女人不表現出來,有的女人卻很坦然的不加掩飾。林依楠的好色本性此時就表露無疑,被何悅的這種性感激發了獸慾。她看著何悅的那個部位嚥了一口口水,並沒有直接脫掉,而是用匕首挑斷了的鬆緊帶,隨後一點點的將撕碎。
豬頭濤剛開始看得很有意思,此時卻臉色發白,嘴角不住的抽搐。他附到梁皓的耳邊,輕聲說道:「這女孩平常肯定沒少看yi本道」
周弘文從後面用力拍了一下豬頭濤的脖頸:「你個死豬頭,出了這種事情,你竟然還有心情胡說八道!」頓了頓,周弘文糾正道:「yi本道什麼時候出過虐男人的片子,這明明是加勒比的專長!」
「你個死四眼!」豬頭濤捂著脖頸,不服不忿的說:「你懂什麼,你看的yi本道哪有我多!」
兩個人在這裡犟嘴的功夫,何悅的下身已經赤條條呈現出來,林依楠兩眼爍爍放光,湊上前去看了看:「哈哈!讓你還敢不尊敬我」現在這個樣子,本來就已經讓何悅感到夠難堪了,而林依楠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把何悅鬱悶的想要去死:「喂,你的這個東西好小啊!」
「你等等!馬上就大了,當心彈你一個跟頭!」何悅咬牙切齒的說著,努力想讓自己蓬**來,但在擔驚受怕之下,卻無論如何達不到那種狀態。正相反的是,出來後被冷風一吹,竟然還縮了好幾圈。
何悅的在腦海裡拼命想一些刺激的畫面,把看過的為數不多的a片全部溫習一遍,卻仍然沒有效果。他於是又讓武藤蘭和飯島愛的芳容浮現腦海中,努力回味自己當初是多麼敬仰這兩位明星。然而處男懷chun的感覺始終沒找到,他倒猛然想起這兩個已經是死人,結果在受驚之餘,那東西又縮了一圈。
「我靠!你就這點本事啊!」林依楠狂笑著,又揚起了手中的樹枝。
「夠了!」梁皓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個箭步衝上前來,奪過了林依楠手裡的樹枝,然後把何悅從繩子上放了下來。
陳夢瑤這時也走了過來,側著臉不看何悅,同時把林依楠推到了一旁。
何悅匆忙提上褲子,一把抱住梁皓的肩膀,隨後便哭開了:「老大你要為我做主啊嗚嗚嗚嗚嗯嗯嗯嗯」
林依楠站在旁邊,點上一支菸,看著何悅,得意洋洋的說:「放心好了!我會負責的!」
「負個屁責!你能負什麼責!」梁皓一指房門,厲聲說道:「趕緊回去睡覺!」
林依楠平常起床時間,最早也得十點三十分左右,今天惦記著算計何悅,破天荒的起床這麼早。聽到梁皓這句話,她倒還真的感覺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之後,慢慢悠悠的向自己房間走去。
何悅這個時候也穩定下來了,氣哼哼的說:「這個這個死丫頭」
梁皓看著何悅,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梁皓接到一個電話,是殷雨晨打過來的。
梁皓接起電話,輕聲問道:「什麼事?」
「有時間嗎?」
「本來沒時間,但既然是你找我,那麼我就算是擠,也要擠出時間來。」
「你可倒是會說話」殷雨晨輕輕哼了一聲,然後隨口問了一句:「你現在忙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