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嘆了一口氣:「被滅口了。」
「沒錯。」凌傲雪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是我疏忽了,其實早就應該預料到。」
「預料到也沒有用,因為你根本找不到老貝,我懷疑可能皓雪的事情剛一結束,他就已經失去自由了」聳聳肩膀,梁皓接著說:「這兩天,他的老闆大概覺得他沒什麼用處了,就索性把他給處理掉了。」
「你說的有道理。」凌傲雪點點頭,旋即好奇的問道:「本來我正打算告訴你,但你貴人事忙,一直沒機會碰見你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突然想起這件事了?」
「因為今天出了一件事情,讓我突然想起這個人。這件事,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梁皓把賭局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凌傲雪。
梁皓這樣做倒不是因為嘴快,而是即便自己有所保留,凌傲雪用不了幾天,也會從別處那裡得到訊息,她在gong安系統內部有許多關係,也有獨自的情報渠道。而自己作為凌傲雪的朋友,還不如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何況在這件事情上,今後可能還有藉助凌傲雪的地方。
正如梁皓預料的一樣,凌傲雪聽到這件事情後非常高興,先是哈哈大笑了一番,隨後幸災樂禍的說:「這幫雷子內部互相干起來了,好,太好了活該!」
「你別高興的太早,孟憲同怎麼說也算我的朋友,他繼續在任上的話,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而那個黃飛鵬一旦得勢,你和我恐怕都要倒霉。」
凌傲雪聽到這句話,收起了笑容,思索片刻後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這件事情,我們不能當局外人,只看熱鬧而置之不管。」
「你具體打算怎麼做?」
「我現在一點主意還沒有」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梁皓多少有些慶幸的說:「好在不用太過著急出手,因為孟局長這一次沒落入圈套,那個黃飛鵬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搞鬼。」
「孟局長的確夠幸運」凌傲雪點點頭,一邊思索著,一邊緩緩的說:「對他們這種穿皮的人來說,‘賭’這種事情是可大可小的。雖然大家都在賭,彼此之間也心知肚明,在平常的時候,誰也不會當回事。但是如果真的拿到桌面上,這卻可以是一條罪狀,至少把孟憲同從現在的位子上拉下來,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如果孟憲同真的被抓了」輕輕的哼了一聲,梁皓接著說:「恐怕不僅丟官罷職,還得坐牢。」
與凌傲雪又閒聊了幾句,梁皓就回自己房間休息了,第二天起床後照常工作,到了中午的時候,何悅打來電話:「老闆啊,你的朋友要是誰持有東農集團,趕緊放掉吧。」
「你怎麼突然又想起東農了?」梁皓和嵇紹輝就是通過東農集團認識的,梁皓覺得那件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過去之後就再沒在意。
「昨天吃飯的時候,我聽他們閒聊,好像有人手裡還有這隻股票。」頓了頓,何悅告訴梁皓:「今天上班,沒什麼事情,我就看了一下東農集團,發現這隻股票最近的走勢非常怪異。」
「怪異?」
「對,可能是要出事,而且絕對不是好事,所以還是儘快扔掉吧!」
「好,我轉達一下。」
梁皓是知道的,嵇紹輝雖然買了兄弟基金,但是原來的賬戶並沒有廢棄,仍然在坐莊東農集團。而且他把訊息提供給了鄔養浩,於是後者也買了一些。
梁皓先把電話打給鄔養浩,這位鄔少爺倒沒有猶豫,當即決定出貨。而嵇紹輝接到電話後,卻顯得非常猶豫:「哦我知道了」
「我可是非常認真的,你可一定要聽勸。」梁皓的態度確實很認真,因為何悅的股票水平是不容置疑的,他既然能夠這樣著急的提出來,看起來東農集團這支股票確實有古怪。
儘管嵇紹輝實力雄厚,已經在東農集團坐莊了一段時間,但是在有些人或勢力面前,他也只有挨宰的份。原因很簡單,這些人或者勢力掌握著資訊不對稱的優勢,而嵇紹輝所能依賴的只有技術水平和資金實力。
「明白了,我考慮一下就放。」嵇紹輝敷衍了一句,隨後告訴梁皓:「對了,我剛才得到訊息,市局出事了。」
「是孟局長嗎?」
「差不多」嵇紹輝點點頭,接著又說:「經偵支隊的支隊長涉嫌參賭,昨天被gong安部派下來的督察組抓了個正著。這個人是孟局長的親信,估計是有人故意設套,算計孟局長。」
「還有什麼其他訊息嗎?」
「再沒有了,不過聽說孟憲同與政委黃飛鵬不合,我估計這個全套可能是黃飛鵬搞出來的。」
梁皓長嘆了一口氣:「那個支隊長,看來要倒霉了。」
「當然,據說案子第一時間就上報到gong安部,上面非常惱火,要求嚴肅處理。孟局長本人雖然沒被抓到把柄,不過今後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因為他負有相應的領導責任。」冷笑一聲,嵇紹輝又說:「案子處理過程和結果都會向外界公開,這樣一來,孟憲同的心裡怕是更不好受。」
「哎,昨天吃飯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就是被告訴這件事情」
兩個人又交談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嵇紹輝看回螢幕上的東農集團走勢圖,頗有些猶豫。他相信梁皓,但在這隻股票上佈局這麼久,眼看就要收穫了,他實在有些不捨。思索片刻之後,他決定繼續持有,把這個莊坐到底。
按照嵇紹輝的計劃,東農今天是應該持平的,而且整體的走勢也一直按照幾乎發展。但沒過多一會,價位突然被拉下來了,一條慘綠的****線映入嵇紹輝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