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女人是禍水

超級房東 青光楚辭 第1頁,共2頁

殷雨晨重重的哼了一聲:「爸,我要是沒說錯,你大概很早就想和我談這些了。」

「沒錯!」殷敬亭很肯定的點點頭:「只可惜我一直沒找到機會!」

「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我也就不客氣了!」殷雨晨不在乎被說做水性楊花,卻不能容忍父親用這種態度對待自己。她立即把小臉沉了下來,說起話來非常的不客氣,根本不像是女兒對待父親:「你為融資,迫我和紀遠鵬訂婚,等於把我當成貨物賣出去。此前我告訴過你多次,紀遠鵬其人根本就是變態,可你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後來真相大白了,你終於知道紀遠鵬為人比我說的更加惡劣,才拖拖沓沓的解除了婚約」

「我」

殷敬亭本來想解釋,卻被殷雨晨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假如說,你最後沒有知道紀遠鵬的真面目,紀遠鵬也沒有很幸運的被人給弄死,你的做法就等同於把我推進了火坑。」

殷敬亭的汗當時就冒出來了:「雨晨,這件事情,是爸爸對不住你」

「你現在說這個沒用!」殷雨晨昂起頭,高傲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這樣做父親究竟對不對!」

與紀家簽訂的婚約實在是無奈之舉,殷敬亭事後思考起來,也覺得對不住女兒。後來得知紀遠鵬性情變態,殷敬亭更是暗暗慶幸發現及時。現在被殷雨晨這樣指責一番,他徹底沒詞了,只是喃喃的說了一句:「爸爸是為了你好」

「你要是真為了我好,從此以後就別管我!」

事實上,殷雨晨從小嬌生慣養,殷敬亭基本上就不怎麼管。否則殷雨晨與梁皓之間的事情,殷敬亭也不可能直到現在才加以指責。

默然了許久,殷敬亭突然問:「你真的喜歡梁皓?」

「我就是喜歡他!」殷雨晨理直氣壯的告訴父親:「和他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選擇,無論到什麼時候都不會後悔!」

「在邀請他來之前,我做過了一些瞭解」殷敬亭打量著女兒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說:「我聽說他和好幾個女孩子保持著曖昧關係!」

「那又怎麼樣?」殷雨晨越說越來勁,直截了當的申明道:「就算做他眾多女人當中的一個,我也願意!因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像他這樣吸引我!」

「好!」殷敬亭沉重的點了點頭:「只要你已經考慮清楚就好!」

今天參加殷敬亭的家宴,雖然不能讓梁皓與殷雨晨之間的關係正式公開,卻至少也是半公開化了。梁皓在驅車回公寓的路上,感到心情非常不錯,只是在突然之間,意識到一件事:「難道我一定要娶殷雨晨?」

梁皓覺得自己很喜歡殷雨晨,儘管這位千金小姐素來毒舌,但從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開始,梁皓就已經深深被她吸引了。只是另一方面,梁皓也很喜歡秦瑤,甚至對丁慕晴也不是毫無感覺。這樣一來,梁皓有些頭痛自己究竟應該怎樣選擇。

「哎,要是穿越回古代就好了,允許娶三妻四妾」梁皓心理胡思亂想著,車子已經回到了公寓。梁皓剛要進門,卻發現丁慕晴走了出來,向四下裡張望了一番,然後快步消失在夜色當中。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丁慕晴早就應該下班了,而且她作為廚房打雜人員,也沒有任何需要加班的工作。再看她神色多少有些緊張,梁皓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回到公寓裡,梁皓叫來了楚紫晴:「這兩天怎麼樣?」

「簡直太好了!」楚紫晴非常興奮,那誠摯的目光表明所有的話都是發自肺腑:「我工作很開心,我太喜歡這裡了,謝謝你能讓我留下!」

「你喜歡就好!」梁皓上下打量了一番楚紫晴,覺得這個女孩變化挺大。

儘管只有短短幾天時間,大概因為生活有規律起來,加之營養改善且生活環境提升,楚紫晴的氣色變得非常好,整個人顯得健康爽朗了許多。她站在那裡,感覺就像是沐浴在陽光之中,還會無形中感染其他人以快樂。

「你喜歡就好。」梁皓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能老實回答我。」

楚紫晴聞言立即緊張了起來:「你不是要趕我走吧?」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梁皓笑著搖了搖頭,對楚紫晴說:「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我只是想知道,你對丁慕晴這個人怎麼看。」

「哦,丁姐姐啊,這個人很不錯哦。為人大方熱情,顯得很成熟,對我幫助蠻大的。只不過」

梁皓急忙追問道:「怎麼了?」

「只不過這兩天她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整天悶悶不樂的,也不怎麼說話。很多時候我問她什麼,她都要過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有問過她出什麼事了嗎?」

「問過,可她就是笑笑,什麼都不肯說。」

「哦。」梁皓點點頭:「沒什麼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梁皓這兩天只顧著和曾越澤籌劃建立賣場,同時還要關注著*四人的情況,基本沒怎麼注意公寓這邊的。現在這些事都暫時告一段落,梁皓開始重新關注起丁慕晴。

「這位印尼首富的千金大小姐,最近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梁皓心裡想著,突然搖搖頭:「女人是禍水,但願來自印尼的這股禍水,別澆到我的頭上!」

古往今來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歡將女人形容成禍水,回想起魏仁榮一家的遭遇,這種說法似乎也不乖謬。

雷曦彤看不清對方的面孔,只見一片斑駁陸離的白色閃光,同時感受到濃烈得窒人的炙熱。隨著一聲驚呼,她猛地睜開眼醒了過來,坐在**急促地喘息著,滿頭大汗淋漓。同時她無意識地左右環顧,視野內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喘息漸漸平復,她如釋重負地一笑:「剛才的都只是一場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