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澤再次追問道:「你們選擇目標都要什麼條件?」
梁皓很想告訴曾越澤:「就你這樣的!」不過眼見曾越澤態度這樣好,梁皓還是留了幾分餘地:「首先足夠有錢;其次風流成性;再次則是為富不仁。」
曾越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
鮑宏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曾越澤,隨後問梁皓:「老大,你選擇的是什麼人?」
「市招商局局長吳耀東。」梁皓拿出一份材料放到幾人面前,簡單介紹了起來:「我和這個人從來沒打過交道,但是很早之前就聽過關於他的一些傳聞。此人包養了十幾名,有的甚至已經半公開化。因為他早在之年前就離婚了,所以與這些都是以‘談戀愛’的名義相處,這使得上級和紀檢方面雖然有些聽聞,卻也無法深入深究。」
鮑宏點點頭:「這個人不錯。」
「當然了,如果不是為了他,我才不會去參加那個什麼搬家大會呢。」
梁皓與舉辦宴會的高官只見過兩次面,既談不上有什麼個人友誼,也沒有什麼事求得著對方。要不是為了充實黑檔案,進而策劃了這個行動,梁皓根本不會出席。
鮑宏又想起一件事,試探著問:「對了,老大,你不會空手去吧?」
「去了自然要有表示,我準備了一萬塊的紅包。」聳聳肩膀,梁皓接著說:「所以大家要好好表現,讓我上百倍的把這筆錢賺回來!」
*和婷婷一起點頭:「沒問題!」曾越澤看看這四個人,又看了看梁皓,小心翼翼的問:「我乾點什麼?」
「你就現場觀摩吧,先學習一下經驗。」
梁皓準備的還是原來那種仙人跳計劃,方案也是之前的那三套,基本沒什麼變化。因為每個人都有固定的角色,所以實在沒有辦法把曾越澤安排進去。此外,梁皓也是要借這個機會觀察一下,確定曾越澤其人是否可靠。
宴會舉辦當天,梁皓和曾越澤等人準時趕到會場,隨後就分開行動了。
這種宴會不需要有請柬,事實上來的人越多越好,因為任何人都不可能空手而來,而主人舉辦宴會的根本目的就是斂財。上流社會的各種聚會,對客人把關非常嚴,是因為聚會的目的根本不同。
梁皓在這裡再次遇到凌傲雪,頓時一愣:「你倒成了社交名媛了,怎麼哪都能碰見你呢?」
「你也快成社交先生了,什麼場合都能碰見你」凌傲雪看了看周圍,隨後壓低聲音說:「你到這裡來是不是又想搞什麼事?」
黑社會通常都有很廣泛的人際關係,而且特別在乎互相是否給面子,所以他們只要接到邀請,通常都會出席。凌傲雪能夠來這裡並沒什麼可奇怪的,倒是梁皓完全可以不把這裡的官員放在眼裡,出現在這裡難免會讓凌傲雪產生猜想。
梁皓笑了笑,坦然承認了:「你說的沒錯。」
「喂!」凌傲雪用胳膊尖頂了頂梁皓,笑嘻嘻的提議道:「下次帶我一個?」
曾越澤既然都已經參與進來了,凌傲雪怎麼說也算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梁皓並不介意再多一個人參與。
梁皓笑著說:「這一次你也可以參與,只不過沒什麼工作安排給你。」
「我這一次也有事情,馬上就要走了」
梁皓正要說話,偶然瞥見不遠處有一位美麗女士斜依在沙發上,她那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波慵懶而迷離,塗著銀亮蔻丹的纖細手指裡,正輕輕捻著一隻精緻的紅酒杯。
梁皓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女人面熟,仔細回想了一下終於想起,她正是劉嘯東那天在街上心臟病發,自己正要往醫院送的時,跑來僱車的那個二奶。
凌傲雪注意到了梁皓的目光,順著看了過去,頓時皺起眉頭:「咦?蔣希怡也來了?」
「蔣希怡?」
「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社交名媛呢」凌傲雪告訴梁皓,蔣希怡是國內上流社會最神秘的人物之一,她經常出入在各個高檔場所和聚會當中,卻沒有人知道她的底細。
可以肯定的是,蔣希怡非常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但是從沒有人知道她從事什麼行業,更不知道她的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股市好的時候,有人曾勸蔣希怡出來炒一下,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幾百萬。後來因為作不當加之訊息錯誤,錢被腰斬了幾乎一半,她根本不放在心上,轉眼又拿出幾百萬投了進去。有與之交好的高官太太,想用私房錢出來賺點利息,她便給對方提供機會並掏錢合作,從進出口到投資債券幾乎什麼都做過,在分紅的時候也不和對方計較。
很自然的,有許多人懷疑蔣希怡是某位富商或者高官包養的,但似乎沒有什麼能夠過上她這樣的日子,而且也未聞曾有那位富商或高官與其關係密切。以王薇那種影視明星的身份,經常傍各種各樣的富商,在上流社會過的也不過就是半飢不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