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離開這裡再說!」梁皓說著,就要伸手過去拉女孩子。
「你他媽什麼東西,連我的女人都敢碰!」黃毛在一旁暴跳如雷,抄起匕首就向梁皓的後腰捅去。
在梁皓看來,黃毛的動作慢如蝸牛。而且他持刀的手略微有些顫抖,不能正對著自己,顯然平日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梁皓甚至都不正眼看黃毛,先是一掌劈落了匕首,隨後一腳踢在了小腹上。
「哎呦,我cao」黃毛捂著肚子蹲了下來,呲牙咧嘴的罵道:「你他媽敢打我!」
「他是專門騙女孩子賣身的小白臉!」梁皓指著黃毛,問女孩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知不知道他在酒裡給你下了藥?」
女孩子愣住了:「啊?」
梁皓的舉動驚動了這裡的所有人,十幾個打手模樣的人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其中一個為首的揪住梁皓的衣領:「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我知道。」梁皓一把攥住對方的手腕,緩緩的從自己身前拉開:「你先放開手,有話好好說!」
這個人感到一股大力施來,手腕似乎已經不歸自己的大腦指揮,如同被老虎鉗扼住一般動彈不得,只能任憑梁皓擺佈。
「哥幾個」黃毛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沙啞著嗓子嘶喊道:「他是來砸場子的,別放過他,廢了他!」
黃毛的話音剛落地,這幫人紛紛從腰間抽出了傢伙,一起對準了梁皓。
俗語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眼見前面有虧吃還勇往直前的,不是好漢而是莽漢。梁皓自然是前者,此時之所以敢在人家地頭上大打出手,完全是因為自己認識龍哥。
正如梁皓所料,龍哥很快就出現了,看到梁皓當時就皺起了眉頭:「怎麼是你?」
黃毛聽到這句話愣住了:「龍龍哥,你認識這小子?」
龍哥顯然不怎麼待見黃毛,聽到這句話和沒聽到一樣,又問梁皓:「你為什麼到我這裡來砸場子?」
「我不是砸場子來的,龍哥」梁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說:「咱們之間不但無冤無仇,多少還有些交情,我失心瘋才會跑到你這裡來鬧事。但是這個女孩,我今天必須帶走。」
「女孩?」龍哥看了看那個女孩,顯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一個手下立即湊上前去,低聲耳語了幾句,看起來像是在解釋事情經過。
那個女孩此時已經畏縮到角落裡,驚恐的圓瞪雙眼看著眼前這些人,由於害怕,單薄的身體不時微微顫抖著。她是這個社會上真正的弱者,沒有任何保護自己的能力,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對她的命運產生巨大的影響。尤其是眼前這些人,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一見便知不是良善之輩,她自然會感到驚恐。
梁皓看著女孩的這個樣子感到很心痛,不過也知道在那嬌弱的外表下,有著一顆堅強的心。如果強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她縱然無法反抗,也肯定會把咬舌自盡的招數再施展出來。
龍哥此時已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咳嗽了兩聲,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梁老弟,按說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給!別說一個小姐,就算你想要十個,大可以直接領出門去!但是,我這裡也有我這裡的規矩」
梁皓點點頭:「我尊重你們的規矩,說吧,這規矩到底是什麼?」
「這個小姑娘,畢竟是那小子的馬子,你這樣把人領走,是要給出一個說法的。」
「明白了,分手費是嗎!」
「還有,他已經把這女孩賣給了我們」
「什麼?你把我賣了?」女孩聽到這句話,眼睛瞪得更大了,上面佈滿了血絲,看起來紅彤彤的。她一把揪住黃毛的衣領,用近乎撕心裂肺的聲音質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滾開!」黃毛狠狠扇了女孩一記耳光,惡狠狠的呵斥道:「你出來不給老子賺點錢,老子拿什麼養你?」
「你」女孩捂著臉,兩行熱淚奪眶而下。
「他現在是我的女人,不允許你隨便碰!」梁皓一腳踢在黃毛的小腹上,一字一頓的問:「說吧,你想要多少分手費?」
黃毛只感到腹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沒有一個人肯幫自己。知道此時他才終於明白,眼前這個梁皓不是普通人。他猶豫了一下,最後從嗓子深處擠出了一個數字:「我我要五萬」
「真便宜啊!」梁皓掏出支票簿,刷刷寫上了幾筆,然後將一張支票扔到黃毛面前:「你也就是這個價錢了,拿上支票馬上滾蛋!要是再讓我看到你,那麼你這輩子就別想再碰女人了!」
黃毛急忙撿起支票,翻過來複過去看了幾遍,還拿到燈光底下照了照:「這是什麼?」
「沒見過個人支票是什麼樣嗎?」梁皓冷笑一聲,接著說:「你放心,支票是真的,如果你不能兌現,就到附近的皓月公寓去找我!」
「放心好了!」龍哥在旁邊說話了,冷冷的告訴黃毛:「區區五萬塊錢,梁皓是不會騙你的!」
「哦?哦!」黃毛收起支票,硬擠出一個笑臉:「那我就走了!」
梁皓和龍哥異口同聲說了兩個字:「快滾!」
眼見黃毛沒了蹤影,梁皓問龍哥:「現在該你我算賬了,黃毛賣了多少錢給你,我照價補償就是!」
龍哥沒有回答,而是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們立即會意的出去了。龍哥這才坐下來,衝著梁皓微微一笑:「梁老弟太過見外了,我怎麼可以要你的錢呢!只不過,規矩畢竟是規矩,所以當著外人的面,哪怕演戲也不能廢了規矩!」
「明白了,謝謝你。」梁皓對龍哥說罷,將女孩攙扶起來,見她穿的衣服很薄,已經撕壞了很大的一塊,便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