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從紀遠鵬的事情發生後,梁皓和殷雨晨一直沒怎麼見面,互相都頗為想念。此時見到了,梁皓卻又不敢走得太近,唯恐招來閒言碎語。
但是殷雨晨卻沒有這些顧慮,趁著周圍沒有人注意,拉著梁皓的衣角來到一個角落:「你最近忙什麼呢?」
梁皓一邊觀察著周圍,一邊笑著回答道:「你也看到了,忙這家新公司。」
「你什麼時候忙一忙我啊?」
梁皓一愣:「什麼?」
「沒什麼」殷雨晨臉色一紅,急忙岔開話題:「你很有錢啊,竟然轉眼又開了這麼家公司!」
梁皓確實很有錢,分散在國內和國外的許多銀行裡,而且大多以現金形式存在,只有不多的一部分是基金和債券。這些錢是父母留給梁皓的財產,梁皓想要成為超級房東,相當一部分底氣正是來源於此。
「你老公不是窮人,不過」梁皓向後退了一步,讓一叢盆栽擋住自己,然後接著說:「成立這個公司還不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要是紀遠鵬先死了,你也算是守瞭望門寡,紀家不會不管你們家的。但你們家解除婚約在前,然後紀遠鵬又橫遭身死,你認為紀家能嚥下這口氣嗎?」頓了頓,梁皓有些不太情願的指出:「我要是沒說錯,紀家將不再繼續援助你們家族的生意了!」
「你說的沒錯」殷雨晨聽到這句話,立即變得像是霜打的茄子。
殷雨晨從不參與家族的生意,也甚少關心,多少給人點沒心沒肺的感覺。但這不代表她不夠聰明,其實她從一開始,就意識到這份婚約的重要性,也很清楚紀家會為悔婚採取報復措施。只是她很任性,只要能夠讓自己獲得自由,不與令自己討厭的人生活在一起,那麼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是次要的。
前些天,殷雨晨見父親面有愁容,便側面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紀家已經攤牌了,正逐步抽回資金。雖然她為此也很犯愁,卻仍然堅持認為,絕不能用自己一生的幸福換取一時的幫助。
「整件事情,我多少有些責任,所以」梁皓深吸了一口氣,深情的看著殷雨晨緩緩的說:「所以我不能置之不管!」
殷雨晨眼睛一亮:「你打算怎麼做?」
「以這家公司的名義向你們家融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梁皓接著說:「我已經獲得了另外兩個股東陳芷菁和劉嘯東的同意!」
「你太好了!」殷雨晨只要高興起來就不管不顧,立即在梁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你是真正的男人,我沒看錯你!」
「別鬧了!」梁皓擦了擦臉,唯恐在上面留下口紅。
「好幾天沒見了,人家想你嗎!」
「我也想你,但我說過要避嫌。尤其是融資達成之後,我們更要避開幾天,以免」
「且!那你在這裡避嫌吧,我走了!」殷雨晨的臉,五分月的天,說變就變。剛剛還很高興,此時就生氣起來,一轉身就走了。
不過樑皓倒也放鬆了,因為只要殷雨晨在這裡,難免會被人看出些什麼。這樣一來,梁皓就可以專心去應酬了。
應酬難免要喝酒,結果一番應酬下來,等到結束的時候,梁皓就有些不勝酒力了。
凌傲雪晚上住在公寓,所以就和梁皓一起回家。走在夜晚的街上,被涼風一吹,梁皓的酒有些醒了:「哎國內就是這樣,不喝酒就談不成生意。」
「不僅談不成生意,還當不成官呢!反正這個社會上的事情,只要離開酒就辦不了!」凌傲雪表情有些冷,說話的聲音則與表情很配套:「早知道,我也應該和你多喝點酒!」
「為什麼?」
「你搞這個公司出來,之前都不告訴我一聲」凌傲雪說著,就把嘴唇噘了起來,一副生氣的小女孩樣。
梁皓立即明白了:「你也有興趣投資資本市場?」
「你不是說過嗎,我們紅海幫不正規,我們應該漂白自己,我們應該走企業化的道路」重重哼了一聲,凌傲雪接著說:「現在有機會了,你卻不搭理我們!」
「對不起!」梁皓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
「算了,其他事情上好好彌補吧,把皓雪娛樂好好經營起來。」
「沒問題,而且我保證,今後有做生意的機會,肯定告訴你一聲」頓了頓,梁皓強調道:「當然是合法生意!」
梁皓只想做合法生意,所以必須把這句話說在前面。萬一被凌傲雪知道了,自己與金三角那邊的毒販子有聯絡,這位黑幫女老大不一定又會想出什麼鬼點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夥子帶著一個女孩,從不遠處走過。
街上此事有很多的行人,這兩個人之所以吸引了梁皓的目光,是因為那個女孩看起來有些面熟。她的樣子有些怯生生的,氣質很清純,像個小家碧玉。而那個小夥子帶著很強的痞氣,整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連走起路來身體都有三道彎。
這樣兩個人的形象完全不相稱,竟然走在了一起,那個痞子還親熱的挽著女孩的腰。不過女孩似乎有些不太情願,只是不太敢反抗那個痞子。
凌傲雪也注意到這兩個人搖了搖頭:「嘖嘖,又一個把自己女朋友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