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婷婷倒是很守信,如期回到了濱海市。梁皓簡單交代了一下,便把他們安排在了公寓。
因為類似的事情已經做過兩次,*和婷婷已經掌握了豐富的技巧和經驗,對此信心十足。酒會當天,梁皓帶著四個人來到了白金漢宮,從容穿過雲集的冠蓋,各就其位。
洪克忠果然守信,準時來到了酒會現場,帶著滿臉和善的微笑。其人中等身材,氣質很是斯文,只是笑起來的時候,左右臉頰有些不對稱,給人種怪怪的感覺。
一看到洪克忠,幾人立即分頭行動起來,馮虎飾演的暴發戶和婷婷飾演的侍者最先粉墨登場。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咦?這不是梁先生嗎?」
梁皓一看來人,心臟差點停止跳動,因為此人正是超級仙人跳的第一個受害者曾越澤。
等到馮虎那邊大喊大叫,婷婷裝出一副哀婉的可憐相,傻瓜都能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因為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情,每次高檔酒會上都能出現跋扈的暴發戶和貧窮的打工女。更何況曾越澤已經認識了馮虎和婷婷,能夠不在會場互相撞見就已經是萬幸了。
梁皓急忙衝著馮虎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暫緩行動。馮虎雖然一直注意著梁皓,卻沒有明白這個眼神的意思,一時間愣在了當場。
「梁先生,真巧啊」曾越澤與梁皓握握手,臉上掛著有如春天般的笑容:「上次匆匆分手,還沒來得及和梁先生細談,實在是遺憾啊,幸好這個遺憾今天可以得到彌補」
梁皓硬擠出一絲笑容:「我們之間似乎沒什麼需要細談的,所以你不必感到遺憾」
「哪裡,梁先生過謙了。」頓了頓,曾越澤意味深長的說:「我最近剛剛接受家族生意,對國內的情況又不瞭解,很多東西都要學習。梁先生年紀輕輕的就執掌起了皓月集團,而且接連做出震動業界的舉措,實在是我學習的榜樣。」
梁皓聽到這一番話當時便明白了,曾越澤事後對自己做了詳盡調查。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沒有人在莫名其妙拿出一百萬之後,會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即令曾越澤是個志大才疏的公子哥,卻也不可能沒心沒肺到這般地步。
現在回想起來,梁皓覺得倒是自己疏忽了,當時沒有做好事後的防範工作。現在梁皓只能希冀,曾越澤還未查出自己根本沒有所謂的美國表弟。
馮虎此時雖然愣在當場,然而婷婷礽在依計行事,準確的把一杯酒倒在了馮虎的身上。馮虎無法繼續發愣了,立即按照事先準備的臺詞大呼小叫起來。
馮虎吸引了全場人都注意力,曾越澤也看了過去,隨後便似笑非笑的對梁皓說:「哎呀,這不是你的表弟嗎,我還以為他回美國了呢那不是上次惹到他的女侍者嗎,怎麼這一次又把酒弄到他身上了,真是太不小心了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尤其你表弟的脾氣不是很好,我看那位侍者這一次要倒霉了」
梁皓見狀,知道紙已經包不住火了,索性把心一橫,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刀,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然後抵在了曾越澤的後腰上:「別出聲,否則你就要花二十萬給自己換個腎臟了。」
梁皓的身上總是攜帶一些防身用物,此時拿出的是一把冷鋼紫貂。刀刃散發出的寒氣透過衣服,讓曾越澤立即打了一個冷戰,呆立原地不敢動。
此時馮虎和婷婷已經鬧開了,洪克忠雖然離他們兩個人最近,卻沒有表現出一點干涉的樣子,甚至還把目光斜向一旁,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婷婷很機靈,向洪克忠那裡湊過去,但洪克忠竟然後退了兩步,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
並非所有男人都有紳士風度,自私自利的不在少數。尤其是當官的男人,從來是讓下級圍著自己轉,自己圍著上級轉,轉來轉去就把心中的正義感給轉沒了。洪克忠是官,自然就不是紳士。
不過紳士很容易變成傻帽,從這一次意義上而言,洪克忠倒是明哲保身了。
在這種情況下,婷婷索性直接躲到了洪克忠的身後,馮虎見狀一個虎撲,伸手就要打。
洪克忠急忙向旁邊一閃身,然後輕聲的告訴婷婷:「對不起,你自己的事,最好自己解決。」丟下這句話,洪克忠快步離開了。
馮虎和婷婷沒辦法把戲繼續演下去了,幸好這時有兩個男人快步趕了過來,護住婷婷的同時譴責起了馮虎。兩個人藉機下了臺階,婷婷繼續當侍者,馮虎則樣裝作悻悻然的樣子,也轉身離去了。
從見到曾越澤的那一刻起,梁皓就預感到今天的會很不順利。不過樑皓事先考慮到計劃可能會有紕漏,或者被無法預知的突發狀況所幹擾,總共準備了三套方案。
剛才這一幕是第一套,第二套則由鮑宏偽裝的侍者上場。
迫使梁皓犯錯的那種藥被研成了粉末,鮑宏要趁著洪克忠不注意的時候,將粉末投入洪克忠的杯子中。等到火候差不多,鮑宏會悄悄塞給洪克忠一個紙條,假稱是一個女士委託自己送過來的。
紙條的內容簡單卻很曖昧,大意是說有人想念洪克忠,此時在某個房間等候,希望能夠見面。紙條沒有署名,這樣會給人聯想的空間。
但凡是催情類藥物,多少都有些迷亂心智的作用。可以想見,在藥力的驅使之下,正常男人都會暫時拋開理智,本能的去尋找女人,儘管可能不是理智的決定。只要洪克忠進了房間,那麼也就任由擺佈了。
如果這個方案失敗了,那麼就採用第三個方案。
等到酒會結束的時候,婷婷會尾隨洪克忠身後,找合適的機會私下裡對洪克忠說,自己今天出門忘記帶錢,請求洪克忠送自己一程。以婷婷那清純可人的外貌,再配合出色演技塑造的楚楚可憐的形象,但凡有點風度的男人都難以拒絕。
上了車之後,婷婷只要做出一些曖昧的舉動,很容易誘使洪克忠上鉤,婷婷接著會高喊非禮,然後給鮑宏打去電話。鮑宏開車一直尾隨在後面,方曉雯和原織繪作為幫手也在車上,他們將在第一時間攔住洪克忠,來個捉姦在車。
可以說這三套方案很完備,只要是正常男人就很難逃過。
梁皓想到這些便有些輕鬆了,拉了拉曾越澤的衣襟:「跟我到陽臺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