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一直以來只覺得自己的這個秘書很漂亮，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今天才發覺張芊芊還具備其他優點。

如今能夠在金錢面前站穩腳跟的女孩子很少，雖然兩個人在一起是你情我願的，但如果能夠得到經濟上的好處，倒至少有一半的女孩子不會放棄。如果放棄，也可能是放長線釣大魚。

但無論張芊芊是真的堅持原則，還是另有所圖，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梁皓就只能接受可能產生的任何後果。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見」梁皓收起支票簿，一字一頓的告訴張芊芊：「今後無論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告訴我，但是」

「但是什麼？」

「我們之間的關係仍然是領導和下屬，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影響今後的工作。」梁皓很清楚，有許多領導或是主動，或是受不住引誘，而與女性下屬上了床，結果自己成了二把手，下屬反倒成了事實上的領導。丁慕晴當初被認定是地下董事長，就是因為一些人推測她與佟繼武之間有親密關係。梁皓不能容忍類似的狀況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必須事先把話說明白。

不過另一方面，梁皓覺得自己為張芊芊付出一些什麼也是值得的，既因為自己畢竟是半強迫的得到了人家，也是因為發生這件事情之後，張芊芊也就不免成為自己的地下情人，而張芊芊剛才的話裡也隱隱的主動流露出了這個意思。

能夠有張芊芊這樣一個情人，是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梁皓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從一開始的時候，梁皓並沒有去打張芊芊的主意，只是現在兩人既然已經有了既成事實，自己如果真的相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不免有些犯傻，還有暴斂天物之嫌。

這讓梁皓想起了一句俗語：「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梁皓沒想到這樣讓人羨慕的生活，竟然就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心裡的感受卻是五味陳雜，並非很興奮。

「你放心好了」張芊芊明白梁皓的意思，用力的點了點頭。她剛想站起身來，旋即無力的坐了回來，額頭滲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珠：「痛」

其實女人在這方面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兩個人之間僅僅有這麼一次，無論梁皓怎樣粗暴，也不應該讓張芊芊像現在這樣。但梁皓沒有說別的，而是坦然承擔起了責任：「對不起，我太粗暴了」

「不怪你」張芊芊無力的擺擺手，告訴梁皓：「我其實」

梁皓皺起眉頭奇怪的問：「你難道是？」

「當然不是，你還看不出來嗎，只不過」張芊芊猶豫了一下，才很是不好意思的接著說了下去：「我只有兩次經驗，而且而且還很不充分，時間也非常短」

「原來是這樣」梁皓回想起剛才的感受，發現張芊芊非常生澀，雖然沒有那層薄薄的障礙，但是自己前進的阻力也很大。梁皓現在聽到這句話才明白，其實張芊芊算是半個：「對方是什麼人？」

「是我過去的男朋友，只有這麼兩次，之後就分手了。」頓了頓，張芊芊補充了一句：「那傢伙是個書呆子，什麼都不懂的。」

這種情況是比較多見的，一個男人如果從沒有碰過女人，對性方面的知識又一知半解，那麼與女人就有可能前幾次都不成功，或者是沒有完全進去，或者是沒幾下就交槍了。

梁皓摟緊了張芊芊，在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好了，休息一下，我就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