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當官的玩弄婦女或包養這樣的事,在如今的社會已經是屢見不鮮,不過一般情況下監察部門倒也不會因此而追究責任,最多不過知情者在平日裡私自議論一下。但是這個官員一旦犯了事,那麼生活作風上的問題就可以給他加上一條罪狀,此外也有很多官員因為生活作風上的事情例如沒有把安頓好,導致其心生怨恨進而報復結果牽出了其他方面的問題。
沈主任久經宦海沉浮,當然知道其中厲害,聽到這些話心跳不免加速起來:「你不要亂來,否則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沒好處也沒壞處,我倒想知道沈主任你能把我怎麼樣?你不過能指控我敲詐勒索,可你自己的前途將會如何呢?」冷笑一聲,梁皓接著說:「其實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其他官員玩夠了女人開始玩幼女,你倒是守法,改玩男人!大概你是知道的,咱們國家對同性之間的性行為沒有什麼界定,你就算是了男人也不需要承擔刑事責任!」
梁皓說的事實,根據國內法律對罪的定義,男人男人是不犯法的。梁皓坦然把這個事實說出來,表面看起來好像是在長沈主任的威風,實際則不然。
沈主任在來這裡之前,必然已經做了一些準備工作,包括進行法律方面的瞭解。所以就算是梁皓不說,他肯定也已經知道了。此時主動把話說出來,可以讓他明白梁皓有更全面的瞭解和更充足的準備。
梁皓的這些照片所具有的威脅,並不是讓他鋃鐺入獄,而是毀滅他的仕途。可以想見,一向以下流好色出名的沈主任,一旦被傳玩弄男人,對聲譽將會是一個致命打擊。雖然公安部門不會因此逮捕他,但是紀檢卻很有可能來找他談話。
沈主任聞言臉色變得慘白,額頭滲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珠:「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件事應該怎麼辦」梁皓聳聳肩膀,似笑非笑的說:「我本來是給你機會讓你自己說的,既然你自己沒什麼想法,那麼我就提要求了!」
「你說!」
「現金二百萬,還有,我知道你掌握了對任紅冰不利的照片,我需要你把底片全部交出來!」
「啊?」沈主任聽到這句話恍然大悟,急急的問:「上次把我打昏的那個人就是你?」
「沒錯!」
「你」沈主任霍然站起,伸出手指著梁皓,胳膊微微顫抖。不過他這件事情畢竟做的不光彩,實在找不出什麼合適的話反過來指責梁皓。
「我相信,沈主任你用這樣的手段,脅迫女運動員和你上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彈了彈菸灰,梁皓淡淡的接著說:「如果這件事情鬧開了,恐怕會有很多人站出來指證你,到時候你恐怕就不是丟官罷職那麼簡單了!」
這句話非常有威懾力,沈主任無力的坐回到椅子上,低低的聲音道:「你到底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可以坦率告訴你是怎麼回事」掐滅了菸蒂,梁皓接著說:「任紅冰來求我,其實我本來沒興趣幫這個忙,但是我覺得你這樣的人實在太可惡,不給你點教訓都對不起你的爹媽!」
「於是任紅冰只想要回照片,你自己加了個二百萬」
「你很聰明,不愧是管理著那麼大一個訓練中心的人!」
「你做夢!」突然之間,沈主任的表情不再像剛才那樣驚懼,而是變得猙獰起來,還狂笑了兩聲:「你以為我是那麼容易被敲詐的嗎?」
話音落地,沈主任用力拍了兩下巴掌,包房的門隨之被人大力撞開,五個彪形大漢一擁而入,將梁皓團團圍了起來。其中一個為首的,一把揪住了梁皓的衣領:「小子,你想咋的?」
梁皓並不反抗,任憑對方耀武揚威,只是淡淡的道:「我到底想咋的,是我和沈主任的事,和你沒關係!」
「和我有關的事,和他們就有關!」沈主任脅迫任紅冰時,看起來就像是個暗戀著任紅冰,因為得不到而在無奈之餘做出這種事的小青年。在剛開始與梁皓談判的時候,他看起來就像是個不慎被人抓住把柄,因而對自己的錯誤感到懊惱萬分的長者。而此時他坐在那裡,就如凶神惡煞一般,完全把其本性了出來:「我不怕老實告訴你,梁皓,今天你不把東西全交出來,就別他媽指望站著離開這個飯店!」
「我還能把我殺了嗎?」梁皓微微一笑,滿不在乎的說:「可是你怎麼處理屍體呢?而且有人知道我來這裡了,我要是不回去就會報警的!」
「你說的這些話太老套了!」沈主任不耐煩的擺擺手,語氣中偷著十分強烈的不屑:「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這些照片你在朋友那裡儲存了一份,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你的朋友就會把照片交給警方?」
「是啊!」梁皓用力點點頭:「你真聰明,竟然知道我要說什麼!」
沈主任重重的罵了一句,接著說:「這些話在電影電視劇裡經常可以聽到!」
「沒想到沈主任竟然如此博聞強記,既然如此打算怎麼處理我呢?」
「我當然不會殺你了,但你要不把照片交出來,我就讓人挑斷你的腳筋和手筋!」沈主任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神情越發猙獰恐怖起來:「我不怕老實告訴你,我在公安系統不是沒朋友,今天把你廢在這,你這官司也打不贏!」
「沒錯!」沈主任帶來的一個人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砍刀,架在梁皓的脖子上:「沈主任讓你怎麼辦,你就怎麼辦,否則」
砍刀的緊緊貼在梁皓的脖子上,梁皓卻沒有流露出一點懼色,這讓沈主任不得不有些佩服。不過一轉念之間,沈主任又覺得這未必說明有勇氣,有可能是梁皓這個人已經徹底瘋掉了。
「可是你也別忘了,沈主任你既然能帶人來,我梁皓同樣可以!」
「開什麼玩笑!」沈主任哈哈大笑起來,好像聽到了很可笑的笑話:「時間是我定的,地點也是我定的,然後通知了你來的!你進來的時候,我的人一直仔細觀察著,發現你就是一個人!而且的人現在就守在門口,要是你的人現在跟過來了,他們也會及時告訴我!」
「是嗎,沈主任考慮的果然周到!」
「我不怕老實告訴你,就在咱倆談判的時候,我的人已經把這家飯店包下了!現在」為了增強話語的威懾力,沈主任故意拖起了長音:「除了你和我的人之外再沒其他人!」
「沈主任你這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就沒有想到有這樣一種可能」頓了頓,梁皓接著說:「我的人沒必要和我一起,也未必要跟在我的後面,完全可能在你的人來之前就已經到了!」
沈主任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你說什麼?」
「你既然已經拍過巴掌了,現在就輪到我了」梁皓說罷果然拍了幾下巴掌,沈主任和手下立即緊張起來,然而他們戒備了半天卻沒發現有半個人出現。
「我!你挺搞笑啊!」沈主任的手下一擺手中的砍刀,笑呵呵的問:「你的人到底在哪呢?是不是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