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瀰漫著男人下面特有的腥羶,曾越澤正人事不省的趴在**,雙腿間一片狼藉,凝結著白色的斑塊。
聽到梁皓這一聲罵,*一起縮脖子,同時期期艾艾的問:「梁哥哥,是不是我們哪做差了?」
「沒事!」梁皓長長出了一口氣,緩和了口氣:「和你們沒關係,是我有些噁心。」
龍霄聞言差一點哭了出來:「這你就受不了,我可是」
不等龍霄說完話,馮虎在旁邊已然哭了出來:「你那算什麼,我等一會還要躺到他身子下面去……」
「別說了!別說了!」梁皓越聽越反胃,毫不客氣的說:「你們這樣做事應該的,畢竟債是你們欠的,我才是冤枉的,平白無故要看這亂七八糟的東西!」
「梁哥」馮虎哭喪著臉,抬起頭來央求道:「其實這活兒也不一定非我不可,大哥和三弟都行的」
梁皓聳聳肩膀:「這話不用和我說,你們哥們自己商量!」
「不行!絕對不行!」龍霄和鮑宏聽到這句話,不約而同的嚷了起來:「大家已經說好了的,划拳比輸贏決定誰上,你既然已經輸了,就要願賭服輸!」
「聽到了?」梁皓微微搖搖頭,不無同情的催促道:「你現在改主意來不及了,不要說我,你的兄弟們都不會放過你!」
「哎」馮虎挨個人看了看,知道這件事沒什麼變更的餘地了,於是磨磨蹭蹭的,很不情願的進了衛生間。
大概過了來那個分鐘左右的時間,馮虎滿面通紅的一隻提著褲子,另一隻手捧著個玻璃杯,從裡面走了出來。
杯子裡有淺淺的一層白色**,無論梁皓還是其他兩個人,都儘量抬頭把眼睛向上看,避免接觸那東西。
儘管不願意看,不過樑皓還是忍不住揶揄道:「你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人家緊張嗎」大概在衛生間裡,馮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此時也不再說什麼,脫光衣服就爬上了床。
梁皓和龍霄、鮑宏不約而同轉過身,避免看到接下來的一幕,讓馮虎自己在那操作。
片刻後,馮虎悶聲悶氣的說道:「好了」
梁皓轉回身來一看,見馮虎已經光著身子躺在曾越澤身旁,杯中的那些**已經全部抹在上。
「嗯!不錯!」梁皓點點頭,嘉許道:「很像!」
馮虎的嘴角不住的抽搐,臉色變得煞白:「梁哥別說了,我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動手吧!」梁皓揮了揮手,龍霄和鮑宏立即行動起來,抬起曾越澤壓在了馮虎的身上,然後拿出相機開始拍照,馮虎則配合的擺出各種姿勢,雖然動作上很是逼真,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等到這一切都做完,龍霄和鮑宏退場,梁皓則正式登場。
梁皓接了滿滿一杯冷水,「譁」的全潑到曾越澤臉上,隨後左右開弓就是十幾個大嘴巴。曾公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哼叫,頂著一張紅腫的豬頭臉,悠然醒了過來。
剛開始的時候,曾越澤有點不適應燈光,等到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自己所身處的環境,登時就愣住了。片刻後,他發出一聲慘叫,噌的從**跳了起來。當意識到自己是赤身,又馬上掀起被子裹在身上,然後才指著梁皓產生質問道:「你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梁皓坐到沙發上,點上一支菸吸了一口,隨後一聲冷笑:「我還想問你同樣的問題呢,曾公子你好好回想一下自己都幹了些什麼吧!」
「哥!」馮虎適時的發出一聲淒厲叫喊,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馮虎的表演十分逼真,再加上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的眼淚,難以讓人相信是偽裝出來的。不過實事求是的說,馮虎的眼淚其實是真實的,但凡是個男人被逼做這樣的事,都忍不住會哭出來,馮虎能忍到這個時候已經很堅強了。
這一聲喊嚇了曾越澤一大跳,想起自己剛剛趴在馮虎的身上,他當時就打了一個激靈。
馮虎喊過之後,就畏畏縮縮的坐在**,雙手環抱住膝蓋,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樣。梁皓一把把他拉過,咆哮著質問曾越澤:「曾公子,我素來敬重曾家聲望卓著,你本人又熱心慈善事業!但是,我表弟雖然和你有些誤會,畢竟已經當面道過歉了,你為什麼要對他做這種事?」
「這種事?哪種事?」曾越澤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腦袋有些不太靈光。他仔細思想了一下,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嘴巴張成了大大的「o」字形狀:「我他這那」
曾越澤舌頭打結,心思更是煩亂無比,還沒想到應該怎麼解釋,突然覺得上有點黏黏的。他拿手一摸,感到滑滑膩膩的,再把手拿回來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又看了看馮虎,曾越澤的臉色漸漸地由白轉綠,差一點當場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不過另一方面,他多少有些暗自慶幸,因為幹別人總要好過被別人幹。
不過曾越澤的頭腦畢竟不白給,很快就意識到這裡面有問題,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梁皓,一張綠臉也隨之沉了下來。
梁皓猜到了曾越澤在想些什麼,立刻嘆了口氣:「說起來,也是我表弟不懂事,不應該和一個小女生過意不去!」
「這」曾越澤聽到這句話,又偷眼觀察了一下馮虎,想起了馮虎就是對侍者大打出手的暴發戶。只是他仍然弄不明白,馮虎怎麼會和自己躺到一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表弟看見你和那小女孩上樓,因為好奇你們想幹什麼,便跟著上來了!可是沒想到,他才到門口就被人打暈,然後就這樣了他年紀小,沒見過世面,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就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然後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梁皓說到這裡,用力跺了一下腳,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曾公子經得多見得廣,事情已經這樣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您拿個主意,咱們聽你的!」
「我」曾越澤張著嘴坑吃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曾公子,你要是沒注意,這件事情就只能交給公安部門解決了。」
就算曾越澤閱歷豐富,卻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哪裡知道應該怎麼辦。不過他作了一番分析,順理成章的的出了這樣一個推測,那就是有人利用那個小女孩算計自己,結果這小子誤打誤撞送上門來。對方可能是見計劃敗露,便乾脆廢物利用,結果搞出這麼一件事。
想到這裡,曾越澤多少鬆了一口氣,覺得這個馮虎雖然可能同樣沒安好心,倒是替自己擋住了一劫,否則開花的就可能是自己了。
曾越澤嘆息著搖搖頭,苦笑道:「這位先生,請你務必相信我,我對你表弟絕無惡意!整件事情其實已經很明顯了,是有人想要暗算我,結果你表弟不慎捲入!其實我也是受害者,所以你就不要和我為難了!」
「曾公子說得輕鬆」梁皓冷冷的瞪著曾越澤,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旦傳揚出去,讓我表弟今後怎麼做人?我表弟至今可是還沒女朋友呢!退一步說,就算今天在場的人都嚴守秘密,但在我表弟的心裡會留下嚴重的陰影!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恐怕都離不開心理醫生!」
其實同性戀這回事,在當今是很常見的,上流社會亦然。不過就是幹了個男人,說起來倒也沒什麼太丟臉的。然而在曾越澤身上,事情卻不是這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