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情的經過很簡單,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穿梭大廳之中,經過暴發戶身邊的時候,不小心被人給撞了一下,結果把酒潑在了暴發戶的身上。
這個服務生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聽到這一番辱罵,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兩眼通紅,隨時都可能哭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值多少錢?」暴發戶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嘴臉,一把揪住女孩的衣領:「啥也別說了,賠吧!」
女孩怯生生的問:「多多少錢?」
暴發戶一揚下巴:「兩萬!」
「啊?」女孩聽到這個數字,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了:「我一個月才一千多塊,我賠不起」
「我管你一月賺多少錢,你就算是出去借高利貸,也他媽要一分不少的把兩萬塊給我!」
女孩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很快就溼透了衣服的前襟。她知道自己沒辦法對付這個暴發戶,於是用求助的目光掃視起全場,希望有個人能幫自己出來說句話。
在這樣一個精英匯聚之地,暴發戶從形象到言行都是格格不入的,不過在場的人對他輕蔑歸輕蔑,卻沒有人肯站出來幫助女孩。
在這樣一個各人自掃門前雪的年代,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多事。雖然這個女孩很可憐,但暴發戶畢竟沒犯到自己頭上,所以在場的人就覺得沒有必要多嘴。每個人在接觸到女孩目光的時候,都立即側過頭去,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甚至於很快的,會場漸漸又恢復了剛才熱鬧的氣氛,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暴發戶見狀更加得意,認為這是別人認同自己的表示,於是又是一番張狂的叱罵。到了後來,他覺得只是罵還不夠解氣,竟然揚起了巴掌,衝著女孩的臉蛋狠狠扇了過去。
女孩嚇得花容失色,發出一聲尖叫便扭身就跑,慌不擇路之下與一個英俊男子撞了滿懷。
暴發戶見這一掌落空,更是怒不可遏:「你還敢跑!」說著便追了過去。
這個英俊的男人正是酒會的主人曾越澤,他已經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部看在眼裡,本來就有心要出面干涉,見暴發戶竟要對女孩子動手,更是看不下去了。
曾越澤一把握住暴發戶的手腕,語氣中帶著透骨的冰冷:「先生,我來替這位女士賠償你的衣服,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個紳士是不應該動手打女人的。」
暴發戶上下打量了一番曾越澤,滿面不在乎的質問道:「你誰啊?」
「啊?」
「希望你能記住我剛才說的話,當然了,你好像根本就不是紳士,但這裡卻是紳士的場合,所以希望你能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想到竟然是曾公子哪能要您賠錢呢,看在您的金面上,我就不和這個丫頭一般見識了!」暴發戶此時已經換上了一幅阿諛的笑臉,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鄙人姓李,這是我的名片」
曾越澤本來有意將這個暴發戶攆出去,不過常言說舉手不打笑臉人,看著暴發戶對自己這幅諂媚的樣子,難聽的話倒有些說不出口了。但饒是如此,曾越澤對這個人仍無半點好感:「作為這個酒會的主人,我希望始終保持著紳士氛圍,如果你執意留在這裡,那麼就請不要破壞這種氛圍。」
「啊好」見曾越澤看都不看自己的名片,暴發戶感到非常尷尬,只得再次重複了一遍:「這是我的名片。」
「對不起,我沒帶名片」曾越澤丟下這句話之後,就摟著女孩離開了,不要說名片,就連名片的主人都不再看上一眼。
曾越澤本來就沒有耐心和這個暴發戶廢話,何況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落在了那個女孩身上。剛才驚鴻一瞥,他就發覺這女孩長相甜美,帶著一股充滿青春活力的氣息。現在他近距離仔細一看,發現女孩的粉嫩小臉嬌嬌怯怯,一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水霧濛濛,再襯上那猶如圓潤櫻桃般的小嘴,雖然算不上是絕色,卻也是上品。
「應該不超過十七歲,甚至可能只有十五」曾越澤上下打量一番,立即判斷出女孩的年齡,更感興致大增。
大概是因為經歷太過豐富的緣故,所以普通的已經無法讓曾越澤提起興趣,於是從前段時間開始,他對未成年少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只可惜女孩無從知道這份齷齪心思,依偎在曾越澤的懷裡,只感覺到一種無以言喻的安全感。她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腫泛著盈盈水波:「謝謝你」
曾越澤微微一笑:「不客氣,保護女士,是紳士應該做的事情。」
「是嗎」
坦誠的講,曾越澤確實有資格把「紳士」二字掛在嘴上,他那名貴卻不張揚的穿著、得體的舉止和文雅的談吐,無不顯示出受過良好的教育。那個天天吹噓自己在英國貴族學院鍍過金的文少爺,相比之下只能算是個土包子了。
這樣一個男人很難不打動女性,這個女孩看著曾越澤,目光從最開始單純的感激,開始向傾慕和愛戀轉化。
曾越澤強忍著興奮,儘量用平淡的語氣問:「你多大了?」
「就快過十六歲生日了」
曾越澤心中又是一頓狂喜,表面上卻裝出一幅驚詫的樣子:「你還這麼小,怎麼就出來打工呢?」
「因為我家庭困難,不僅無法供我讀書,還需要我賺錢養家」女孩說到這裡,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嘩嘩的淌開了:「我是利用課餘時間,才出來當服務員的沒想到,竟然碰上這樣的事」
「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曾越澤是歡場老手,很清楚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擁攬著女孩向樓上走去:「來,我給你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把你們家裡的事情好好對我說說,或許我能夠幫到你呢!」
女孩立即激動的問:「你真的能幫到我嗎?」
「當然。」
曾越澤確實可以幫到女孩,只要隨手錢一張支票,就能解決女孩家庭面臨的全部問題。而曾越澤也有心這樣做,可以想見女孩接過支票後必然非常感激,那麼對自己的恩人以身相許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曾越澤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做過,經驗已經相當豐富,接下來該說什麼樣的話,怎樣讓女孩的情緒變得極度悲傷,以讓自己的幫助可以換取最大程度的感激。再接下來,又應該用怎樣的語言和動作加以暗示,讓女孩明白應該做些什麼,主動躺到**去,他對這些是相當的清楚。他甚至經常的認為這是在做善事,因為自己幫助了別人,儘管也從別人那裡索取了東西。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個女孩都已經難免了,曾越澤不禁感到得意起來,動作變得有些放肆了,攬著女孩纖腰的手下移到臀部,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啊」女孩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不過沒有拒絕的表示。
酒會的正式儀式已經舉行過,現在是自由交際時間,曾越澤打算用半個小時風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