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金屋藏嬌

超級房東 青光楚辭 第2頁,共2頁

按說以豬頭濤的條件是養不起這樣的女朋友的,幸虧沈蓉事業搞得風風火火,不僅自己手頭不缺錢,還能資助豬頭濤一些。只是豬頭濤在慶幸有這樣女朋友的同時,就必須要管好自己的臍下三寸了,甚至連眼睛都要管好,不能隨便亂看。

梁皓看著豬頭濤,幸災樂禍的問:「怎麼不出聲了?」

「換個話題」豬頭濤撓撓頭,隨即正色問道:「大哥,你這幾天幹什麼去了?我想給你打哥電話問問,又怕影響你,後來還是凌傲雪把電話打通了」

「你先告訴我,這幾天公寓裡,有沒有出什麼事?」

「沒有!」豬頭濤用力的搖搖頭:「一切如常!」

「那就好」梁皓深吸了一口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事情經過,然後告訴豬頭濤:「雖然這幾天沒什麼事,但不代表以後不會出事,大家今後都要提高警惕!」

「沒問題!」豬頭濤點點頭,旋即又笑了起來:「這可是豪門恩怨哎,過去只從電視裡看見過,沒想到大哥你竟然有機會參與!」

「你以為這是什麼好事嗎,隨時都可能把命丟掉!」無力的搖搖頭,梁皓無奈的說:「如果不是碰巧趕上,沒辦法擺脫,我還真不願意攪合進去!」

豬頭濤四下裡張望一下,見只有梁皓、方曉雯和原織繪在場,才低低的聲音說:「正經的說,其實這事就算不危險,能不摻和也別摻和。我聽凌傲雪說,她見過殷雨晨幾次,那個娘們長得雖然不錯,但是為人處事的風格,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捅上幾刀!」

「沒錯!我有同感!」原織繪高高的舉起手,非常嚴肅的說:「那幾天,我不止一次的想要砍了她!」

梁皓隨口問了一句:「到底怎麼了!」

「她她」原織繪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大大咧咧的打發我去買,等我買回來之後,她把舊的換下來往地上一扔,就讓我去給她洗!我說自己只負責保護她的安全,她說我長的模樣就是」原織繪顯然被氣壞了,說到這裡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說我就是給人洗褲衩的料」

梁皓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嗎她還說過這樣的話呢」

「還有呢」

不等原織繪把話繼續說下去,方曉雯在旁邊也發言了:「比這更過分的事情也是有的」

梁皓唯恐原本很隨意的聊天變成針對殷雨晨的控訴大會,急忙岔開話題,問方曉雯:「對了,剛才跳水女王任紅冰來了,你看到她了嗎?你們之間認識嗎?」

「我哪裡會認識她呢,我們各自從事的專案沒有半點聯絡,咱們國家的運動員多了!而且人家那麼有名,不像我只是個普通的小運動員」話聽起來好像是在抬舉任紅冰,但方曉雯的臉上卻流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原織繪和方曉雯看出了梁皓不想繼續有關殷雨晨的話題,於是也都打住了,而豬頭濤卻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沒想到啊,這個殷雨晨的為人這麼過分,常言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說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你能拿殷雨晨和誰比較?有誰在各方面條件和她差不多?陳芷菁嗎?」梁皓擺擺手,告訴豬頭濤:「陳芷菁的年紀比殷雨晨大,而且還在國外獨自生活許多年」

「我和陳芷菁不熟,殷雨晨更是不認識,不知道她們兩個誰大誰小!只是我聽到你們這話,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陳夢瑤了!」頓了頓,豬頭濤長嘆了一口氣:「平常能感覺出來,這小丫頭家裡肯定是很有背景的,但是她身上看不到一點千金小姐的脾氣。雖然說有些孩子氣,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很懂事,能幹活、體貼人、熱心腸」

梁皓打斷了豬頭濤的話:「還很單純!」

「的確很單純!」方曉雯接過樑皓的話茬,接著說了下去:「但這正是她的優點,能讓人感到很輕鬆,而且她總是能讓人高興!」

原織繪用力點點頭,贊同道:「嗯!夢瑤的確是個好女孩!」

「讓你們這麼一說,我都開始想她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梁皓變的惆悵起來:「她被家裡人接走之後,不知道生活得怎麼樣,也不知道大傢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

大家都很喜歡陳夢瑤,被梁皓的話感染了情緒,一時間都有些傷感。原織繪的眼角甚至有些溼潤了,因為她們兩個的工作職責差不多,所以在一起的時間最多,感情因而是最好的。

不過原織繪的淚珠還沒來得及掉下來,樓上就傳來「咔嚓」一聲巨響,聽起來好像是什麼東西摔碎了。

豬頭濤奇怪的向樓梯上看去:「怎麼回事?」

梁皓馬上猜到了肇事者是殷雨晨,自己在這裡閒聊著,差點把她給忘了。於是梁皓急忙向樓上跑去,同時丟下了一句話:「沒事沒事,我上去看看,你們該忙什麼就去忙吧!」

到了樓上,梁皓髮現殷雨晨穿著自己的襯衫,正氣哼哼的站在走廊。她的旁邊散落著一大攤碎瓷片,而那個地方原本是一尊落地花瓶。

梁皓看殷雨晨的這個樣子,就知道花瓶是有意打碎的,不過倒沒有生氣:「你怎麼了?」

「你說一會回來,現在都多長時間了?」殷雨晨指了指自己的表,對梁皓怒目而視:「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把這裡的東西全都砸了!」

「這不是回來了嗎」梁皓伸手攬住殷雨晨的腰,就往屋子裡面帶。不經意間,梁皓的手指越過襯衫的下襬,直接接觸到了她的身體,這才發現她裡面竟是真空的,不但沒有穿,還隱隱散發著潮氣。

「樑子,你放心,工地的事情就交給我,我肯定把活兒給你幹得漂漂亮亮的!別說是我份內的,就算是我分外的,我也肯定給你看著點!」王浩波一拍自己的胸脯,底氣十足的說:「你可以經常去工地檢查,但凡是有一點不滿意的地方,儘管拿我王浩波出氣!」

王浩波是一個很樸實的農民,與傳說中的包工頭不太一樣,梁皓透過眼睛能看出來,他的這份保證是發自內心的。只是他出於自己家鄉的習慣,在年輕人姓氏的後面加個子字,把「梁浩」稱作「樑子」,這讓梁皓聽起來感到很彆扭。

無從考證這種稱呼最早習慣始於何地,只是看起來山東的可能是最大的,因為齊魯大地出了個孔子。不過樑皓自忖沒有能力比肩先賢,一定要做「子」也只能做個「痞子」,對「樑子」這個稱呼接受不了,而且感覺也不押韻。

「這個王哥啊」梁皓乾笑了兩聲,提出:「你直接叫我梁皓就行了,大家都這麼稱呼我,或者叫小梁也可以。」

「哦,行。」王浩波點點頭,然而旋即卻說:「樑子,上一次的事情,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陳黛聽信了片面之詞,把王浩波當做敲骨吸髓的王扒皮,然後撰文發在了報紙上。雖然《都市資訊報》的影響實在有限,但是這件事情卻還是傳揚開來,給王浩波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

王浩波沒有念過多少書,卻還是想到了使用法律作為武器,只是他後來轉念又一想,覺得自己無錢、無權又無勢,而記者則號稱是無冕之王,所以真的拿到法庭上去,這場官司也很難打贏,於是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被動的等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雖然王浩波的這個分析很淺顯,不過卻無形中觸及到很有深度的社會現象,那就是法律往往不能保護弱者的正當權益,而是成為了某些人手中的私器。更可恨的是,社會上如今處處是以法律為武器的流氓,比如南京的徐老太,又比如那位失而復得後把拾金不昧者告上法庭的失主。

恰逢其時的是,梁皓一番旁敲側擊之後,讓陳黛意識到了錯誤,登文予以糾正並賠禮道歉,這總算才挽回了王浩波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