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龍霄惡狠狠的看了女孩一眼,隨後變得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前後的情緒形成了非常明顯的對比:「他爸欠了我們五萬塊,因為沒錢還,就拿自己姑娘抵債!」
「原來是這麼回事!」梁皓點點頭,旋即指責道:「不過就是五萬塊,你們這樣對她,實在是狠了一些!」
「我們是逼得沒辦法啊!」龍霄聽到這句話,差點哭了出來:「我們在外面欠了十萬塊的高利貸,沒有辦法才跑到安平來躲債!要是她爸能把錢還我們,我們也不至於這麼慘!」
「難怪,堤外損失堤內補,所以你們就拿她拍a賺錢!」梁皓冷笑一聲,質問道:「就算你們能把那錢還上,一旦東窗事發,可能帶來什麼後果,你們考慮過嗎?」
*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一個人說話,顯然都沒有考慮過。
「不過,最缺德還是她的父親」梁皓想到世上還有這樣禽獸的父親,不禁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竟然為了五萬塊就把自己的女兒給賣了!」
龍霄馬上解釋道:「聽說好像不是親生父親!」
「就算是繼父,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女兒,他這樣做也是缺乏人性的!」梁皓重重的哼了一聲,接著說:「難道就沒有考慮過這樣做可能會給女兒帶來什麼樣的傷害嗎」
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梁皓覺得有些快意。或許自己的血多流一分,心裡的罪惡感就能少一分。
女孩聽到梁皓的話,多少有些被打動了,眼睛中噙上了一絲淚花。或許是因為看到了一絲希望,她立即開口懇求地道:「大哥哥,求求你了,放我走吧!求求你了,不要賣我!求求你了,不要讓我拍什麼a片!」
梁皓伸出手擺弄了一下女孩的頭髮,嘆了一口氣:「就算我放了你,你能去什麼地方?」
「我不會回家!」女孩任憑梁皓的手指靈活穿梭在柔順的髮絲間,十分認真的說:「我會去濱海市,我有老鄉在那裡,能給我介紹一份工作!」
梁皓端詳著那張娟秀稚氣的面孔,淡淡的道:「也好!」
「喂!梁哥」龍霄看著眼前兩個人,唯恐接下來女孩就會一頭扎進梁皓的懷抱,急忙提醒道:「我們那五萬塊錢怎麼辦?」
「不就是五萬塊嗎,我給你們就是了!」
「真的?」龍霄本來想說:「空口無憑,立字為據。」但是大家現在既然已經以兄弟相稱,自己這麼說未免是以小人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儘管他不相信梁皓是個君子,卻還是很不情願的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不要說五萬了,十萬塊我都替你們還!」梁皓聳聳肩膀,接著又說:「不過現在不行,因為我身上沒那麼多!過兩天,你們和我回濱海一趟,我一分錢不少的交到你們手裡!」
「梁哥」鮑宏看著梁皓,欲言又止。
梁皓看出鮑宏的顧慮是什麼,微微一笑:「我不會找人對你們不利的,儘管我梁皓是個窮人,但是在我眼裡,兄弟的價值要遠遠超過十萬塊!」
「我不是這個意思」見梁皓拿出這樣的高姿態,鮑宏急忙把話鋒一轉:「我是想說,梁哥如果就這樣把人放了,她轉身去報警該怎麼辦?」
「這倒是個問題!」梁皓說著,看向女孩。
「我我不會的」女孩哆嗦著,絕望地閉上了眼,大滴的淚珠從眼角緩緩滲出。
鮑宏不虧*中的智囊,從兜裡拿出了一個數碼相機晃了晃,微笑著示意道:「梁哥」
梁皓立即明白了鮑宏的意思,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餿主意太多。不過這主意雖餿卻管用,只要掌握這個女孩的裸照,她顧及到自己的聲譽和形象,肯定不會輕易報警。
「這好吧」梁皓點點頭,將鮑宏的數碼相機拿過來,就著女孩現在的姿勢拍了幾張照片。
女孩現在被床單裹著,雖然樣子很是**,不過關鍵部位都沒有出來。見梁皓這樣草草的應付了事,鮑宏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梁哥,就這樣未免太便宜她了吧」
「差不多就行了」梁皓說著拿出儲存卡,將照相機還給了鮑宏。
梁皓實在不願讓女孩再在*等人的面前**身體,所以只是象徵性的照了幾張。女孩如果決定不去報警,這幾張照片足夠起到威脅作用,否則就算拿她拍上一部一本道,也不會阻止她。
拍完照片後,梁皓親手割斷了繩索,然後找來幾件衣服,讓女孩子穿上。女孩倒是沒有反抗,也沒有在抓狂,穿好衣服之後低著頭默默離開了,再沒有看*一眼,倒是向梁皓投去了深深地一瞥。
看著女孩的身影消失,梁皓衝著馮虎一伸手:「拿來!」
馮虎沒明白:「拿什麼?」
「我拿她的照片,是擔心她去報警。你拿我的錄影帶,不會也是擔心我報警吧。」
「這個」馮虎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帶子取了出來,乾笑著交到了梁皓的手裡:「既然那十萬塊既然我們都是兄弟了,我們留著也沒用,梁哥拿回去玩吧!」
「我喜歡玩別人,不喜歡玩自己!」梁皓將袋子弄得粉碎,隨後點上火付之一炬,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大家身上都有傷,去醫院看看吧!」
幾個人身上都滿是傷痕,確實需要包紮和上藥。經過一夜的折騰,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一行人直接去了醫院。
雖然縣城沒有太好的醫院,但是應付這些傷口倒不是問題,而且這縣級醫院的麻醉劑實在夠勁,一針打下去,梁皓便是一陣頭重腳輕,胸口壓抑得好像有一塊沉重的石頭,一陣又一陣的作嘔感不斷湧上來。
拍片的那個屋子是*租來的,從醫院出來之後,四個人互相攙扶著,來到了*暫時棲身的小屋。
梁皓覺得自己的生活比較邋遢,沒想到在*的住的地方,才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邋遢。
房門剛剛開啟,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便迎面而來,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樑皓的嗅覺神經。梁皓平靜了一下作嘔的感覺,然後仔細分析了一下,發覺這氣味裡混雜著菸草、酒精、各種食物的殘羹和人體各個部位的分泌物。
再看地板上,到處散落著菸頭、酒瓶、快餐盒、臭襪子、髒衣服等等,甚至於用過的保險套。如此琳琅滿目的垃圾,怕是在垃圾場都難以找全,實在稱得上是一大奇景。
在這樣的房間裡,老鼠和蟑螂都難以生存,*三人卻能甘之如飴,足以說明人類適應能力在生物界當中是首屈一指的。
受傷之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注意保持衛生以避免感染,但是生活在這樣一個屋子裡,就算是身體完全康健的人,恐怕也會染上不明傳染病。梁皓斜靠在門邊,愁眉苦臉的看著,許久之後對*說了一句:「真是難為你們了」
龍霄沒聽出梁皓話裡挖苦的含義,嘿嘿一笑:「畢竟是在跑路嗎,條件自然艱苦一點!不過哥們幾個都是吃苦慣了」
「閉嘴!」梁皓打斷了龍霄的話,不耐煩的說:「你們不都是叫我‘梁哥’嗎,現在我運用一次當哥的權利,給你五分鐘,馬上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