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又見龍虎豹

超級房東 青光楚辭 第2頁,共2頁

鮑宏努努嘴:「都在槍裡了!」

「好。」梁皓點點頭,十分熟練地將子彈全退了出來,然後用匕首撬掉彈頭,將彈殼裡的火藥倒進了衛生間的馬桶。

*三人萬萬沒想到梁皓會來這麼一手,一起傻傻的愣在了當場,只有鮑宏嘀咕了兩句:「這你沒必要這樣吧」

「現在這槍沒用了!」梁皓把獵槍往沙發上一扔,隨後猛地一翻手腕,把匕首擲在龍霄面前。

龍霄嚇了一跳:「你你要幹什麼?」

「兄弟之間應該明算賬,我知道這幾次讓你們吃了點虧,你們要是心裡有什麼不平衡的地方,我現在就給你們個機會找補回來!」梁皓說著扯開上衣,露出健碩的胸膛:「所有的事,今天了了!」

龍霄驚詫的看著梁皓,又看看地上的匕首,顯得有些遲疑:「這不好吧」

梁皓傲然而立,雙眼精光閃爍地瞪著*:「沒關係,你們捅我多少刀都行,只是今後就不許再提過去的事!」

梁皓從沒在黑道上混過,但是與凌傲雪接觸一段時間以來,或是聽到、或是看到又或是自己總結,也掌握了一些這些人的行事風格。*三人雖然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真正的黑道中人和那些大哥級人物倒也見過不少,梁皓此時滿面無畏的佇立在那裡,在他們看來就頗有老大風範。

龍霄猶豫了許久,彎下腰揀起匕首,緩緩走了過來:「大哥」

梁皓怔了一下:「你叫我什麼?」

「咱們也別管誰歲數大,誰歲數小」龍霄將匕首倒轉過來,交給梁皓:「以後我們喊你一聲大哥!」

「這倒不用」梁皓嘆了一口氣,告訴*:「我要找個地方安靜呆兩天,然後回濱海市,以後大家可能就沒機會見面了!」

「以後大家不一起混嗎?」龍霄言下之意,竟像是對梁皓有些戀戀不捨。

「對不起,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我還有自己的生活和事業,你們也有你們自己的」梁皓說到後半段話的時候有些猶豫,因為*這三個人很難有什麼事業,除非敲詐勒索也算。

鮑宏哈哈一笑:「人各有志,不可強求!」

「對了」梁皓指了指身後,提醒道:「這女孩怎麼辦?」

「她?」龍霄搔搔頭,隨即冷笑了一聲:「還能怎麼辦」

龍霄的答案不能讓梁皓滿意,鮑宏再一次站出來將問題丟給梁皓:「梁哥認為該怎麼辦?」

那個可憐的女孩輕輕呻吟一聲,適時醒了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蒼白的面龐變得激動起來,通紅的大眼睛立即看向梁皓,滿是惶恐。

梁皓沒有表態,而是打起了太極拳:「人是你們綁的,你自己拿主意!」

「梁哥」龍霄湊近過來,一邊觀察著女孩,一邊低聲對梁皓說:「這女孩不能留」

梁皓苦笑著點點頭,早已料到龍霄會這麼說,而這個女孩也確實不能留。

以這個女孩節烈的性子,如果放走,很有可能第一時間就去報警。雖然梁皓並沒有構成真正意義上的,而且還是在人脅迫之下,但猥褻這樣的罪名卻難逃脫的,而且這個女孩如果真的未成年,還要從重處罰。可以想見的是,梁皓不是公務人員,更不是官員,法院在審理時不會發明「臨時性」這樣的新詞彙幫忙開脫,梁皓恐怕只有洗乾淨等著坐牢了。

如果把這個女孩帶在身邊,卻更是一個問題,因為她肯定不會順從,必然要採取一定強制手段。梁皓自己尚且難以保證安全,實在沒有能力一邊挾持著她,一邊同時加以保護。何況就算真這樣做,也只能是臨時性的,絕非長久之計。

但為了這樣的事就殺人滅口,梁皓覺得實在難以下手,而且一旦真的下手,在*那裡也就落下把柄,這個把柄可比一卷數碼帶子更具有威脅性。

梁皓感到很是頭痛,不自覺地回頭看去,見女孩一聲不吭地偏過頭去,散亂的髮絲覆蓋在臉上,看不到表情。但是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卻能將她的恐懼表露無遺。

「你們是打算滅口嗎?」梁皓嘆了一口氣,輕聲問龍霄:「如果不滅口,按照你們原來的計劃,拍完a片之後打算怎麼處理她?」

「當然是賣了!」

龍霄說的很輕鬆,梁皓卻聽得一陣心悸,所謂「賣掉」有兩個可能,一是賣給偏遠山區的農民當媳婦,這還是一個比較好的下場,至少可以過上安定的日子;二則是送出國境,到或東南亞的紅燈區當,或者給當地的有錢人當性奴。這意味著她在有生之年幾乎再沒有可能踏上家鄉的土地,此後一生的痛苦和屈辱就算傾盡三江之水也難洗盡。

女孩一直留意著這番對話,聽到這裡立即淒厲的尖叫起來,「你們這些人渣,垃圾!我作鬼都不會放過你們!啊!啊!啊!啊!」

梁皓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捂住女孩的嘴。

龍霄倒是很輕鬆,淡淡的道:「梁哥放心,這房子隔音效果好著呢,她就算吼破嗓子也沒人能聽見!」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和「吼破嗓子也沒人能聽見」都是比較經典的語句,前者通常出自受害著之口,而後者通常出自施暴者之口。這兩句話只要稍加改動一下,適用於所有電影、電視劇和文學作品裡的**描寫。

梁皓在一剎那間,差點就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某部狗血的小說裡,就在梁皓這一愣神的功夫,女孩抓緊機會又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梁皓急忙把手抽了回來,差一點喊出聲。

女孩的兩排雪白的牙齒十分整齊,遠看起來竟好像有些晶瑩剔透,像是兩排珍珠一般。這一口好牙倒是沒浪費,在梁皓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施展。

「你是屬狗的?」梁皓用力甩甩手,感到自己好像被咬掉了一塊肉。

*見狀急忙圍了上來:「梁哥,你沒事吧?」

女孩的眼睛恨恨的看著眼前的所有人,如同落入捕獸夾瀕死的小獸一般,夾雜著無盡悲悽和怨毒。任何人與她對視一眼,都會被直直的射入心底以痛苦和絕望。

但梁皓並沒有因為傷痛而生氣,而是愧疚地嘆息著,用另一隻完整的手安撫地拍了拍女孩。在整個事件當中,她是真正的無辜者,也是唯一的。這些人任意踐踏她的尊嚴,篡改她的命運,在遭到她的反擊的時候,又有什麼權力向她發怒。

「你這小婊子!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橫!」馮虎衝上前來,一把抓住女孩的頭髮,抬起手來就要扇耳光。

「住手!」梁皓阻止住了馮虎,一字一頓的說:「讓她咬!這是我欠她的!」

「哦」馮虎不太情願的放手,退開了。

「對了」梁皓從床單上撕下一塊,簡單包紮了一下手上的傷口,然後坐到了女孩的旁邊,問*:「我還不知道,這個女孩到底是怎麼回事?從哪來的?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梁皓說罷默然低下頭,忍受著女孩在自己手上發洩的怒火,看著自己的血液從她的口角滴下,在紅色的床單上形成一種古怪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