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梁皓點點頭:「讓你家裡馬上派人來保護你,同時設法查清究竟是什麼人動手!」
「是什麼人動手」殷雨晨說到這裡打住了,片刻後重重的哼了一聲:「已經不用查了!」
「你知道是誰?」
「是」殷雨晨猶豫了一下,才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一個名字:「紀遠鵬!」
梁皓差點把車子開跑偏了,無意間提高了聲音:「你敢肯定?」
「沒錯」殷雨晨點點頭,神色頗為複雜:「那個和你在停車場交手的人,是紀遠鵬的貼身親信,叫李嵩楠!」
「哦,原來叫李嵩楠」梁皓眼中精光一閃,但是轉瞬不見,只是奇怪的問:「他是你的未婚夫,為什麼派人綁架你?」
「我怎麼知道!」殷雨晨的情緒有些激動,用力踹了一腳車子:「他這個人變態的,做事情往往出人意料,讓你根本想不明白!」
梁皓瞄了一眼殷雨晨,嘆了一口氣:「追查具體原因不妨容後再說,至少眼下你可以相信,的確有人對你不利了吧?」
「相信!我相信!」殷雨晨拿出手機就要撥號,因為生氣的關係,手有些顫抖:「我要告訴家裡人!」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打電話!」梁皓搖搖頭,斬釘截鐵的告訴殷雨晨:「既然紀遠鵬敢對你下手,肯定已經想好怎麼對付你家裡人!我如果沒有說錯,他此時可能等著你往家裡打電話,如果你不打電話,可能反而出乎他意料之外!」
「那我該怎麼辦?」殷雨晨聽到這句話便放下了手機,其實也是沒辦法打電話出去,因為手機剛好沒電了。
「在外面呆兩天再回去,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讓他搞不明白你的想法!」
殷雨晨思索片刻之後,點點頭:「也好」
原織繪突然提出:「我還有個建議!」
梁皓立即催促道:「快說!」
「到了安平縣城之後,我們應該來行動,以分散目標。」
「有道理!」梁皓同意了,旋即吩咐道:「曉雯、織繪,你們兩個保護雨晨,時刻不能離開。我在縣城裡到處轉轉,三天後與你們會合,在這段時間裡,沒有必要就不要聯絡!」
「好!」方曉雯和原織繪一起點頭,殷雨晨卻坐在旁邊一聲不吭。
今天的事情對殷雨晨衝擊太大,讓她一時還無法冷靜下來,不過這個女孩子也足夠堅強,並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只是情緒氣憤難平。
「還有」梁皓嘆了一口氣,告訴幾個女孩:「這輛車不能再要了!」
「說的對!」原織繪點點頭,分析道:「一方面,這輛車可能已經被紀遠鵬知道了,會拿來當做尋找我們的線索;另一方面,剛才我們經過的很多路口都有攝像頭,先生已經違反了所有的交通規則,很可能引起警方的注意,也就是說警方大概正到處找這輛車。」
「那」方曉雯聽到這句話,不禁大為擔心:「那麼說,公寓那裡也可能有麻煩!」
「有麻煩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梁皓長嘆了一口氣,黯然說道:「希望豬頭濤他們能安然無事!」
「梁皓」殷雨晨這時突然將手搭在梁皓的大腿上,一字一頓的說:「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連自己的生意都要拋下」
梁皓通過後視鏡看了看方曉雯和原織繪,然後微微一笑,用盡可能低的聲音說:「你是我的女人,當然不能不管你!」
方曉雯和原織繪原本不知道梁皓和殷雨晨是什麼關係,不過看到兩個人相處的態度有些曖昧,多少也明白了。在梁皓與殷雨晨說話的時候,原織繪很知趣的和方曉雯聊了起來,儘量不去聽梁皓和因此之間說了些什麼。
「方姐姐,你的身手好厲害哦,我還不知道你過去是做什麼的呢?」原織繪說罷,輕輕咳嗽了一下。
方曉雯剛開始沒反應過來,聽到這聲咳嗽才明白了,本來想要問梁皓點什麼,這時急忙把話嚥了回去,回答原織繪道:「我過去是散打運動員你呢,你是做什麼的?」
「我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過去打了兩份工,都是女僕!」
原織繪回答得非常爽快和自然,但是回想起她之前的表現,卻難以取信於人。方曉雯當即提出:「我看你和那些人搏鬥,不僅身手非常厲害,而且還會用槍!」
梁皓雖然與殷雨晨聊著,同時還注意著兩個女孩的談話,聽到方曉雯的這個問題,更是把耳朵豎直了。
在剛才的那場混戰當中,梁皓注意到原織繪和方曉雯的表現完全不同,方曉雯是個很好鬥的熱血青年,這在女孩子當中很少見,但也正因為如此,做起事來衝動的成分比較多。原織繪的表現則自始至終都很冷靜,尤其是在對方拿出槍的時候,方曉雯沒有遇到過這種場面,多少有些慌神,原織繪卻很沒有表現出半點畏懼,還很麻利的將對方的槍奪了過來。
原織繪微笑著回答道:「哦,是這樣的,我的父親是警察。從我小的時候開始,他就交給我搏擊和射擊之類的東西,還經常帶我去射擊場玩呢!」
「別說,你父親的教育方式還真」方曉雯本來是想說「另類」,但考慮到這個詞對原織繪的父親不太敬重,於是急忙改換了說法:「還真有點不一樣」
原織繪的臉上保持著笑容,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是嗎。」
「對了,我看你的招數,應該是柔術吧,好像還有些空手道的!」
「哦,是的,我學過這兩種搏擊技術」見方曉雯還要提出問題,原織繪急忙岔開話題,問梁皓:「先生,剛才我們傷了很多人,尤其是衝出停車場的時候還撞到不少!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人喪命,如果警察追查其這件事情,我們恐怕會很麻煩!」
「只要能夠保證雨晨的安全,惹出多大的麻煩我都不在乎!」頓了頓,良好斬釘截鐵的說:「何況,無論多大麻煩,也都不是不可以解決的!」
殷雨晨感激的看了一眼梁皓:「如果這件事會給你帶來什麼惡劣的後果,我會動用整個家族的力量為你解決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求紀遠鵬!」
「讓你去求他,我倒寧願坐牢!」梁皓說到這裡,搖了搖頭,低聲感嘆道:「說到這個紀遠鵬,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幾個人一路聊著,最後終於到了安平縣城,方曉雯提出:「我們住哪裡?」
「我擔心紀遠鵬可能已經掌握我們的情況,會撒開大網到處找我們,所以酒店住肯定是不行的,因為要登記身份。小旅館嗎」梁皓看了看殷雨晨,笑著說:「有的人肯定住不慣!」
方曉雯皺起眉頭:「那總不能租套房子啊!」
「租房子?嗯!好主意!」這句話給帶來梁皓靈感,馬上提出:「我們找一家短租公寓!」
短租公寓有些近似於酒店,又近似於長期出租的公寓,價格也在這兩者之間,承租的時間可長可短,非常靈活。尤為重要的是,在短租公寓住宿往往不需要登記身份,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比較安全。
出了高速公路之後,梁皓等人果然在安平縣城找到一間短租公寓,不過就在眾人剛想要下車進去租房的時候,方曉雯隨口說出的一句話讓大家全愣住了:「你們身上都帶錢了嗎?」
幾個人把兜裡的錢全拿出來,湊到一起總共有個四五千塊,這還是因為原織繪和方曉雯剛剛領了薪水。梁皓身上沒有帶錢的習慣,殷雨晨更是習慣了刷卡,現金竟然只剩二百多。
「你喝杯咖啡都給二百塊」梁皓看著殷雨晨,愁眉苦臉的說:「要是能把這錢省下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