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可要當心你了,萬一把我灌醉了……」
「擔心我灌醉了之後非禮你是嗎?」梁皓又喝了一口,然後對殷雨晨說:「那就要看你的酒量是不是比我大了!」
「且!我一定要和你喝嗎?」
「你讓我請你喝酒,就意味著已經同意了!」聳聳肩膀,梁皓接著說:「而且我們也應該在一起喝點酒,我剛參加你的訂婚典禮,就在這裡又遇到你,實在有緣;」
「說的對!」殷雨晨聽到「訂婚典禮」這四個字,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不過瞬間即逝。她端起杯子一仰頭,幹掉了杯子中的綠色**,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接著她擦了擦嘴,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梁皓:「我都已經幹了,你怎麼還留那麼多,打算在裡面養鯨魚嗎?」
「看來我酒量不如你,現在需要擔心酒後的,是我才對!」梁皓說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是嗎」殷雨晨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梁皓的目光呆上了一絲春意。
「再來兩杯!」梁皓招呼罷酒保,然後告訴殷雨晨:「我也很喜歡苦艾酒,這種酒多少有點致幻作用,不過也因此能夠給人帶來靈感,可以被視作繆斯的恩賜!」
殷雨晨很好奇地問:「真的?」
「當然,王爾德就曾經說過:‘苦艾酒可能是世界上最富詩意的東西,一杯苦艾酒和一輪落日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不但會喝酒,還能喝的頭頭是道,喝的引經據典!厲害!」殷雨晨說著對梁皓豎起大拇指,隨後又問:「你喝多了之後,會不會有靈感寫東西?」
「寫什麼?網路小說嗎?」
殷雨晨本來是隨口一問,但聽到梁皓的反問之後,登時來了精神啊:「對啊,寫點給我看看啊,你會寫嗎?」
梁皓不禁想起了小妹葉靈的大作,頓時感到胃部一陣陣不適,剛喝下去的酒差一點全吐出來:「咱們能不能說點健康的東西?」
「這個就很健康啊!」殷雨晨來了精神,兩眼爍爍放光:「你不會寫沒關係,重要的是你做過這樣的事情嗎?你說實話,你喜歡男人嗎?」
梁皓差一點哭了出來:「你才喝了一杯酒,怎麼就產生幻覺了啊?我到底有什麼地方,能讓你感覺我喜歡男人?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你呢,看起來呢,還是很正常的」殷雨晨上下打量著梁皓,緩緩的提醒道:「但是我感覺佟繼武和文少爺看你的目光很怪異!」
「他們兩個」梁皓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愛我,而是恨我,恨得要死!」
「雖然說,你讓他們兩個挺沒面子,但也不至於讓他們恨到這種地步!」或許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殷雨晨的聲音不再若往日那樣冰冷,而是變得悅耳起來,給人以溫柔和暖暖舒服的感覺。
其實真的說起來,讓那兩位少爺最沒面子的人是殷雨晨,如果他們能僅因為社交場合上的一些摩擦而如此嫉恨梁皓,那麼對殷雨晨的態度恐怕就是要先奸後殺、死後**、再奸再殺。
不過殷雨晨自己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且她終歸是女孩子,家世雄厚,可以說有著強勢的條件。多數男人通常不會和女孩則一般見識,尤其是有她這樣背景的女孩子。
「阿米豆腐」梁皓像是自己是個真正和尚似的,雙後一合,低頭說道:「對不起女施主,佛曰:‘不可說,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