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也就是為了拉點贊助」梁皓淡淡的說出這句話,既像是在為彭愛民開脫,又像是在指責執法部門的這種工作風氣。
秦瑤沒有在意梁皓這句語帶雙關的話,直言不諱的說:「剛開始是為了拉贊助,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的搗亂,恐怕就是因為個人恩怨了!」
梁皓聽到這句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那天在法式餐廳對秦瑤說的話根本就是假的,彭愛民近期並沒有指使什麼人到公寓來找麻煩。但是梁皓有著這樣的做事風格,那就是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如果別人來招惹自己,那麼就要把對方徹底打倒在地,然後再狠狠的踩上幾腳。而且為了達到這個復仇的目的,梁皓是根本不擇手段的。
正是出於這樣一種心理,也是為了挑撥秦瑤與彭愛民之間的關係,梁皓才編造了那樣一個謊言。
不過樑皓對此並沒有什麼內疚,因為畢竟是彭愛民招惹自己在先,而且彭愛民不是沒有可能真的做出這樣的事。
「算了,不要再提了,我都已經忘了。」梁皓聳聳肩膀,裝作十分大度的樣子說:「他願意怎麼搞就怎麼搞吧!」
秦瑤將信將疑的問:「你真的不生氣?」
「我要是和她一般見識,不就是變成和他一樣的人了嗎?」
「你能這麼想最好。」秦瑤微微的笑了笑,隨後輕聲嘆了一口氣:「我剛來到這個所裡的時候,對環境和業務都不熟悉,彭愛民主動幫助我許多,我很感謝他但是我沒有想到,他的人品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日久見人心嗎」梁皓起身拿出一瓶紅酒,又準備了兩個杯子,倒好兩杯酒之後遞給秦瑤一杯:「喝一點吧!」
「好。」
說是喝一點,兩個人卻都沒少喝,到後來發展至如同灌啤酒一般,如果法國人看到定會連連擺手:「紅酒不是這麼喝的。」
在接連消滅了兩瓶紅酒之後,兩個人都有些醉意了,秦瑤朦朧著雙眼看著梁皓:「剛認識你這個人的時候,覺得痞裡痞氣不像個好人,還和黑社會分子同流合汙但是認識時間長了,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正義感的,雖然說不上是嫉惡如仇,比我身邊的一些警察倒是強出不少」
梁皓笑了起來:「剛認識你的時候,覺得你一天到晚板著一張臉,多少有些假正經的嫌疑。但是認識時間長了,才知道你是真正經,而且如今像你這樣有原則的女孩子已經很少見了」
兩個人互相恭維起來,不過說的都是真心話,兩個人相識的過程一直伴隨著誤解和了解。當誤解化去,瞭解加深之後,一種朦朧的情愫開始在兩個人的心中萌動。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梁皓看著秦瑤的雙眼,突然再也無法抑制住那種萌動,站起身來摟住秦瑤的螓首吻了過去。秦瑤則是欲迎還拘,輕輕扭動了幾下身體,同時任憑梁皓瘋狂的吮吸起了自己的櫻唇。
那櫻唇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親吻起來還有一種淡淡的甜,讓梁皓不忍放開。片刻之後,梁皓伸出自己的舌頭,探入秦瑤的櫻唇,敲開牙關,與秦瑤的香舌糾纏到了一起。
秦瑤本就非常漂亮,穿著一身制服的時候更顯得英姿颯爽,此時又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之下,梁皓終於無法抑制住自己的,吻著秦瑤的同時抱起那嬌軀走到了床邊。
梁皓輕輕將秦瑤放到**,然後開始緩緩的接起了襯衫的紐扣,在那襯衫裡面是一條半罩杯的黑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兩團豐滿的嫩肉。
常言說,女人不能被男人一手掌握,秦瑤在這一點上做得非常好,而且還是天然形成,沒有經過半點後天的加工。
剛開始的時候,梁皓是隔著胸罩撫摸,充分體會那彈性和柔韌。隨後梁皓將手伸到了秦瑤的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將胸罩略微拉下一部分。那對玉兔立即跳了出來,在空氣中抖動了幾下,然後穩穩聳立在稍嫌瘦弱的身軀上,像是正在逐漸融化的黃油,隨時都可能流淌開來,然而卻始終凝聚在那裡不曾有半點鬆動。
梁皓被那種白皙細嫩驚呆了,觀賞片刻之後,毫不猶豫的吮吸起了那上面的櫻桃。
「唔」秦瑤發出一聲低低的****,微微閉起了雙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兩腮抹上了緋紅,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對**感到羞澀。
梁皓在吮吸的同時,解開了秦瑤的腰帶,七手八腳的將制服褲子脫了下來。秦瑤在褲子裡面穿著的,是一條與胸罩同樣顏色三角形,上面繡有金色的花飾。
黑色代表神秘,金色代表華貴,當黑色與金色配合到一起,又是出現在一個如此神秘的部位,對男人的刺激是難以言喻的。梁皓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便放開了秦瑤的胸,俯下身去對著那做起同樣的動作。
很快的,就被來自內外兩側的**溼透了,梁皓輕輕的褪下了,剛剛看到一蓬萋萋芳草,就被秦瑤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