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剛才本著看熱鬧的心思,跑去告訴陳夢瑤:「有人要搶你的飯碗了!」
蘿莉抱著掃把跑了過來,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好像隨時都能讓掃把飛起去敲原織繪的額頭。但是看到此情此景,陳夢瑤的氣馬上消了,悄悄拉了拉梁皓的衣角:「你就把她留下吧,你好像挺有錢的,也不在乎多僱一個人!」
葉靈則覺得自己太過卑鄙,理智遭遇良心的強烈譴責,她壓低聲音也勸起了梁皓:「瑤瑤說的對,還是留下吧要是把她攆出去,她不一定會遇到什麼事,也可能就此走上墮落的道路」
豬頭濤更是擦拭了一下眼角,沙啞著嗓子對梁皓說:「大哥股神啊,你看她長得這麼漂亮,就算是留下當個花瓶擺著,也是很不錯的嘛。你買個清朝的花瓶都花了幾十萬,這個花瓶還是活的呢,一個月頂多千八百塊的,這不是超值嗎!」
梁皓很想斥責豬頭濤:「我只喜歡清朝的孔雀紅釉青花,對這活花瓶感興趣的是你,還是你花錢把她留下來吧!」但是這話又不能真的說出口,而且聽到眾人說的這些,梁皓覺得自己要是再拒絕下去,那麼就是做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個原織繪走出公寓之後,無論是遇到車禍還是其他事故,亦或被迫走上了墮落的道路,自己都難辭其咎。
「這個你先不要哭」梁皓長嘆了一口氣,又猶豫片刻之後,終於答應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就先留下工作一段時間吧!」
「試用期是嘛?」原織繪明白了梁皓的意思,抬起頭來看著梁皓,俏麗的臉蛋上掛著兩行淺淺的淚痕:「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如果你認為我表現夠好,那麼就長期聘用我!如果我表現不好,那麼你隨時可以解僱我!」
梁皓看了看差一點也要哭出來的哈利波陳,決定讓原織繪和她同工同酬,然後又說明了幾點注意事項,便讓豬頭濤帶她去籤勞動合同了。
梁皓的這幫兄弟姐妹,包括陳夢瑤在內,成為皓月地產的員工之後,都與梁皓簽訂了正式的勞動合同。梁皓認為親兄弟應該明算賬,個人感情不應妨礙履行正式的法律手續,所以在決定將皓月地產運作起來的同時,就準備好了勞動合同。
事實證明梁皓的做法是正確的,很多事情正是因為開始就在合同上說清楚了,所以不會在將來引發麻煩。既然豬頭濤等人都要籤合同,原織繪自然不能免,不過皓月地產的勞動合同根據簽訂物件的不同,也是有區別的。
原織繪的合同與陳夢瑤的一樣,以一年為期,除報酬比較低之外,免除了其他合同裡的違約賠償。也就是說,如果這兩個女孩決定辭去這裡的工作,只需要提前一個月通知梁皓就可以,因為她們負責的工作有很強的可替代性。而豬頭濤等人因為掌握著公司很多關鍵的東西,所以如果想要離職,必須支付給皓月地產以一筆違約金。當然這個違約金只是理論上的,事實上豬頭濤等人不可能這樣做。
豬頭濤把原織繪的合同搞定後,回到了梁皓這裡,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人,剛才猥瑣和興奮全部消失不見,一張豬臉陰沉了下來:「大哥,這個原織繪,就是那天晚上的女賊」
梁皓點點頭,平靜的說:「你也發現了。」
「她的身材和那個女賊一模一樣,而且」豬頭濤有看了看四周,隨後才接著說:「我對女人有天然的直覺,可以確定她和女賊根本就是一個人!」
「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有一股味道,和那個女賊完全一樣!」
豬頭濤因為那晚距離女賊較遠,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味道?是狐臭嗎?」
「胡說!」梁皓搖搖頭,告訴豬頭濤:「是一股淡淡的香味,但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某種植物散發的天然香味!」
「哦」
「很顯然,她夜入咱們這裡沒有發現什麼,所以才改換方式進一步探查。」梁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旋即吩咐道:「以後要密切監視這個女孩算了,監視畢竟不是偷窺,這事不能交給你,還是我親力親為比較好!」
豬頭濤兩眼放光,央求道:「大哥,交給我吧,我能行的!」
「不!」
「我這次一定正正經經的」豬頭濤說著,目光無意越過樑皓的肩膀,向樓梯那裡看去,結果立即愣住了:「制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