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龍霄!」老大剛剛說罷,高瘦的傢伙隨即自我介紹道:「我叫馮虎!」不怎麼說話的第三個人接著說:「我叫鮑宏!」
梁皓對這三個名字沒有什麼感覺,倒是豬頭濤馬上反應過來了:「哎?你們三個的名字,不就是《*》嗎?」
「對啊!」龍霄瞪圓了雙眼,得意洋洋地說:「我們人稱*三傑!」
梁皓很想問問他們是否知道《*》到底是什麼,但是看到周弘文畏畏縮縮的樣子,旋即決定只談正事:「三位,我是周弘文的大哥,他不管有什麼事情,直接對我說就可以了!」
「是這樣的!」龍霄聽到這句話,以為梁皓對自己有所忌憚,不免更加得意了:「你的這個弟弟,給我們物業造成嚴重損失,破壞了中日友好關係,必須進行賠償!而且上次你突然襲擊我們哥們,也應該有所表示才對!」
馮虎幫腔道:「本來我們可以把你們關起來胖揍一頓,但是大家都是斯文人,能和平解決,還是別動粗,你說對不對?」
「對!說的太對了!」梁皓拍了怕巴掌,點頭讚許道:「沒想到三位是這麼通情達理的人!」
龍霄立即提出:「這樣吧,拿三萬塊錢出來,咱們之間所有的帳就都抹平了!」
「錢呢,我是有的,而且是準備了十萬!」梁皓拿出了一摞錢放到身邊,*似乎從沒看到這麼多錢,三個人的六隻眼睛一起爍爍放光,看樣子隨時可能衝過來強搶。梁皓鄙視的白了一眼*,表無表情的緩緩說道:「但是有幾個問題,咱們首先要談明白,第一、因為你們物業的工作失誤,導致周弘文的身心健康受到嚴重傷害,你們應該給與足夠的賠償。我的這位兄弟很有身家的,別以為那幾個小錢就能打發走;第二、我不知道三位同時還在外交部兼職,關注著中日友好這回事。我們都知道,兩國之間是否友好根本取決於,鬼子們是不是繼續給侵略翻案的行徑,所以三位請先把拆了,然後再談賠償問題;第三呢、你們上次調戲那個女孩,好像還沒有道歉賠償,這件事情也需要加以解決。」
「喂!」馮虎「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厲聲喝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就是這個態度,如果你看不慣,咱們就只能通過其他方式解決了!」梁皓把錢收了起來,淡淡地說:「至於具體採用什麼方式,悉聽尊便,我絕對奉陪到底!」
龍霄雖然態度強硬,實際上卻是色厲內荏。
*三人雖然在物業公司有這麼分工作,但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混日子,因為那點薪水實在不夠養家餬口,所以他們經常依靠各種方式敲詐勒索維持生活。這一次敲詐的物件就輪到了周弘文,其實整件事情完全是他們私下搞出來的,物業公司的領導根本就不知道。
梁皓的這一番話,讓*又想起了那些身份神秘的黑衣人,也想起了自己當時遭的罪和得到的警告。他們三個認識些道上的人,決然不肯吃啞巴虧,事後曾經試圖報復,結果是連這些黑衣人的身份都沒有查出來。
其實就算真的查出什麼眉目,*也不敢真的做出什麼,因為這些人既然能夠配槍,就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人。
然而痞子不代表沒有智慧,龍霄雖然有辱斯文,卻沒有侮辱智慧。
龍霄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覺得如果黑衣人與梁皓有關,那麼在衝突剛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出面。而且黑衣人的的警告是針對皓月公寓,並不是梁皓本人。此外,他還發覺梁皓的話裡始終沒提到那些黑衣人,於是漸漸篤定兩者之間沒什麼關係,這才敢在梁皓面前拿出強硬態度。
「姓梁的」龍霄緊盯著梁皓,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一句話:「你這是不識抬舉!」
「我不需要你們來抬舉,也不需要你們給面子!」梁皓點上一支菸,衝著*吐出了一個菸圈:「我還是那句話,想要賠償,可以!但是首先,把我說的事情解決,否則的話」
龍霄又拍了一下桌子:「否則怎麼樣?」
「操!」豬頭濤挽起了袖子,氣勢洶洶的問道:「你說怎麼樣?」
「想動手怎麼的?」馮虎說著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砍刀,衝著鮑宏使了一個眼色。
物業辦公室裡此時再也沒有其他人,以*的意思很有可能是採取暴力,仗著人多把錢強搶過來。他們覺得自己上次是疏忽大意,才吃了梁皓的虧,公平較量的話絕對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