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養神在電話那頭語重心長道。「小寶。陳哥做事。跟以前我們偷車行竊攔路打劫都不一樣了。的多想再做。不能想當然的貿然行動。周小雀是什麼身手我們都親自領教過。王哥都在醫院躺著。我不希望你也躺著去。陳哥能讓你辦事。又肯替你著想。這樣的老闆不好找。咱們不說給陳哥拋頭顱灑熱血把命搭上。那不現實。也沒哪個傻子真舍。咱們踏實的一點。做出點實實在在的成績出來。」
「養神。聽你的總錯。」餘雲深呼吸一口道。紅泉這夥人一系列行事作風已經嚴刺激到餘雲豹原本遲鈍的神經。
一個小子遇到好老大。命機率大一半。出人頭的的機會也多許多。餘雲豹以前總是憑直覺做活。黃養神等人說什麼都不頂用。他都不開竅。還親身歷過一些坎才懂的其中門道。
如餘雲豹所料。李博出手前和出手,龔小菊所在病房都有一個人在拉開一條縫仔細觀察。
「這個陳浮生還是可取之處的不跟我哥鬥。還是太嫩了點。」小菊靠坐在病床上笑道。望向站在視窗紋絲不動的周小雀。「我哥為什麼不讓李博從那傢伙嘴裡掏出一點東西來?雖說賤貨成元芳勾結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不坐實了是不是不妥當?」
繼續觀察院對面道動靜的周小雀輕聲道:「小姐。龔爺嘴上不說。但既然帶了馬三爺來南京。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這已經不是捅幾個人砍多少刀的問題。那個麵包車裡的小嘍不會知道太多東西。做絕了。容易打草驚蛇。龔爺時還不是把陳浮生逼到狗急跳牆的時候。所以這次就當是小小的殺雞儆猴。省的弄只蒼蠅在外頭惹小姐你心煩。」
小菊感慨道:「馬仙佛能來。確實出料。」
李博已經到病房。燉品放在,頭櫃子上。他並不習慣伺候人。但物件如果是小。他可以忍。
「小李子。我哥這兩天在幹什麼?」龔小菊笑道。本來想拋個媚眼。突然想到自己的處境。眼神悄悄黯然。但還是倔強的保持如何看都不媚的笑臉。她就這種女人。即便是個笑話。也願意獨角戲唱下去。
「菊姐。爺和三忙著跟南京幾條的頭蛇見面。」李博柔聲道。遞給小菊一碗湯。
不知為何。小菊個放蕩女在紅泉身邊的心腹眼中。似乎絕不是一文不值的女人。
「我聽說陳浮生有漂亮老婆?」龔小菊嘴角勾起一個尖刻弧度。
「我反正不如周小能打。腦子不如馬三爺。但我肯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知道菊姐最想要什麼東西最想要做什麼事情的男人。」李博微笑道。
依然盯著窗外的周-雀皺了皺眉頭。
又要傷天害理了嗎?
繼而自嘲一笑。周小雀心中輕輕嘆息。既然李博願意做他和龔爺都不太認可又能討-歡心畜生勾當。那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做他該做的事情。